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不干了,没意思。你快点儿帮我找个男人,我想嫁人了!”
这腔调与平时的阿英简直判若两人。平日里胡小明只要一提这个,阿英就会急:“你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胡小明凭直觉,感到阿英这番“想出嫁”的话,一定是故意说给旁边的什么人听的。她是在放“烟幕弹”。
上个星期阿英还在电话里请她上岛,可她前天把自己想来岛上的想法通过电话告诉阿英时,没想到阿英却突然冷冷地说:“先不要来!岛上不安全!”
“你又在吓唬我,是吧?”胡小明知道阿英的口头禅之一就是“不安全”,她认为这是阿英的职业病,老是疑神疑鬼。
“等我把手头的工作处理完,会去接你。”说到这儿,她突然就挂了电话,甚至不打算听听胡小明的态度,这可不是阿英的脾气。
这一切都显得那么反常,让胡小明觉得什么地方出了问题。老实说,今天她去岛上,的确有点儿硬着头皮只身来闯鬼门关的意味。
特别是刚才出城前的一幕,她老觉得那黑色皇冠有点儿来头。她相信,任何事情都不会无缘无故地发生。
下午7点了。
前面的树木渐渐变得鬼影憧憧起来。胡小明这才发现天色已晚。山里的太阳好像比平原上要早些下去,林子里就更暗了。
此刻如果是在城里,她还正在办公楼的电脑房赶写当天的稿子呢。
胡小明打开了汽车的视宽灯。想了想,觉得还不放心,就干脆早早打开了车大灯。路上被车灯照得亮一些,她心里才感到安全。
唉,今天真不该一个人冒冒失失跑到这种鬼地方来!
车速保持着80公里。这是以胡小明的车技,在弯弯曲曲的山路上所能保持的最高时速。
胡小明下意识地按着喇叭,高一声低一声地好像提醒对面的车辆,其实是在为自己壮胆。凄厉的喇叭声在寂静的山谷里激起一阵阵此起彼伏的回声,传出很远。
就在这时,她发现后面有辆黑色的轿车追上来了,车速至少有100公里。但那车在胡小明能够看清车牌号码之前,却突然减速,始终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
当胡小明意识到自己为了看清那部车的车号,已经下意识地放慢了车速,就又加油提速。而就在此时,那车也加速跟了上来。
如此反复了几次,胡小明的心慌乱起来。
凭直觉,她感到这就是刚刚在城里时,在她前面“夹楔”,后来被她超车的那辆皇冠。
他——到底什么意思?
胡小明决定减速让他通过。可是她的企图似乎很快被对方看穿。那辆车始终没有超越的意思,就那么在后面若即若离地跟着。
胡小明索性靠右边路肩来了个紧急停车。
这一回,黑色皇冠好像并不理会胡小明的动作,反而加速通过,很快隐没在林中转弯处了。
胡小明喘了一会儿粗气,这才稍稍平息了一下紧张情绪,重新上路。
道路两边的树木越来越高大茂密。一段段怪石嶙峋的山岩,在暮色中活像一张张狰狞的脸,忽隐忽现地在道路两旁闪过。
胡小明觉得浑身肌肉抽紧,好像衣服突然间缩水了似的,裹得她连呼吸都困难。
就在这时,胡小明眼睛的余光看到前方高处突然有个影子一闪!
当她模模糊糊地意识到,那好像是一块从天而降的巨石时,脚下的油门一下子被她下意识地踩到了底。汽车像一头发了疯的怪兽,怒吼一声,窜了出去。
她的身后响起了震耳欲聋的轰鸣,那块巨大的山石在公路上砸起了一阵硝烟,可怕的巨响在林中激起了阵阵此起彼伏的回声……
整个汽车被震得在路上跳了一下,胡小明的手脚、嘴唇和脸腮都被震得发麻。
胡小明努力感觉自己心脏的跳动。还好,心在跳,而且跳得有力!她还活着!
惊魂未定之下,她疯狂加速,汽车从裸露的山体旁边飞一般划过——快点儿!再快点儿!过去就好了!
就在胡小明惶惶然如丧家之犬,狂奔而去的时候,一个奇怪的场面又突然出现在车前。
只见前面转弯处,公路上并排蹲伏着三个黑乎乎、圆溜溜的东西,像三个传说中的小矮人,又像三个从山林中窜出来的怪兽。
等到胡小明发现它们时,打方向盘、踩刹车,都已经来不及。
只听得“咣啷啷啷”一阵脆响,伴随着剌耳的刹车片的嘶鸣,胡小明的车陡然在路上打了个横,车头朝着黑漆漆的林子,停住了。
在车灯的光柱里,一只白惨惨的骷髅立在路边,正向胡小明呲牙咧嘴发出狞笑。它的旁边是横七竖八的几根腿骨和胸骨。
胡小明怔怔地看着这些邪恶的东西,有一瞬间反应不过来。
等到她猛醒过来,加油逃离现场时,才从后视镜里看清了路上被她的车撞得七零八落的瓦片和人骨。
原来那是三只用来装尸骨的陶罐。这种陶罐在岭南一带山上随处可见,在向阳的山坡上一排排地立着,与北方民居屋后装咸菜的坛子极其相像。
这是当地的一种殡葬风俗,人死了多年以后,晚辈们就把祖先的遗骨从墓穴里拣出来,装在这种圆圆的陶罐里,露天摆在山坡上。远远望去,像一排排坐着晒太阳的小老头儿。
这三只罐子一定就是旁边的山头上的,它们怎么长了腿跑到公路上来了?还有那块早不落、晚不落,偏偏要在胡小明的头上掉落的巨石!
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声,像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