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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了他的,可刚刚他也是为了救我才受的那么重的伤。”
她看向宁氏,眸子里带着些无助和茫然。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宁氏刚刚见了她,便猜到谢尘的伤多半是和她有些关系。
她叹了口气,她这个女儿心肠软,谢尘要是从别的方面想办法讨好她估计再努力个几年都未见得能成功,可偏偏这样的事最是容易让人产生愧疚感。
可谢尘真的能为白歌舍出命来,也着实在她意料之外。
“白歌,恩是恩,愁是愁,情是情,这三者是不能混为一谈的,他便是为你受再重的伤,那也是他情愿如此,可你呢,你情愿嫁给他吗?”
白歌听着宁氏的话,没有说话。
宁氏又道:“眼下戚国公府大厦将倾,嫁给他确实是一个最好的选择,他今日舍命护你,我也算是能安下些心,只是有一件事你要自己考虑好,那就是你日后会不会后悔?”
白歌看着宁氏秀美的脸庞,想到刚刚季仲春站在她身边时,两人是那样般配,竟比她与戚三爷在一起时更像一对夫妻。
季仲春看着宁氏差点绊倒时,眼中的关心更是要溢出来一般。
那是她在戚三爷与宁氏相处时,从未见过的神情。
她忍不住问道:“那母亲呢,母亲和父亲成婚,可是情愿的,可有后悔过?”
这话刚出口,她就觉得不对,和自己的嫡母问这种话,实在是太冒失了。
宁氏微怔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问,见她一脸懊恼,又笑了笑。
“我与你父亲,没有情愿不情愿,那不过是一桩交易罢了。那时我家中落魄,若非戚老太君看中下聘,说不定家里连饭都吃不上一口,较真说的话,也算情愿的,为了我爱的人吧。”
白歌见宁氏并没有发怒,也未表现出被冒犯的反感。
便又大着胆子,问道:“那季大人呢?我听说他这些年一直未娶妻,是不是在等母亲你。”
宁氏笑容略淡了淡,好半天没说话。
就在白歌以为她生气了的时候,她才终于道:“过去的就是过去了,往事若一直放在心上,日子还怎么过下去。”
白歌细细品了一下,竟从中听出两分伤感来。
看来母亲心中还是有季大人的。
她看着宁氏眼中些微的怅然,忍不住想。
戚国公府若是以谋逆罪论处,无论是母亲,还是兄长,也都会被牵连,最轻也是流放边疆。
母亲忍了父亲半辈子,与季大人一对有情人错过了半辈子,难道后半生还要受流放的苦吗?
两位兄长多年的寒窗苦读,难不成就因戚国公府与他们毫无关联的罪名,多年努力付之东流么?
白歌忽然想起刚刚宁氏的那句话。
没有情不情愿的,不过一桩交易罢了。
她忽然间仿佛云开见月明。
恩是恩,仇归仇。
谢尘今日对她确是救命之恩。
不论如何,那一箭本应是落在她身上,那一刀原也是要砍在她头上。
一命抵一命,恩仇就此了结。
往后,不过尽是交易。
宁氏能为所爱之人忍戚三爷那么多年,她又又何不能?
第八十八章
谢尘尚在医馆中昏迷的时候, 新入阁的吏部尚书被刺杀重伤的消息就已经不胫而走,转眼间,便已在京中传遍了。
听闻元康帝在宫中发了好大的火, 五城兵马司和禁军都吃了不少的挂落。
而这间小小的医馆,这几日来往的也都是朱紫贵人,宫中的内监都跑了许多趟,几位太医则是干脆就在医馆住了下来, 好随时留意谢尚书的身体。
待谢尘退了因伤口感染引起的高热, 彻底清醒过来, 距离那场惊心动魄的刺杀已经过了三日了。
床榻上的男子半靠而坐, 面色白若青宣, 带着些许倦怠,却也并不损他的丝毫风华,那双黑沉如静湖的眼睛微微阖着,叫人看不出当下的情绪。
李滨看着太医正在为他换药的手, 那肩膀上伤痕看着依旧吓人,丝毫不减有愈合的趋势。
“谢大人这肩膀上的剑伤委实严重,再有之前亏过元气, 虽是有习武之人的根基,可至少也要修养一个月才行, 此时万不可再劳动心神了。”
太医不住声的叮嘱着, 可眼见恭敬的侍立在一旁李滨和徐威二人,却也叹着气摇摇头, 拎着药箱走了出去。
直到太医走出了门, 门外的侍卫知趣的将门带上, 谢尘依旧半阖着眼出声问道。
“事情都料理妥当了么?”
徐威登时跪在应答道:“三爷放心, 都已经顺藤摸瓜的将那些人牵了出来, 只是苦了您受了这么重的伤,都是属下等人无能,没有做好防备,还请三爷责罚。”
李滨也跟着跪了下来:“属下无能,请三爷责罚。”
只不过垂下的头遮住了他的低眉臊眼,自家向来英明神武的三爷这次的亏可吃大了。
自从那位白歌姑娘进了府,三爷就变得和从前不大一样,不再如从前般算无遗策,也失了些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淡定自若。
就好像从前完美冷淡的似天上仙的人物忽的被拽进了凡尘里,多了些破绽,可也多了些人气儿。
李滨说不好到底是坏事还是好事,却也觉得这样的三爷,更让人有亲近的感觉。
谢尘自然不知道跪在下面的属下那么多的心思,他只看向自己的左手,轻轻握了握。
那里被太医敷了上好的金疮药,用纱布包裹的十分严实,可即便如此,只是轻微的动作也依旧免不了皮肉分离的刺痛感一阵阵的跳动着传来。
而肩膀处更为强烈的疼痛,则在时时提醒他,何为百密一疏,何为聪明反被聪明误。
昌王在京中的这一条线至关重要,牵涉甚广,甚至涉及了五城兵马司和禁军,不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