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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曾经在斯托克寒冷冬天的早晨一起上学的好朋友,去年军校毕业后,她被分配到安全局实习担任文件管理员,直到三天前偶然在安全局的秘密文件里看到关于沐梵的间谍身份报告和审讯报告,她才重新想起了这个儿时的伙伴。
想起了那年刚转学到斯托克被人欺负时站在他身前的瘦弱身影,那个每天早上天不亮就提着一大袋煤球回到小楼,然后挥舞着黑漆漆的手和自己打招呼的男孩,那个樱花树前一起约定来年合影的沐梵还有那本用自己所有零花钱买来的崭新日记本。
换下工作服,穿着长筒靴走在冬夜的大道上,静寂的夜里只有皮靴踏在雪上的声音,四周只有两侧路灯洒下柔的和光亮和天空中不断飘落的大雪,抬起双手拉了拉大衣的领口,呵出的热气瞬间变成白色的水雾飘散在空气中。
“人也是这样吗?一颗温暖善良的心,一旦堕落便化为黑夜中的阴霾,我宁愿自己永远化作晴朗夜空中最闪亮的星,可以指引你在迷茫中前行。”
抬头看着阴霾中不断落下的雪,苏婧怡大口喘着气,眼泪慢慢落下,她为自己多年来的遗忘感到羞愧,也为沐梵即将迎来的命运感到痛心。
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将她抱在怀里,抬起头顺着她望着的天空看去:“这种天气,哪里看得到星星,在想什么?”
苏婧怡转过身看着眼前的人,连忙拭去眼角的泪水,将眼前的人紧紧抱住大声哭了起来:“雪莉姐,你终于回来了。”
孙雪莉抱着她,将她头上的雪花扫起,心疼的说道:“我前几天就回来了,一直在医院忙,今天才有空过来,怎么啦怎么啦,谁欺负我家婧怡那,哭那么伤心,告诉我,看我不打断他的狗腿。”
“没有,看到你我高兴,”苏婧怡连忙将眼泪拭去,高兴的看着她。
“好了,傻丫头,走吧,我送你回家吧,大雪天还在这里哭,遇到坏人怎么办?”
苏婧怡对着空气踢了两脚,得意的努着嘴:“不会的,我可是练过的,谁敢打我主意,我不想回家,你带我去玩。”
“就你这三脚猫功夫,走吧,我请你喝咖啡,不想回去的话就到我家睡吧,一会我打电话给伯父说一下。”
勾着孙雪莉的手,苏婧怡撒娇道:“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以后每天晚上和你睡吧。”
“怕了你了,天天和我睡,以后不打算找男朋友啦?”孙雪莉溺爱的捏了捏她的脸。
“找什么男朋友,有你就够了。”
孙雪莉拍拍额头:“走吧走吧,喝咖啡。”
温暖的咖啡屋里,苏婧怡将大衣脱下,将手放在口边哈了几口热气,看着孙雪莉伸了伸舌头:“前线好玩吗?苦不苦?”
“苦什么啊,比起那些军人,我很舒服了,在那种比这里冷很多的大雪天里,他们还要守在壕沟里和敌人作战,每天都有大批年轻军人被冻死、冻伤,战争夺去的生命太多太多了,”孙雪莉神色黯然的搅了搅杯中的咖啡,摇了摇头。
“是啊,毕业之前在情报部实习的时候,每天都有长长一串阵亡军人名单要我整理,有些人不过十五六岁,有的甚至只有十三岁,怎么会忍心把他们送上去。”
孙雪莉叹了口气:“这就是战争啊,在严重透支着人类的潜力,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苏婧怡看着窗外,闭着眼睛调整了一下情绪才转头说道:“比起那些敌人,更可恨的是那些变节者,那些叛徒,他们才是出卖国家和士兵的蛆虫,真是该死。”
“真有那么多叛徒吗?前几天我在前线医护所里每天都能看到安全局到处抓人,有些军人刚刚从前线下来,身上还带着伤就被他们带走,他们甚至连我们这些医护人员都不放过,这里面有多少水分,鬼才知道,”孙雪莉冷笑着摇了摇头。
苏婧怡面红耳赤的看着她:“被冤枉的当然有,不过问题查清楚后就会放掉的,并不会滥杀无辜的。”
察觉到她的尴尬,孙雪莉拉起她的手笑了笑:“说起前线的军人,我倒是认识一个,虽然只见过几次面,不过我对他印象非常深刻。”
“哦?是个什么样的军人才会让雪莉姐这么惦记,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苏婧怡笑着将头凑到她面前。
“不是,她比你还要小一些,13岁就参军了,那么多年以来一直在前线作战,17岁就已经是少校团长了,有一次战斗结束后,他满头是血的来到医护所,手臂被弹片击中,我给他做了手术,我在他脸上丝毫看不出稚嫩,他总给人一种沧桑落寞的感觉,眼神深邃而坚毅,仿佛看透了生死一般,能在子弹横飞,命如草芥的战场上活过五年,这本身已经是个奇迹了,你觉得他是不是个英雄,”说完,孙雪莉用右手杵着下巴,微笑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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