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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我是华仔,湘l牌照汽车已经超车通过。”
“小心他在前面什么地方守株待兔!”
“前面进入平原地区,目标明显,问题不大。”
“不要给我讲这种话!人家目标明显,你的目标也一样明显!”
“明白!”
“丢他老母,倒要看看他们怎样对付我!”
一声划破夜空的长长的尖啸,被胡小明再一次吞进了肚子里。她觉得胸口热辣辣的,好像刚吞进去一只炽热的大火球,把她的五脏六腑都烧焦了!
女人在这种时候被剥夺了失声大叫的权利,世上再没有什么比这更残忍的了。没有谁能比胡小明更深刻、更真切地体会到这一点。
胡小明是一个不轻易流露内心情绪的女人,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她还是强烈地需要发泄。如果是别的女人,可能不仅要尖声嘶叫,还必须得昏死过去,才能把体内的毒素安全排放出来。否则,她的肌体功能会受到严重的破坏甚至被摧毁。
可是,胡小明没有昏死过去。如果说她与别的女人真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因为她此刻被逼到了这样一种境地:她已经无权随意表现自己做为一个女人的某些特质。现在,她是一个需要自己保护自己不受伤害或少受伤害的小动物,她的全部精力都必须为这一个目标服务。
她如果昏了过去,就会暴露自己的弱点,失去抵抗能力,错过保护自己的机会!
胡小明后退两步,她把自己光光的脊背靠在墙壁上,想获得某种力量的支撑。
一个赤身裸体、张口结舌的女人,面对着另一个同样赤身裸体,却没有表情的女尸,她们是那么相像,在本质上又是那么不同。
胡小明突然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好像猛然发现自己还有这一项优势似的。她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一些事情,那一阵阵来自大厅里的“噗嗵噗嗵”声,极可能是男人用重物在砸女人的头,还可能是女人被砸得痛了,用脚拼命敲打沙发。
那犹在耳边的“噗嗵!”“噗嗵!”每一声都是致命的,可是胡小明当时在楼上竟然那么麻木!
刚才还在高一声低一声地撒娇,撒泼,撒欢的活生生的女人,现在竟然以这样奇怪的姿势面对一个与她毫不相干的陌生女人。
胡小明觉得这场面真是不可思议。她甚至感觉到那女人身上散发着的余温,还有那上面布满了的男人那肆无忌惮的手印。
胡小明想闭起眼睛,不去看面前的女人那松松懈懈地趴在那里,毫无廉耻地展示着两只肥肥的屁股蛋儿的怪相。
可她却发现自己的眼睛根本不听指挥,它们不仅不肯闭上,而且连眨都不肯眨一下。好像生怕在一眨眼的瞬间,那女人会恶作剧地变换一种姿态来面对她。
失去了生命的女人竟然如此的难看!
胡小明心想。
她已经与这具女尸僵持了相当一段时间了。死去的女人那鲜红的、已经不再滴血的头被她凝神看久了,就不那么可怕了。她看了看四周,觉得在这样的环境里,自己一个人面对着这么一个场面,才真正是让人周身寒彻。
胡小明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肩膀,嗦嗦发抖。她觉得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否则,她会慢慢发疯的。
她刚走出去几步,又返回来关了灯,好像有一种感应,她觉得那女人一定非常不愿意把自己孤独无助的裸体暴露在强烈的灯光下面。
可是灯刚一关上,胡小明就吓得连滚带爬地往楼梯口跑去。因为她的脑子里强迫性地想着“黑暗中那女人的脸色是什么样子”之类的愚蠢问题。平时她所知道的鬼故事里的角色,此刻好像正一溜烟儿地排着队来追她。而为首的显然就是这个刚刚加入的“新鬼”,但凡新手都有一股邪门儿的狂热,有没有“新鬼上任三把火”的说法呢?
胡小明踮着两只伤脚,一瘸一拐地上了楼,径直钻进了书房。
她将所有的电灯大开,让自己被光亮严严实实地包围起来,这才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一丝不挂,微叉开双腿的胡小明,正在努力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躯,这会儿的她,看上去极像一支造型别致的圆规。
她慢慢地转头,好像生怕惊动了谁那样,前、后、左、右地看了看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还好,几乎没有一个可能令人产生不祥联想的阴影,就连一只小小的蜘蛛和蟑螂,都暴露在灯光下面了。
她深深地大喘了一口气,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就像闷了许久的一个叹息那样。然后把目光落在了自己赤裸的身体上。
她先看到了自己的脚丫,那么苍白,脚趾缝里还残留着下水道里冒出来的泥沙。然后她看到了自己光洁的腿,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划痕,都呈现着一种陈旧的血色,活像一些不小心沾上去的褐色线头儿和碎布片。
越过大腿,胡小明看到了自己的躯干。
它在灯下泛着一层银光,没有一点儿生气,好像比楼下的女尸还要苍白。她觉得它太陌生了,比楼下的女人那失去了生命的躯体还要陌生。
她甚至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蛋儿,圆圆的,光滑滑的。她想起了楼下那女人趴在那里,无拘无束的样子,立即感到自己的肌肉坚硬起来,皮肤也粗糙起来。
她知道那是心里的反感造成的条件反射现象。
她一时间想不明白,自己的样子怎么能跟楼下那个女人一模一样呢?现在,她看到自己就像看到了那个女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