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人士,可以安排你去女子学堂,隐姓埋名。我有私房钱,可以给你一些。”
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小亦(苏婉清)警惕:“大姐为什么帮我?”
苏婉如苦笑:“我不是帮你,是帮我自己。你走了,母亲才会死心,我才能找更好的亲事。你在,永远是个污点。”
交易。赤裸裸的交易。但这是唯一的出路。
“好。”小亦(苏婉清)说。
“明晚子时,后门有个车夫等你。只带随身物品,别让人发现。”苏婉如匆匆交代,离开。
希望燃起。小亦(苏婉清)开始悄悄收拾:几件衣服,生母留下的一支银簪,弟弟给的糖果,还有偷偷攒的一点铜钱。她把这些包成小包袱,藏在床下。
晚上,赵嬷嬷送饭时察觉异样:“二小姐,你……”
“嬷嬷,我要走了。”小亦(苏婉清)握住她的手,“您跟我一起走吗?”
赵嬷嬷流泪摇头:“我老了,走不动了。二小姐,你要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
夜深了。小亦(苏婉清)坐在黑暗中,等待子时。心跳如鼓,既紧张又期待。离开这里,去省城,读书,开始新生活——这些念头让她第一次感到这具身体有了温度。
子时将近。她提起包袱,悄悄推开门。院子寂静,月光如水,井圈泛着冷光。她绕开井,走向通往后门的小径。
然后,火光突亮。
大太太、大小姐、管家、几个粗壮仆妇,举着灯笼火把,堵住了去路。大小姐苏婉如站在大太太身边,脸上带着歉意的笑:“母亲,我说了吧,她今晚会逃。”
背叛。彻骨的背叛。
“婉清,你太让我失望了。”大太太摇头,“我本想着给你找个归宿,你却不知好歹,还想私逃败坏门风。看来张老爷家你也别去了,你不配。”
“把她关进柴房。”大小姐吩咐,“等父亲回来发落。”
仆妇上前抓住她。小亦(苏婉清)挣扎,包袱掉落,东西散了一地。那支银簪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那是我娘的……”她想去捡。
大小姐一脚踩住银簪,咔嚓一声,簪子断裂。
时间静止了。
小亦(苏婉清)看着断裂的银簪,看着大小姐得意的脸,看着大太太冷漠的眼,看着周围仆妇麻木的表情。苏婉清十六年的记忆如潮水涌来:生母的咳血,弟弟的糖果,赵嬷嬷的热汤,无尽的刺绣,窗外的井,日复一日的压抑,没有尽头的黑暗。
而小亦的现代意识在尖叫:这不是你的命运!反抗!逃跑!
但身体做出了选择。
她用尽全力挣脱仆妇,不是向后门跑,而是冲向院子中央。冲向那口井。
“拦住她!”大太太惊呼。
太迟了。
小亦(苏婉清)跑到井边,没有犹豫,翻身跃下。下坠的瞬间,她看见月亮在井口变小,变成一个小小的光点。冰冷的水淹没头顶,黑暗涌来。
然后,她在现实中惊醒。
“我醒来时,是在地板上。”小亦对我说,声音空洞,“我从床上滚下来了,浑身湿透——是冷汗。我在哭,但发不出声音。喉咙像被掐住,四肢冰冷。我爬向浴室,打开灯,看着镜子里那张三十岁、短发、穿着睡衣的脸,花了十分钟才确认:我是小亦,不是苏婉清。我还活着,没有在井里。”
她手腕上的红痕更明显了,像是绳索勒痕。
“然后我检查了全身,”她挽起袖子,露出手臂内侧几处淡紫色的淤青,“这些,梦里被仆妇抓住时留下的。但我睡前还没有。”
我仔细观察那些痕迹。确实像是抓痕或勒痕,但颜色很淡,像是即将消退的淤伤。
“你认为这是……”
“我不知道。”小亦放下袖子,“也许是我在梦里挣扎时,现实中抓伤了自己。也许是……别的什么。”
我们沉默了很久。茶馆包厢里只有煮水的声音和隐约的背景音乐。
“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亦终于问,“为什么我会做这样的梦?为什么这么真实?为什么……为什么我感到那个苏婉清,可能真的存在过?”
我不知道。我不是解梦专家,虽然记录过许多梦。但小亦的梦不同——它太完整,太连续,太具有历史细节,而且似乎对现实产生了物理影响(那些伤痕)。
“我们需要记录。”我最终说,“详细记录每一个细节。从今天起,你每天醒来立即记录梦境,任何细节都别遗漏。我也会记录我们的对话和我的观察。”
“然后呢?”
“然后我们尝试理解。”我说,“这样的梦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它想告诉你什么?或者,它需要你做什么?”
小亦点头,但眼神依然恐惧:“我怕今晚再梦到。我怕……又跳进那口井。”
“今晚试试这个,”我写下小洁曾经教我的方法,“睡前对自己说:‘如果进入那个梦境,我会保持清醒意识,记住我是小亦。’然后在床边放一个现实中的物品——比如你的手机,或一个特别的物件,梦里如果看到类似的东西,它可能提醒你:这是梦。”
“有用吗?”
“不一定。但可以试试。”
我们离开茶馆时,已是下午。冬日的阳光稀薄,街道萧瑟。小亦裹紧外套,忽然说:“寒,如果……如果这不是简单的梦呢?如果我真的在体验某个人的记忆,某个曾经活过的人的……”
“先记录。”我握住她的手,冰凉,“一步步来。不管是什么,我们面对它。”
她点头,但眼神依然茫然。
目送她离开,我回到办公室,打开新的笔记本。封面上写:“第四十六卷·小亦的井中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