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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虽严厉,对大臣的过错绝不宽容,但对人犯下的小过失,往往会宽恕。曾在饭中发现虫子,又有侍从进献肉汤时不小心烫伤他的手,他都笑着赦免了相关的人。祭祀天地五郊、宗庙二分(春祭、秋祭),他从未不亲自到场主持礼仪。每次外出巡游或领兵出征,官员上奏请求修整道路,他总说:“粗略修补桥梁,能通车马就行,不用铲除草皮把路面修得太平整。”在淮南领兵时,如同在本国境内一样,严禁士兵踩踏损坏粟稻;有时砍伐百姓的树木供给军用,都会留下绢帛作为赔偿。宫室不到万不得已不修建,衣服穿破了,洗干净再继续穿,马鞍、马勒只用铁木制作而已。孝文帝年幼时力气大且擅长射箭,能用手指弹碎羊骨,射猎禽兽没有射不中的;到十五岁时,就不再打猎了。他常对史官说:“时事不能不如实记载。君主掌握赏罚大权,没人能制约他;如果史书再不记录他的恶行,那君主还有什么可畏惧忌惮的呢!”
彭城王元勰与任城王元澄商议,因陈显达撤退还没走远,担心他回头突袭,于是决定隐瞒孝文帝去世的消息,把孝文帝的遗体移到可躺卧的车舆中,只有他们二人和身边几个侍从知道实情。元勰出入时神色和往常一样,侍奉饮食、进献药物、处理外面的奏章,都和平日没有区别。几天后,队伍抵达宛城,夜里把卧舆抬到郡府厅堂,趁机为孝文帝收殓入棺,再把棺木放回卧舆内,外面没人知晓这件事。元勰派遣中书舍人张儒奉诏书征召太子;又秘密把孝文帝去世的消息告知留守洛阳的于烈。于烈安排留守与随行人员的事务,举止毫无异常。太子抵达鲁阳,遇到载有孝文帝棺木的车舆,才正式发布丧事消息;四月十二(丁巳日),太子即位,宣布大赦天下。
彭城王元勰跪着向新帝(北魏世宗)呈交孝文帝的几份遗诏。东宫的官员大多怀疑元勰有谋反之心,暗中防备他,而元勰秉持诚意、恪守礼仪,最终没有让对方找到可乘之机。咸阳王元禧抵达鲁阳,先留在城外观察局势变化,过了很久才进城,对元勰说:“你这次处理丧事,不仅辛苦,实在也很危险。”元勰说:“兄长年纪大、见识深,所以知道其中有危险;我当时像手握毒蛇、骑着猛虎一样(身处险境却无暇顾及),没觉得艰难。”元禧说:“你是埋怨我来得晚了吧。”
元勰等人依据孝文帝的遗诏,下令赐冯皇后自尽。北海王元详派长秋卿白整进宫给冯皇后送毒药,冯皇后边跑边哭喊,不肯喝毒药,说:“皇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命令,这是各位亲王要杀我啊!”白整上前按住她,强迫她喝下毒药,冯皇后随即死去。冯皇后的灵柩运到洛阳城南,咸阳王元禧等人确认她确实已死,对视着说:“就算没有先帝遗诏,我们兄弟也该决定除掉她;怎能让品行不端的妇人掌控天下、杀害我们呢!”朝廷给冯皇后定谥号为“幽皇后”。
五月十八(癸亥日),南齐朝廷加封抚军大将军始安王萧遥光为开府仪同三司。
五月二十一日(丙申日,此处日期或为史料记载误差,需结合上下文核对),北魏将孝文帝安葬在长陵,定庙号为“高祖”。
北魏世宗(宣武帝)想任命彭城王元勰为宰相;元勰多次陈述孝文帝的遗旨,请求满足自己淡泊退隐的心愿,世宗对着他悲痛大哭。元勰不断恳切请求,世宗最终任命他为使持节、侍中、都督冀、定等七州诸军事、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定州刺史。元勰仍坚决推辞,世宗不准许,他才前往定州任职。
北魏任城王元澄因王肃是外来归附之人,职位却在自己之上,内心很不服气。恰逢南齐投降北魏的严叔懋告发王肃图谋逃回江南,元澄立即拘禁了王肃,并上奏声称王肃谋反;但经过核查,没有找到谋反的证据。咸阳王元禧等人上奏弹劾元澄擅自拘禁宰相,元澄被免去官职,回到府第居住,不久后被外放为雍州刺史。
六月二十四(戊辰日),北魏追尊世宗的生母高氏为“文昭皇后”,将她的牌位供奉在高祖(孝文帝)的宗庙中配享祭祀,同时扩建高氏的旧墓,命名为“终宁陵”。追赐高氏的父亲高飏勃海公爵位,定谥号为“敬”,让高飏的嫡孙高猛继承爵位;封高氏的哥哥高肇为平原公,弟弟高显为澄城公;三人在同一天接受封爵。世宗一直没见过几位舅舅,这时才赐给他们衣服、头巾并召见,几人都因紧张而不知所措;短短几天内,他们就变得富贵显赫。
秋季,八月初五(戊申日),北魏遵照孝文帝的遗诏,将后宫中三夫人以下的妃嫔全部遣送回家。
南齐的新帝(东昏侯萧宝卷)在做太子时,就不爱学习,只知无节制地嬉戏玩乐;性格迟钝木讷,不爱说话。等到即位后,他不与朝廷大臣交往,只亲信宦官以及身边的御刀、应敕(负责传达旨意的侍从)等侍从人员。
当时,扬州刺史始安王萧遥光、尚书令徐孝嗣、右仆射江祏、右将军萧坦之、侍中江祀、卫尉刘暄轮流在宫内省署值班,按日子签署诏书。雍州刺史萧衍听说后,对堂舅、录事参军范阳人张弘策说:“一个国家有三位掌权的大臣,尚且难以治理,何况现在六位权贵同时在朝,他们必然会互相图谋,祸乱很快就要发生了。要想避祸求福,没有比雍州更合适的地方了,只是我的弟弟们都在京城,恐怕会遭遇灾祸,应当再和益州(萧衍兄长萧懿任职之地)商议对策。”于是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