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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隐看见夜色中巍峨的轮廓,正门红门处全是杂草,牌匾上写着史庄,两个几乎要被风雨浇灭的灯笼在空中狂舞。
左十七翻身下马,那山庄门口地面泥泞的几乎要没过他小腿,他艰难的走上山庄门口,握紧结满锈的挂环,敲了敲门。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门内传来嘶哑的声音,左十七没说话,又拿起挂环,轻轻敲了四下,便听见了咳嗽声和门闩被抬起的声音,一个头发枯白,瞎了右眼的老人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左阳,开口道:“三郎回来了。”
左阳应了一声,那老朽将大门整个打开,左阳轻踢马腹,直接骑马带人从正门进入,山庄内一片黑暗破败,隐隐看得见回廊和结满水草的池塘,山庄内倒是道路宽阔,似乎正适合骑马进入。左阳策马缓步往前走去,这山庄依山而建,策马走不了多远,便到了尽头。
北千秋精神不佳,却仍抬起眼望去,这山庄一条道往山中峡谷而去,那峡谷窄的几乎只能容许两匹马并排而过,连雨丝也落不尽这狭窄的一线天之中,左阳在前,一队侍卫成列沉默的跟在后面。
她隐隐看见了这一线天的尽头,灯火的光亮似有似无。带到这一路走到尽头,兜头的烟雨又砸了下来,北千秋有些睁不开眼,却逼着自己睁开眼往前看去。
那是一片宽阔的谷底,四周群山环绕,一个烟云缭绕的湖泊点缀在这谷地之中,而在这湖泊边,是一座城。一座灯火通明的城。
那座城虽没有余杭的繁华,没有长安的巍峨峥嵘,却似乎有无数的人在其中生活,它如同一颗绚丽的明珠坠在这谷地中央。而在附近,无数同样亮着灯光大大小小的村落与军营,道路相连,几乎映亮了四周的山林。
风吹掉她的斗笠,落在地上,北千秋顾不得去捡,她的表情堪称是目瞪口呆。
“这里是……”北千秋竟说不出后半句。
左阳低声道:“这里是地图上没有的一个国。”
“你是这里的主人?”北千秋抬手,冰凉的手指忍不住抓住他手臂。
左阳摇了摇头:“算不上,我只是搭了一把手。”马匹向前走去,他们身下的大道由青砖铺成,两侧石灯内火烛不断跳动,就算是长安,也是有坊间的道路有这样的规格。
从山坡上走下来,离那道一线天越来越远,左阳开口道:“我什么都不是最出彩的,论行军打仗我比不过长兄,论机灵行事我比不过左晴,什么我都不能说的上强,可就这样也行,我想各处都帮衬着,我想用自己最大的努力,凝聚着这一家人。”
这样就很好。北千秋心里说道,这家里最不能少的人就是你了。
远远看着竟有一片火光就燃烧在路的尽头,待到走近,北千秋才发现几百人骑在马上手持火把等在路的这一端,烈烈火焰竟在风雨中跳动的更疯狂。
站在最前的青年男子身材修长,骑在马上,半边脸带着精铁的面具,露出的剩下半张脸和左阳至少有七分相似,皮肤微黑,却更显得肃杀狠绝,带着多年进出沙场的气度。
左阳哑了哑嗓子,才开口喊道:“大哥……”伸手从衣领中拿出一直随身所带的匣子,拿在手里却递不出去。
“我也是才知道。”青年男子开口道。
这是……
认识左阳那么多年,倒轮到北千秋震惊了。
对面这个男人,四年前头颅被砍下,插在柔然的旗顶,被烧得面目全非。因为他的死,边关往内被打回了近百里,一朝十几座城池失守,朝廷的版图在西北龟缩了一圈。
而现在他却活着在北千秋面前,她想开口,到嘴边却愣住了。
哦抱歉,北千秋就没见过几面这个人,他的大半人生都在西北关外度过,北千秋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了——
哎?左阳他大哥……嘶,叫啥来着?!
☆、33| 26|20|20
“你来这里,就不必再带上媳妇。”大哥开口道,似乎冷冷的目光扫向北千秋,北千秋漫不经心的往后倒去,小声问道:
“左阳……你大哥叫左什么来着?”
左阳眉头跳了跳,扶额无奈低声道:“左坤,你跟我提他总是一口一个你大哥,你长兄,原来是根本就忘了名字啊。”
“早多少年前见了一面啊,我四年前开始记性就不大好了,人老了啊。”北千秋叹了口气。
左坤看着那他并未见过面却听说过的郡王妃,还在抬头跟左阳说着悄悄话似乎不把周围的景象放在眼里。左阳也竟是一脸认真的低头侧耳听她说话,耐心的回答。
这左阳,虽是娶了李家那个病弱的姑娘,但之前却两年都没怎么跟这李氏说过话,怎么这会儿都快捧在手心里了!
左坤轻咳,策马转身说道:“风雨还要更大,先进城吧。”
左阳点了点头,终是将手收了回来,把那匣子放回怀里,轻踢马腹随着前头手持火把的军士往城内走去。已经是半夜,虽道路上亮着许多灯笼,可大多数人家都门窗紧闭,北千秋也看不大出来这个城的综貌,只是大部分建筑都是南方样式,且大多崭新精致。其间药铺酒楼,舞谢楼台样样不少,几处坊内的多层楼,堪比长安的知名酒楼。
人马停在城中一处并不算显眼的府内,左坤所带军士站在府外并未进去,里头站了十几个下人,穿着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