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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赌气进了船舱。
当夜靠岸,孙明德置办酒席,在船上请众人吃饭。按照规矩,船运拉货如走镖,不能饮酒,但船主请客,众人也不说什么。
孙书容赌气未参加,秦大侠自是酒桌主角,一路胡吹猛侃,说区区蟊贼,不够我兄弟二人喝一壶,若他们再来捣乱,我把他们船板拆了当柴火烧。
我推脱不胜酒力,饮了几杯,便回舱休息。德邦的几艘船就在不远处,两家船有芥蒂,我生出好奇之心,从后弦出去,几个纵跃,来到他们船上。
船板之上,金刀刘七也与众兄弟饮酒,一脸铁青,在火把之下衬的极为难看。
七爷,点子扎手啊。
刘七端着酒碗一饮而尽,这孙老头一路之上净与我作对,还有那两个混子,我怎么瞧着眼熟?
七爷您健忘,那俩小子当日还到我们船上搭船,被我们赶走来着。
刘七冷哼道,江湖混混而已,竟也想在我们头上动土,过几日便到竟陵,我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七爷您想?
刘七道,竟陵剑派李四郎是我一个头磕在地上的拜把子兄弟,在竟陵有上百号兄弟,到时候去知会一声,应该会给我这个大哥面子。哼,到时候孙明德有求我的时候。
七爷何不把那些人咔嚓了,到时候他们船也归咱们,还有孙家那小妞,七爷您玩完了,也让兄弟们乐呵乐呵。
刘七一巴掌打过去,那人捂着脸道,七爷您这是?
另一人道,鬼头三你混账了,孙书容那小辣妞是七爷的,啥时候轮到你说三道四?鬼头三连给自己俩嘴巴子,您看我这张嘴,活该吃粪。
我暗叹人心险恶,今日我帮他们度过险境,他们非但不知感恩,还心想报复,早知道让你们撞船喂鱼。
回到船舱,听到船尾之上轻声哭泣,听声音像孙书容,秦大哥,今日我那般做错了,爹爹竟发如此大的火?
我那便宜兄弟道,今日之事也不能全怪您爹,你们明德船局人单力寡,以后还要在长江上做生意,得罪了德邦船运,怕以后不好做啊。
孙书容说,那就眼睁睁看着他们在我们头上耀武扬威,那金刀刘七,还想要娶我,你看他大秃脑袋,满口金牙,看着就俗气。秦大哥,你跟你兄弟谁武功高些?
秦大侠道,必须是我啊,我那兄弟别的没啥本事,就两膀子力气。你放心,有我在,管他金刀、银刀还是铁刀,我让他动不了你分毫。
孙书容说,我总觉得你那兄弟冷冰冰的,对谁都爱答不理的。秦大侠说,他天生感情缺失,前不久刚得了面瘫,看上去有些冷也正常。
我想求秦大哥一件事。
秦大侠拍着胸脯道,妹子,你说,只要我能做得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孙书容道,这件事没个了断,那刘七势必不会罢休。秦大哥,不如你帮我做了他,书容愿意给你当牛当马。
看孙书容杏花带雨,秦大侠就要去抓孙书容的手,啪的一声,一记耳光声。秦大侠捂着脸道,妹子,你这是为何?
孙书容格格道,你帮我杀了金刀刘七,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好说,好说。秦大侠又去摸她,孙书容反手又是一巴掌,秦大侠捂着脸落荒而逃。
次日,秦大侠脸颊红肿,我问你脸怎么了?秦大侠说,昨夜在船上赏月,有只蚊子,咳咳……
我戏谑道,看来这里的蚊子不小啊,咬了好久吧?
秦大侠一摆手,别提了,刚看到蚊子,孙姑娘一船桨就拍过来了。
你们在说什么呢?
孙书容换上一套蓝色女装,英姿飒爽,全然无昨日颓势,来到跟前道。我说在讨论昨晚上蚊子的事儿。
孙书容跟我施礼道,昨日我一时糊涂,今日特来致谢,多谢两位大侠出手相救。
我微颔首,既然你说我冷,那就干脆冷酷到底吧。孙书容向秦大侠抛个媚眼,甜然一笑,马上就到竟陵了,到时船会休整两天,到时我请两位吃饭。
秦大侠说,柳兄,我求你个事儿呗。我说就咱俩人,别柳兄柳兄的,我可不姓柳。
那我怎么称呼你?
你喊我秦三观就好了。秦大侠尴尬道,那我叫什么?我说我咋知道你叫什么?话说你到底叫什么?
秦大侠扭捏道,我名字不好听。
狗蛋?狗剩?二流子?你不说,这戏咱可没法演了啊。
秦大侠说,我也姓秦,叫秦博艺。我说也不难听啊。秦大侠说,本来也不难听,自从学了拼音后,就再也不说了。
我问,你是泰山派的?秦博艺问,你怎么知道?我讳莫如深,没有回答,你说吧,什么事。
秦博艺道,那德邦船运金刀刘七,你觉得如何?我说江湖混混罢了,能如何了?
秦博艺道,这人我看着就可恶,昨日还差点害死我们,不如咱们今夜偷摸上船,把他秃噜了?
我冷冷道,我不过是搭个顺风船,又没人给我做牛做马,杀人还摊上官司,何必自讨苦吃?
秦博艺愕然道,你都听见了?
你若还想演下去呢,我就奉陪到底,至于杀人越货的事情,对不起,没兴趣。
江湖之大,无奇不有。江湖人心,深不可测。那金刀刘七虽可恶,不过贪图孙书容美色,罪不至死。吃的一口长江水,混的一口江湖饭,都在江湖上打滚,选了这条路,就做好生死江湖的准备。
孙书容虽有巾帼之气,但气量摆在那里,最多也只在长江之上当个水上帮主。她一女子身,倒懂得利用自己,把秦博艺耍的团团转,不过一想,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又关我何事?
船到了竟陵,陆续靠岸,码头上设有官卡,办理完通关手续,几个官差打扮之人,来到我们这艘船上,说是检查违禁品。
孙书容说既然检查,那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