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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好象是没有修剪好的干草垛——不知是管理人太疏忽,还是因为心烦意懒,手忙脚乱。
在我看来,采访一个人总是在我进入他家之前,在我打开活页夹、录音机之前就开始了。这院子的情景和电话里那种惊奇的嗓音,已经在我想象中的人物肖像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记。“您来了?马上要到我家?您在老战士协会里什么也没搞清楚?可是关于我的全部材料都在他们那儿呀!”我一路上紧张地思索着,猜测着。我的幼稚想法的可靠性每次都经受到生活的考验,生活对它们毫不宽容。
一位个子不高、体态丰满的女人开了门。她象男人那样,朝我伸出一只手表示欢迎。一个小孙子拽着她的另一只手。从这孩子的沉着镇静,便可猜出她的家人已经习惯了陌生人的频繁来访。
尼娜·雅柯夫列夫娜把我请进她的房间。
“很遗憾,您没有预先说—声,我没有做准备……”
“或许,不准备更好。记住的是最生动最精彩的……”
“我有一些剪报。关于我们三十二坦克旅,人们有很多报道。我去把这些材料拿给您看……”
房间很宽敞,就象许多办公室那样。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书籍(大部分是回忆录);很多放大的战时留影;在一支鹿角上挂着一顶坦克帽,在一张光滑的小茶几上摆着一排小小的坦克模型,每个小坦克上都带有赠与者写的小标签:“某部队全体官兵赠”、“坦克学校学员赠”……在沙发上,我旁边“坐着”三个布娃娃——穿着清一色的军装。就连窗帷和房间的壁纸也都是保护色的。
“我的女邻居们都很奇怪:‘你怎么搞了个军事陈列室啊?’而我生活里却不能没有这些。”尼娜·雅柯夫列夫娜说。
她把孙子打发到隔壁房间去后,我打开了录音机。
尼娜·雅柯夫列夫娜·维什涅夫斯卡娅(准尉,坦克营卫生指导员)说:
“坦克兵部队本来不肯收女兵,甚至可以说根本不予考虑。那我是怎么进去的呢?我家住在加里宁州的科纳柯沃市。那时我刚刚通过考试,从八年级升到九年级,还不懂战争是怎么回事,它对于我们还象是一种游戏。我们充满了好奇……
“那时我们家住的是公寓,里面住着好多人家,每天都有人上战场,彼佳叔叔,瓦夏叔叔……大家去送他们,好奇心强烈地折磨着我们这些孩子,我们一直跟他们走到火车站。当乐曲奏起来时,妇女们嚎啕大哭——这一切都没使我们害怕,相反,却把我们逗笑了。我们向往的,首先是能坐上火车到外面跑跑。在我们看来,战争是在很遥远的地方。比如说我吧,喜欢军装上的纽扣,它们那么闪闪发亮。尽管我已经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