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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歌和谢明朝, 一时之间竟显得有些狼狈。
白歌也被眼前的场景吓住了,她将谢明朝护在自己身后,紧紧抓住他的手, 手心里尽是冷汗,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谢尘。
那凛然的刀锋不时从眼前闪过, 虽然都被那柄细剑挡了回去, 可白歌还是真切的感觉到头皮发麻,强烈的恐惧感不断从心头升起。
与观景台上宁愿以死明志时的感受不同。
当初站在观景台上纵身一跃靠的心里的一股气。
可当刀亮在眼前, 随时可能架在自己脖子上, 失去生命的恐惧感, 竟如此强烈深刻。
电光火石之间, 两人已经过了数十招。
眼看谢尘一柄细剑将那刺客渐渐逼退。
那刺客也有些心急, 发现了谢尘有意护着身后的女人,便开始将攻击重点转到白歌身上,以期用这女人来牵制。
苗刀刀锋诡异刁钻的朝着白歌刺去,谢尘果然来不及攻击,只能迅速用细剑格挡防守。
刺客又在谢尘回护的时候,找准破绽攻其要害。
数十招下来,苗刀与细剑碰撞出“锵锵”声,两人竟又僵持不下。
就在这时,马车外响起马蹄声和呵斥声。
“何人敢在皇城内行刺,都给我抓起来!”
白歌也顾不得眼前的危险,伸手掀了帘子,就见不远处身着铠甲的男人骑着马,领着一队士卒靠近。
“是五城兵马司的人来了!”
看着身着甲胄的兵卒,她顿时升起希望,忍不住想要借此扰乱那刺客心智,将其吓走。
刺客听到这声音果然有些犹豫,连手中苗刀的攻速也略微放缓,漏了个微不可见的破绽。
却被谢尘迅速抓住,细剑从出其不意的角度刺向刺客肋下。
很轻的“噗”一声,那是剑刃刺入身体的声音。
刺客顿时痛的急速后退半步。
谢尘正要补一剑在要害,忽然箭矢的“嗖嗖”声又一次响起。
他的心顿时一突。
白歌眼睁睁的见箭矢飞来,却手脚发麻浑身冰冷的僵硬在原地,根本来不及做出什么躲避的动作。
忽的她被一片墨青色挡住了视线,那绣工精致的竹叶里似乎还掺了些银丝,隐隐闪烁着。
来不及思考,她已经被谢尘护在身前。
那只利箭从他的左边的肩胛处贯穿而出,精钢制成的箭头将那线条修长的竹叶绣纹切断,鲜血一点点从渗了出来,那竹叶染红。
谢尘只闷哼了一声,白歌只觉腰上被人重重一拦,她整个上半身便贴向谢尘,闪着寒光的尖锐箭矢只差一寸便要划到她的脸上。
她的脸紧贴在他的胸前,甚至能感受到一片湿凉,鼻尖传来一阵血腥气。
谢尘左手将她搂在自己怀里,右手的剑稳稳的架住那眼见有机可乘的刺客向白歌头顶砍去的尖刀。
只是那刺客这次没有试探性的一击而退,再寻求机会变招。
反而是两手握住苗刀,用力向下砍去。
他知道五城兵马司的人已经到了,没有时间再僵持下去,只能孤注一掷。
谢尘单手持剑架住那把苗刀,他的手臂因为用力暴起青筋,可还是顶不住刺客双手同时发力,刀在一点点的往下划,离白歌越来越近。
近到那雪亮的刀身甚至隐约能将白歌发髻处的银簪照出来。
白歌看着眼前那根的箭矢也被带动着微微颤抖,血似乎往外涌的更快了。
头顶上细剑和苗刀相接处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听得她浑身发冷。
忽然,手被人轻轻握住。
她心中一颤,抬眸看向谢尘。
他的脸色是一种极冷的白,看不到半点血色,有汗水顺着额角划下来。
谢尘没有看她,眸子紧盯着刺客的眼睛。
手却安抚般的握了握她的手。
他启唇用极低极快的语调道:“别怕,低头。”
接着那只握住她的手忽的松开。
这一刻,白歌根本来不及思考,只能顺着谢尘的话低下头。
在她低头的瞬间,谢尘的左手猛地抬起,捉住那把苗刀的刀刃。
右手那柄细剑趁着刺客来不及收手格挡,顺势便挥向了那刺客的喉咙。
谢尘的手很稳很快,细剑的刃亦锋利无比。
刺客只觉脖颈一凉,还未来得及反应,鲜血已经从他的脖颈处喷了出来。
大片的鲜红喷溅在车厢中,刺客挣扎着捂住喉咙,却被谢尘再一剑刺入心窝处。
白歌低着头蹲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好像有什么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发髻流了下来,留到她的脖颈里,湿乎乎的。
她颤抖着用手摸了一把,一片刺目的红。
滴滴答答的,更多的血流了下来,分不清是谁的。
“咣”一声,刺客倒在了马车的另一侧。
接着“铛”一声,那是细剑落在车厢地板上的声音。
白歌被着声音一惊,顿时清醒过来。
抬头看去,只见谢尘正靠在车厢壁一侧坐着,左手垂下,血不断地从从指尖落到地上。
见她看过来,男人俊秀苍白的脸上还露出一丝笑意。
“没事了。”
他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点安抚。
似乎刚刚并没有经历什么生死相博,而是一桩不值一提的小事。
白歌颤抖着唇,想说点什么,喉咙却似被什么东西哽住。
最后也只是抖着手从衣服下摆处撕了一截锦帛绕在他的手上,看着那鲜血迅速将锦帛浸透,她咬着唇,又撕下一条缠了上去。
“茵茵不怕,没事的。”
他举起右手似乎想要安抚的摸摸白歌的发顶,可是眼见着那满是鲜血的手,便又放了下去。
这时一直被吓得窝在车厢角落里发抖的谢明朝才终于哭了出来。
他一边哭,还一边喊着:“三、三叔——”
谢尘有些不耐的皱了皱眉,想呵斥一句,却又忍了下来。
这时,马车帘被忽然掀开。
“三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