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会被质疑，他摊开手，两枚丹药躺在上面，各自都生长着两条丹纹，看起来都很圆润饱满，单纯从视觉上，一时竟分不出高下。

“两枚丹药，品质完全相同。”

赫连渊淡淡道，“张大年身为三星炼药师，本身就比姜恒要强，纵然将境界压制下去，经验、手法上的熟练度，也不是姜恒能比的，结局，两枚丹药品质一模一样，张大年，你觉得我该如何判定？”

两枚丹药，品质一样？

张大年瞳孔收缩，他也顺势看到了姜恒所炼制的那一枚。

跟自己比起来，分毫不差。

“我输了。”

张大年苦笑。

自己连提纯手法都施展出来了，还是没能胜过姜恒。

看似打成了平手，实际上就是自己败了！

都面临这种情况了，哪还有脸继续待下去？

在台上多待一秒，都是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