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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梦中梦的迷宫(2/5)

100个真实梦境  | 作者:不吃菠菜的奥利弗|  2026-02-05 12:59: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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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睡觉。”小涵解释。

“那我妈妈最近也‘不觉晓’,她老是失眠。”孩子天真地说。

教室里响起轻微的笑声。小涵的心揪了一下。她知道,有些家长在背后议论她的事。这个孩子的妈妈可能说过:“你们苏老师真可怜,结婚当天被甩了,肯定睡不着觉。”

她保持微笑:“失眠的话,可以喝点温牛奶,睡前别玩手机。好了,我们继续看下一句……”

课间,办公室里。同事张老师递给她一盒饼干:“我老公从香港带的,尝尝。”

“谢谢张老师。”

“小涵啊,”张老师压低声音,“我侄子在银行工作,人挺好的,要不……”

“张老师,我现在不想考虑这些。”小涵打断她,语气温和但坚定。

“唉,也是,需要时间。”张老师拍拍她的肩,“不过你还年轻,别灰心。”

小涵低头批改作业。红色钢笔在作业本上画勾、写评语。“字迹工整”“想象力丰富”“要注意标点符号”。一笔一划,认真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只有她自己知道,握笔的手在细微地颤抖。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上课时,有那么一瞬间,她看着窗外飘落的玉兰花瓣,突然恍惚,以为自己还在梦里——梦里她也在讲课,但讲台下的学生都没有脸。

三、心理咨询室里的沉默

下午三点,小涵请假去心理咨询中心。这是第六次咨询。

咨询室在一条安静的街边,二楼,窗口对着梧桐树。李医生四十多岁,戴细框眼镜,说话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

“上次布置的作业,梦境记录,带来了吗?”李医生问。

小涵递上笔记本。

李医生慢慢翻看,表情平静。看完后,她说:“这六十四天的梦,有几个共同点:追赶、镜子、红色液体、无法发出声音。还有,场景总是在切换——婚礼、海滩、学校、童年老家,没有过渡,直接跳转。”

“这意味着什么?”小涵问。

“意味着你的潜意识在试图消化创伤,但消化不了,所以碎片化地呈现。”李医生合上笔记本,“小涵,在这些梦里,你最常出现的情绪是什么?”

“恐惧。还有……羞耻。”

“羞耻?”

“对。梦里的我总是在逃跑,在躲藏,好像我做错了什么。有时候梦里会出现很多人,指着我笑,说‘你看她,被甩了’‘九年都留不住一个男人’。”小涵的声音很低,“我知道这是外界评价的内化,但控制不了。”

李医生点头:“创伤后,人常常会把外部的伤害转化为自我攻击。‘是不是我不够好?’‘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这种想法很正常,但要慢慢学会区分:他的选择是他的问题,不是你的价值定义。”

这些道理小涵都懂。但懂得和感受到,是两回事。

“最近还有联系他吗?”李医生问。

“没有。他拉黑了我所有联系方式。”小涵顿了顿,“但我上周从一个朋友那儿听说,他回上海了,和那个女孩同居了。他们在朋友圈发做饭的照片,很恩爱。”

说这话时,小涵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但手指紧紧绞在一起,关节发白。

“听到这个消息时,你什么感觉?”

“恶心。然后是想笑——九年,抵不过三个月的新鲜感。”小涵抬起头,眼睛里有泪光,但没掉下来,“李医生,我不明白的是,如果他早就不爱我了,为什么要求婚?为什么筹备婚礼?为什么要演到最后一天?为什么不早点说,给我留点尊严?”

这个问题她问了无数遍,问父母,问朋友,问自己,现在问心理医生。

李医生沉默了一会儿,说:“小涵,有些问题可能永远没有答案。因为答案在对方心里,而对方的心理状态,我们无法完全理解。我们能做的,只有接受‘没有答案’这个事实,然后把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现在,此刻,你想怎么生活?”

咨询结束前,李医生给了新的建议:“下次做梦时,试着在梦里意识到自己在做梦。这叫‘清醒梦’。一旦意识到,你可以在梦里做些改变——比如,面对追赶你的人,停下来问他‘你想干什么’;或者,改变梦的场景,去一个你喜欢的地方。”

“我试试。”小涵说。

但她心里知道,这很难。梦里的一切都那么真实,那种恐惧那么切身,她根本分不清梦与醒的边界。

四、第二层梦境:诊疗室里的诊疗

当晚,小涵又做梦了。

这次梦的开始很正常:她在心理咨询室,和李医生谈话。窗外梧桐树叶沙沙响,阳光很好。

“最近睡眠怎么样?”梦里的李医生问。

“还是做噩梦。”梦里的她说,“但有个变化:我开始在梦里知道自己在做梦。”

“这是个进步。”李医生微笑,“在梦里意识到是梦,就有了掌控的可能。”

然后,诊疗室的门开了。林远走进来,穿着他们第一次约会时的那件白衬衫,手里拿着一束白色玫瑰。

小涵的心脏停跳了一拍。她想站起来,但身体动弹不得。

“小涵,对不起。”梦里的林远说,声音和记忆中一模一样,“我来晚了。婚礼可以重新办吗?”

“你在说什么?”小涵听见自己问。

“我错了。我不该逃婚,不该去普吉岛,不该认识她。”林远跪下来,把花递给她,“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梦里的她接过花,玫瑰的刺扎进手心,流血了。血滴在地板上,蔓延开来,变成红色的海。

然后她突然意识到:这是梦。

“不,”她说,“这是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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