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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徒都聚集依附他。路上的人都说陛下将有废立的打算,真的有这事吗?”姚兴说:“哪有这种事!”梁喜等人说:“如果没有,那么陛下喜爱姚弼,恰恰是给他招祸;希望罢免他身边的人,削减他的威权,这样不仅能安定姚弼,也能安定宗庙社稷。”姚兴没有回应。大司农窦温、司徒左长史王弼都秘密上疏劝姚兴立姚弼为太子,姚兴虽然没有听从,也没有责怪他们。
姚兴病重,姚弼暗中聚集几千人,图谋作乱。姚裕派遣使者把姚弼叛逆的情况告诉在藩镇的各位兄长,于是姚懿在蒲阪整治军队,镇东将军、豫州牧姚洸在洛阳整治军队,平西将军姚谌在雍城整治军队,都打算赶赴长安讨伐姚弼。恰逢姚兴病情好转,召见群臣,征虏将军刘羌哭着把情况告诉了姚兴。梁喜、尹昭请求诛杀姚弼,并且说:“如果陛下不忍心杀姚弼,也应当削夺他的权力职位。”姚兴不得已,免去姚弼的尚书令,让他以将军、公爵的身份回家。姚懿等人各自停止军事行动。
姚懿、姚洸、姚谌与姚宣都入朝,让姚裕进去禀报姚兴,请求召见,姚兴说:“你们只是想谈论姚弼的事罢了,我已经知道了。”姚裕说:“姚弼如果有可议论的事,陛下应该听取;如果姚懿等人说的不对,就应当对他们施以刑罚,怎么能预先拒绝呢!”于是姚兴在谘议堂召见姚懿等人。姚宣流着泪极力进言,姚兴说:“我自己会处理,不是你们该担忧的。”抚军东曹属姜虬上疏说:“广平公姚弼,叛逆的迹象已经很明显,路上的人都知道。从前周文王的教化,从自己的妻子开始;现在朝廷的动乱,从陛下宠爱的儿子开始,虽然想容忍掩盖,但逆党煽动蛊惑不停,姚弼的叛乱之心怎么能革除!应当驱散凶徒,以断绝祸根。”姚兴把姜虬的奏表给梁喜看,说:“天下人都拿我的儿子说事,该怎么办呢?”梁喜说:“确实像姜虬说的那样,陛下早该裁决了。”姚兴沉默不语。
唾契汗、乙弗等部落都背叛南凉,南凉王秃发傉檀想讨伐他们,邯川护军孟恺劝谏说:“现在连年饥荒,南面受乞伏炽磐逼迫,北面受沮渠蒙逊威胁,百姓不安。远征即使取胜,也必定有后患;不如与乞伏炽磐结盟互通买卖,安抚各部落,充实粮食整顿军队,等待时机行动。”秃发傉檀不听,对太子秃发虎台说:“沮渠蒙逊刚离开,不会突然回来,早晚担忧的,只有乞伏炽磐。但乞伏炽磐兵力少容易抵御,你谨慎守卫乐都,我不超过一个月一定返回。”于是率领七千骑兵袭击乙弗,大败他们,缴获四十多万马牛羊。
河南王乞伏炽磐听说后,想袭击乐都。群臣都认为不行。太府主簿焦袭说:“秃发傉檀不顾近患而贪图远利,我们现在讨伐他,断绝他的西路,让他不能返回救援,那么秃发虎台独自坚守孤城,可以坐等擒获。这是上天灭亡他的时机,一定不能错过。”乞伏炽磐听从了,率领二万步兵骑兵袭击乐都。秃发虎台凭借城池抵抗,乞伏炽磐从四面攻打。
南凉抚军从事中郎尉肃对秃发虎台说:“外城太大难以防守,殿下不如聚集本国人防守内城,我等率领晋人在外抵抗,即使不能取胜,还能自我保全。”秃发虎台说:“乞伏炽磐是小贼,早晚就会退走,你何必过于担忧!”秃发虎台怀疑晋人有二心,把所有有谋略勇气的豪门望族都召来关在内城。孟恺哭着说:“乞伏炽磐乘虚入侵,国家危在旦夕。我等进想报恩,退想顾全妻子儿女,人人都想拼死作战,而殿下却这样怀疑我们!”秃发虎台说:“我怎会不知道你们的忠诚,是害怕其他人出现意外,让你们来安定人心罢了。”
一天晚上,城池崩溃,乞伏炽磐进入乐都,派遣平远将军捷虔率领五千骑兵追击秃发傉檀,任命镇南将军廉屯为都督河右诸军事、凉州刺史,镇守乐都;秃发赴单为西平太守,镇守西平;任命赵恢为广武太守,镇守广武;曜武将军王基为晋兴太守,镇守浩亹;把秃发虎台及其文武官员、百姓一万多户迁到枹罕。秃发赴单是秃发乌孤的儿子。河间人褚匡对燕王冯跋说:“陛下在辽、碣兴起,故乡的亲族,抬头望着东方,度日如年,请允许我前去迎接他们。”冯跋说:“路途几千里,又隔着别的国家,怎么能接来?”褚匡说:“章武靠近海边,船只可以通行,从辽西临渝出发,不难到达。”冯跋答应了,任命褚匡为游击将军、中书侍郎,给予丰厚的物资派遣他去。褚匡与冯跋的堂兄冯买、堂弟冯睹从长乐率领五千多户回到和龙,契丹、库莫奚都投降了北燕。冯跋任命他们的首领为归善王。冯跋的弟弟冯丕在高句丽避乱,冯跋召他回来,任命为左仆射,封常山公。
柔然可汗斛律将要把女儿嫁给北燕,斛律哥哥的儿子步鹿真对斛律说:“年幼的女儿远嫁会忧愁思念,请求用大臣树黎等人的女儿作为陪嫁。”斛律不允许。步鹿真出来后,对树黎等人说:“斛律想把你们的女儿作为陪嫁,远嫁到别的国家。”树黎害怕,与步鹿真谋划派勇士夜里埋伏在斛律的帐篷后面,等他出来就抓住他,连同他的女儿一起送到北燕,立步鹿真为可汗,自己辅佐他。
当初,社仑迁徙高车时,高车人叱洛侯为他做向导,从而吞并了各个部落,社仑感激他,任命他为大人。步鹿真和社仑的儿子社拔一同到叱洛侯家,奸淫了他年轻的妻子,叱洛侯的妻子告诉步鹿真说:“叱洛侯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