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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老板!我是华仔……”
“怎么样?快说!”
“湖南警方好像得到了确切消息,我们已经有三部车辆被拦截,交货地点已经无法到达,我们只好就地隐藏,等待机会……”
“丢他老母!怎么搞的?看来我上当了!这头母老虎根本没有返回广东,她一定还在湖南!你赶快给湖南方面的朋友打电话,让他们想办法接应!”
“老板……晚了,她已经跟上来了,还是那部粤b越野车……老板!你要想办法救我出来呀!……”
那一声枪响把胡小明从半昏迷中惊醒,她感到两腿一软,就跌下了窗口。
现在她明白自己并非什么英雄,阿英可能已经同黑帮交上了火,可自己却在这儿像个废物一样什么忙也帮不上!
她不知道此刻小楼里有没有人,但听去四处一片死寂。胡小明这会儿侧躺在地板上,那只椅子倒在地上,还紧紧地连着她的两脚,她的手脚都已经失去了知觉。
在她的旁边就有几块碎玻璃,她模仿电影里的情节,拼命勾动仅剩的两只可以自如活动的手指,去拣玻璃片,打算自我解救。
可是她很快就发现,那些电影的编剧和导演杜撰的情节纯属无中生有。用两只被捆在一起的手去割捆手的绳索,是多么荒唐可笑!不经过像《第一滴血》里面那个特种兵兰博那样特殊训练的普通人,要想做到这个谈何容易?
要割开手上的胶条应该比割断绳索简单多了,可是胡小明试了几次都告失败。她的手脖子已经被玻璃割破,可是那胶条依然故我。她想先割脚上的胶条,却发现平时柔韧度非常好的身体,经过这一番地狱般的折磨,已经生硬得一点儿弹性都没有了。
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之后,胡小明却还是拿捆得结结实实的手脚没奈何。
5点40分。
距枪响已有将近几分钟了,可是胡小明仍然在地板上徒劳地折腾着。
突然,她听到大厅里的窗户“哗啦”一声,接着是“噗嗵噗嗵”一阵乱七八糟的响动,有人进来了!
胡小明机械地停止了割胶条的动作,惊恐地回过头去。
卧室的门就在这时“吱呀”一声开了,一个陌生人闯了进来。
那人几步窜上来,三下五除二将胡小明脚上的胶条割掉,然后拉起她就走。从他呼出的阵阵腥臭气味儿,胡小明判断出他就是那个刚才一直用肉色丝袜裹着头的蒙面人。至于现在为什么突然间撕掉了伪装,敢于面对陌生的胡小明了,她一时还理解不了。
胡小明两腿软软的,站不住,走不稳,被那家伙半拖半抱着下了楼梯。
楼下大厅里的灯都被关掉了,借助楼梯上幽暗的灯光,胡小明看到有三个男人,可是看不清他们的脸。三个人各自站在一个窗户旁边的墙后面,或从窗帘缝隙向外面探头探脑,或在紧张地脱掉外衣,或往手枪里装弹夹。
胡小明被猛然扔到女尸旁边,像一只被抛下去的卡通玩具一样,“噗哧”一下倒在了单人沙发里面。
一个高个男人转过身来,他就是在楼上下命令的那个家伙。奇怪的是在楼上时他还背朝着她,尽量回避胡小明的目光,可现在他也同那个蒙面人一样,不再忌讳她的目光在他的脸上身上扫视了。
从这几个人朦胧的脸上,胡小明看出了一股腾腾杀气。看起来他们好像是跑不掉了,个个都是一副破釜沉舟的神态。
“穷凶极恶”。胡小明马上想到了自己常常在描写警匪之争的报道里使用的这个词。眼下这种情况,最容易引发匪徒们“穷凶极恶”的情绪。
狗急了还要跳墙呢,这伙人急了会做出什么来呢?
那具仍然以同一个姿势趴在沙发上的女尸,这会儿倒是一副超然物外的从容不迫。几个小时过去,她血淋淋的头颅开始散发出一阵阵浓烈的腥味儿。胡小明强迫自己不去看她,这一刻,她那冰冷僵直的状态已经不再可怕。
在这里,威胁最大的倒是这些摩拳擦掌,做出要决一死战架式的四个匪徒。
有一瞬间,胡小明真有点儿羡慕那个毫无知觉的女人,她现在可以把人世间一切痛苦、烦恼和恐怖,都抛到九霄云外,再大的危险也丝毫都不能损伤她了。
此时此刻,没有知觉真不失为一种幸福啊!
小楼外面传来脚步声,有人在极迅速地逼近大门。
胡小明的心开始“嗵、嗵”狂跳,她紧张的是,没法预料下一分钟里即将发生的事情。
阿英显然不是一个人来的,她现在知道胡小明在什么地方么?胡小明真想弄出点儿什么响动来,给阿英他们发出个信号,可是她看了看大厅里的形势,又一时下不了决心。
那个小头目不停地向其他几个人歪鼻子,挤眼睛,打手势,他在无声地向他们发号施令,指挥行动。
胡小明为院子里的人捏了一把冷汗,她真怕阿英情急之下破门而入,那必将有一场恶战。短兵相接之下,很难预料会发出什么样的惨剧。
胡小明真怕她那些噩梦一一变为现实。
现在,她必须自己想办法从这座小楼里出去!
她想起了地下室。那个木板伪装的活动天棚,如果有人从外面掀开,她就可以逃出去了。问题是怎样让他们准许她进地下室呢?胡小明的脑子飞快地旋转,一个又一个主意都被推翻。
唯一的办法是:假意与歹徒合作!
胡小明对于人质和绑匪之间那种微妙关系的所有认识,都是间接来自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