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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道上跑了过来。她们偶然到马路上来,看见了我。女儿飞快地跑着,一下子扑到我怀里来。您想想,边上就是狼狗,它们受过专门训练,专往人身上扑。可是这回,连一条狼狗都没有动。平时要是有谁过来,它们早就扑上来撕你衣服了,这是它们的纪律。可是这回它们全都一动不动。女儿扑到我身上来,我没有哭,只是说:‘好女儿,娜塔申卡,我很快就会回家的,别哭。我明天就回家……’警备队和狼狗都站在旁边,可是谁也没碰她一下……
“这件事情以后,敌人不押我们外出干活了,又把我们运回了集中营。大家本来准备趁这天干活时掩护我逃出去,结果打乱了计划……’娜塔莎说:
“我五岁那会儿根本不懂诗歌,可是达莎姑姑非要教我祈祷不可。我就成天为爸爸妈妈祷告,保佑他们活下来。这种。生怕失去妈妈的恐惧心理,我保留至今。我现在每天早晨都要给妈妈挂电话,我必须跟她说上两句话:‘你感觉怎么样?好吗?’‘嗯,很好……’我这才把电话听筒搁下,开始自己的一天。”
“天天如此吗?”
“要是我没打电话,或者妈妈到什么地方去了,我会一整天心神不定,慌得两只手都不知放在哪儿才好。晚上睡觉之前,我还要打电话给她。虽然我现在已经四十多岁了,我仍然每天要亲耳听听妈妈的声音,哪怕是一两句话。”
“您常常到妈妈那儿去吗?”
“每天都去,如果我不在医院值班的话。我是儿科精神病医生。跟妈妈一样,我当上了大夫。我丈夫无法理解我为什么总是慌里慌张,早先他还委屈过、嫉妒过,现在他认可了。他看到,这并不是什么怪癖,而是我不得不如此。
“我从小就渴望当医生,但我不能当外科医生。我例不怕见血,而是怕给活人动刀。因为那总使我联想到我在战争期见的所见所闻:那些伤口,还有被狼狗活活撕碎了的人……我们在大学里上实习课,这对我实在是极大的困难……”
一九四四年二月十三日,柳德米拉·米哈依洛夫娜·卡希契金娜被装进女囚专列运往英吉利海峡边上的克罗泽集中营为法西斯干苦役。三月十八日,巴黎公社纪念日那天,法国人组织了越狱。她逃了出去,参加了“马基”(二次大战时法国抵抗运动游击队.——译者注)。
“那些日子留给我的纪念,是受伤的脊椎和一枚法国‘战斗十字勋章’。我经历的事情太多了,以致于战后什么都不愿意去回忆。所以有很多细节忘记了。几十年来,我反复强迫自己:‘忘掉它!忘掉它!’“只有一件事我不愿忘掉,那就是从法国回来,踏上祖国土地上的第一站……我们当时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