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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守军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立体攻击打懵了。
有人趴在地上嚎叫着对空开枪,子弹擦着无人机群掠过,什么也打不中;有人扔下枪往城楼里钻,却被从垛口折返的小型机追进楼道,在石阶上被炸得支离破碎;还有的人缩在沙袋后,连头都不敢探,只能听见四周密密麻麻的电机声与爆炸声,像一群看不见的恶鬼正贴着他们耳后盘旋。
随着时间推移,城墙上的火力点一个接一个被拔除,重机枪连同射手被掀翻,弹药堆被殉爆,整段城头像一条被铁梳子反复刮过的背脊,血肉与碎砖混在一起往下淌。
当山城大佐带着人踉踉跄跄地冲上石阶时,正好撞见一簇无人机从头顶掠过。
下意识的反应,他猛地将身边一个士兵拽倒在地,自己也扑进一截断墙后面。
boom!
爆炸几乎贴着他背脊炸开,烫得他后颈一阵发麻。
他从墙缝里望出去,只看见自己的士兵正在一群群消失,像被什么极细密的刀子从夜色里一片一片地削去。
“何なんだ……これは……”(这到底是什么……)他哑着嗓子喃喃,手里还握着手枪,但却连该瞄准哪里都不知道。
而接下来迎接他的,只有城头上越来越密、越来越近的爆炸声,就像某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审判,正从半空中疯狂倾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