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黎纸儿方才松开。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把脸埋在姜禹的怀中，低声呢喃，述说一直以来都不曾说过的心事：“是我不好，一直以来都没有好好陪过你。”

“木青莹能陪你，我一点也不生气，我知道这几****很开心，那就够了。”

“十年之前，你把我从灭生宗救出来，其实我一点也不想走，我很想陪着你，与你在一起，永远不要分开。”

“但是我明白你的苦，我若是与你在一起，会让你分心，会拖累到你。你背负的太多，我多么希望能和你一起承担，分担你的苦，分担你的累，分担你的痛，可我只能离开，让你孤独一人，让你独自承受着一切苦痛，让你孤零零的变强。”

“对不起，从来没有好好陪过你。”

“姜禹，我真的好喜欢你！”

“十年，我一直在想你。”

靠在姜禹的怀中，黎纸儿的清泪不停的流下，晶莹的泪珠染湿了姜禹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