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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绘画课与安全信号

100个真实梦境  | 作者:不吃菠菜的奥利弗|  2026-02-05 12:59: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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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晓君见面后的第二周,我收到了她的第一条独立信息——不是通过阿贡转发,而是直接发到我手机上的。内容简短,附着一张照片:

“寒,谢谢你的素描本。今天画了办公室窗外的树。每天上班时只能偷偷画十分钟,但这是我一整天最平静的时刻。”

照片里是一幅铅笔素描,画的是从高楼窗户看到的城市天际线和一棵倔强生长在对面楼顶缝隙里的小树。笔触有些拘谨,但树的姿态抓得很好——倾斜着,向着阳光,根部紧紧抓住有限的土壤。

我回复:“画得好,尤其是那棵树的生命力。十分钟也是时间,累积起来就是你的秘密花园。”

她回了一个微笑表情。对话到此为止,但这条直接的信息通道建立了。我们约定:不频繁联系,不涉及敏感话题,只是偶尔分享画作和简单的鼓励。像两个在战场上交换信物的士兵,知道彼此还活着,还在坚持。

与此同时,阿妍的信继续每周寄到晓君的秘密邮箱(她在一家健身房租了个小储物柜,用来收信)。据阿贡说,晓君每次收到信都会哭,但也会认真回复,虽然回信很短。她们在信里只聊艺术、书籍、偶尔的回忆(避开冲突部分),像是重新从陌生人开始认识。

这种缓慢的、迂回的重新连接,比直接的面对面更安全,也更有深度的可能。就像阿妍说的:“如果我们的友谊需要重建,那就从地基开始,而不是在废墟上直接盖楼。”

十月中旬的一个周六下午,阿贡组织了一次小型聚会——严格来说不算聚会,只是他和阿远约我一起去美术馆看一个当代艺术展。晓君自然不能来(阿左的周末安排很满),阿妍在带旅行团,小樱在国外。

“就当是文化充电。”阿贡在电话里说,“而且这个展的主题你肯定感兴趣——‘内在风景:创伤与修复的艺术表达’。”

确实感兴趣。我答应了。

展览在一个改造过的旧工厂里,空间开阔,水泥柱和钢架裸露,与展出的当代艺术形成有趣对话。参展艺术家大多是经历过重大创伤的人:战争幸存者、重病康复者、失去至亲者、心理创伤者。他们的作品不回避痛苦,但也不沉溺其中,而是在破碎中寻找形式,在黑暗中寻找光。

我们慢慢走着,各自沉浸在作品中。有一组摄影作品记录了一个女性从癌症诊断到康复的过程:最初的照片是模糊的、颤抖的视角,像是透过泪眼;逐渐变得清晰但苍白;最后出现色彩,不是鲜艳的,而是柔和的、有质感的色彩。

“像小洁的重建过程。”阿远站在我身边轻声说。

我惊讶地看他。他知道小洁的故事,但这么直接的联想还是让我意外。

“是的。”我点头,“从模糊的绝望到清晰的痛苦,再到有色彩的恢复。”

另一件装置艺术是一个破碎的陶瓷人形,用金漆修补裂痕——日本的“金缮”技法,不掩饰破碎,而是用金粉凸显修复的痕迹,让破碎成为历史的一部分。

“不完美中的美。”阿贡评论,“比完美更真实。”

我们走到展览最后一部分,主题是“集体疗愈”。这里展出的是社区艺术项目的成果:一群经历过家暴的女性共同制作的挂毯,上面绣着她们的希望词句;战争难民儿童画的“和平之城”;精神疾病康复者合作的壁画。

在一个展柜前,我们停下了。里面是一本巨大的手制书,书页上是不同笔迹的文字和绘画,记录了一个支持小组六名成员三年的旅程。书的标题是《我们破碎,我们完整》。

“像我们的六本书。”阿远说。

“但我们是分开的书。”我纠正,“他们是一起写的书。”

“也许可以既是分开的,又是在一起的。”阿贡思考着,“像这个展览——每个艺术家独立创作,但放在一起就形成了一个更大的叙事。”

这个想法让我心里一动。也许我们不需要强行“在一起”,只需要承认我们各自的故事是某个更大叙事的一部分——那个叙事叫“一群人在特定时空的交汇与成长”,而不仅仅是“六个好朋友的兴衰史”。

看完展览,我们在美术馆的咖啡馆坐下。落地窗外是秋天的庭院,银杏树金黄,偶尔有叶子飘落。

“晓君最近怎么样?”阿远问阿贡。

“缓慢但确实在进步。”阿贡说,“她报了一个线上绘画课程,说是‘提升职业技能’,阿左勉强同意了。实际上她在学水彩画,每周两次课,是她现在最大的快乐。”

“她需要更多这样的‘秘密空间’。”我说,“逐步扩大她的内在自主性。”

“但也要小心。”阿远提醒,“如果阿左发现她在‘欺骗’,可能会更严格控制。”

我们沉默了。帮助一个身处控制关系中的人,就像在雷区中铺路——每一步都要精确,既要提供出路,又不能引发爆炸。

“我最近在读关于心理虐待的资料。”阿贡说,“控制型关系的一个特点是逐渐孤立受害者,让她失去外部参照系。所以保持外部连接对晓君至关重要,哪怕是很微弱的连接。”

“所以我们现在的角色是……外部参照系?”我问。

“对。”阿贡点头,“让她记得‘正常’的关系是什么样子——互尊重、有边界、支持但不控制。即使她大部分时间生活在扭曲的关系里,只要有这个参照系在,她就可能保持一丝怀疑,一丝‘这不正常’的意识。”

这让我想起了镜像梦境的概念。小洁的梦用完美假象掩盖痛苦现实;晓君的现实是,她被灌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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