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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问题,说北门有煞气,要重修院门,将宅门向北扩了半丈。如此一来,占了路宽,官府找上门来,说是违章建筑,要求拆除,宋老爷使了点银子,变成了要拆掉布衣店的门头。掌柜的当然不干,宋老爷仗着家中势力,纠结了一些地痞流氓,每隔几天就上门骚扰一番,弄得布衣店几乎无法正常经营。
一行人来到布衣店,见门口招牌上写着三个大字,优衣库,下面还写着一句,本店只卖衣服,不提供试衣服务。我心说这老板还挺时髦的,起了个这么洋气的名字。
街道对面一座豪华的府邸大门向北伸出了半丈多,让原本不怎么宽敞的街在这里变得更堵。
一个富贵公子哥儿,带着五六个穿着花布鞋,衣衫半扣的小地痞,手中拿着砍刀、铁棍,将店里伙计围住,优衣库掌柜躺在地上,额头留着鲜血,显然是挨了闷棍,受了点伤。
狗剩见状,二话不说,转身进屋,提了把裁缝用的大剪刀出来,要找那几个流氓拼命,我连劝阻道,不要冲动,先问清楚再说。几个流氓见到我们,说哎哟,搬救兵去了。
我上前几步,略一拱手说,并肩子,道个万儿吧!
我心想都是混江湖的,又不是生死之仇,能用江湖规矩解决最好了,张口就用春点盘道。那几个流氓一愣,并没有听明白我的话,哈哈笑道,并你妹的肩啊,能好好说话不了?
我不由哑然,也对,这种地方小泼皮,跟他们讲江湖规矩,那是抬举他们了。不过对付这种人,却也头疼的很,一来是在自己家门口,十里八乡的,没法动杀招;二来,就算我把他们打跑了,等我一走,他们还会来找优衣库的麻烦。想到此,我对狗剩说,实在不行,就报官府吧。
优衣库掌柜说,东平知县是宋老爷家的亲戚。
我奇道,按大明律,官员不得在家乡任职,实行亲属回避政策嘛,再说伍知县也不是本地人啊。狗剩道,本来不是一家子,这不前不久宋老爷把自己的三姨太让给了伍知县嘛。
我心说这算哪门子亲戚啊。若说伍知县,我也跟他有些交情,当年因为吴德的事情,我还揍了他一顿,孟悦来东平县,那家伙跟孙子似的伺候了半天,口上不说,想必也记恨在心。
那公子哥儿道,就怕你们不报官!咱们已经在官府查过了,你这优衣库当年没有办理房产证、土地证,证件不全,如今旧城改造,这一条道都是违章建筑,若真追究起来,恐怕街上所有的店都要拆啊。
此话一出,原本在周围看热闹的其他店铺掌柜伙计连色变,说李掌柜,强龙不压地头蛇,不强蛇不压地头龙,你还是拆了吧,不然咱们一条街都跟着遭殃啊。
我心中暗叹,这些瞧热闹的,一旦遇到跟自身利益相关的事,立场马上就变了。
李掌柜说这家店我经营了三十多年了,当年买卖也是在官府备了案的,有房契为证,怎么能说拆就拆?毕竟乡里乡亲,公子哥不敢明目张胆,那几个地痞就不管这些了,说谁知道你房契是真的假的,今儿要不拆了,老子我天天来砸你家店。
狗剩刚喝了酒,双手将大剪刀往身前一横,怒道,谁敢?
地痞头子喊道,给我揍他!
一人抡起铁棍就往狗剩头上招呼,这种街头打架,不比江湖过招,讲究的是谁狠、谁辣,眼见三四凶器砸到狗剩,我微微摇头,向狗剩送出一道内力。
狗剩抡起的剪刀迎上,砰砰几声,那三四个小痞子被震飞了出去。狗剩一脸茫然的望着对方,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流氓头子说这小子有点扎手,兄弟们一起上!
三五人拿着铁棍、砍刀要砸狗剩,我如法炮制,狗剩如有神力,将几人打倒在地。公子哥怒道,好啊,你竟然敢当街行凶,真是没有王法了。
我说兄台这句话说的,贼喊捉贼可以,也不能乱咬人啊。
你骂我是狗?
我说这可是你自己承认的,我可没这么说。公子哥抽刀,作势要攻,连被流氓头子拦住,说宋公子息怒,这几个人有点本事,咱们从长计议。
公子哥说计议个屁,咱们宋家的面子,都被你们几个给丢了。这时,大门打开,两个老者、一个道士从门内出来,公子哥见状,连过去道,爹,宋叔公,无敌道长。
宋老爷四五十岁,面白无须,被称作宋叔公的那老者,身材魁梧,太阳穴凸起,一看就是练家子,头顶无发,亮油油的,应该修炼的是铁头功之类的武功。
至于身后那道士,我太认识他了,当年吴德犯了事儿,大姑还找他来给做的法事,骗了我大姑好几两银子不说,还糟蹋了一个牛头,我说闹心道长好久不见啊?
那道士见我,冷哼一声,这位先生认错人了吧,贫道无敌,乃龙虎山第十一代半传人。我心说这招摇撞骗的骗子,竟改名字继续行骗,于是揭穿他道,我明明记得你叫闹心的。
宋老爷一撇他,道士连解释道,闹心是我的曾用名。
我说修宅门这馊主意是你出的?貌似不怎么科学啊。
闹心怒道,你竟然怀疑我的职业素质?说着摇头晃脑道,贫道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晓人和;明阴阳,懂八卦,晓奇门,知遁甲;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正是三皇冠、假一赔十、七天无理由退货的无敌道长!
那光头老者看着我说,这位弟兄面生的很啊,道个万儿吧。
跟我说春点,我却没了心情,张口道,面生吗?一回生、二回熟,有机会还多亲热啊,话说你这发型不错。说着上前就要摸他光头,他脸色一变,一拳冲向我面门。
拳势将尽,我微侧身,顺手摸了摸油光锃亮的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