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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深深镌刻在她的基因之中,并被那种非自然的、无法控制的步态暴露出来。
过了许久,当陈觉得自己的双腿已经无法再坚持的时候,发条女孩停了下来。她站在一幢破败高楼黑洞洞的楼门前,就是那种和他居住的高楼同等高度、同样破败的大楼。另一个扩张时代的遗迹。这幢大楼的高处传来断断续续的音乐声和欢笑声。上层的窗子里有些人影,在红色的灯光下晃动着,似乎是女人在跳舞。他还听到了男人的叫喊声和鼓声。发条女孩的身影消失在了大楼里。
里面会是什么样的情景?一边大肆挥霍,一边看着女人跳艳舞唱淫歌?突然间,陈对将最后一个泰铢用来买酒感到有些后悔了。他本来应该死在这个地方。在他失去了他的国家和他的生活之后就未曾享用过的肉体欢乐中死去。他抿紧嘴唇思索着。也许他可以花言巧语,哄骗看门人放他进去。他身上还穿着黄氏兄弟的优质套装,也许他看起来仍然像是个绅士。是的,他会尝试的。再说,就算他被屈辱地驱逐出来,就算他再一次丢了面子,那又怎么样呢?反正他很快就会死在河里,并最终漂到海里,与儿子们团圆。
他想要穿过马路,但膝盖再次罢工,他直挺挺地摔倒在地。这次,他的酒瓶依然没有摔碎,但不是因为他的动作敏捷,只是纯粹的运气。最后一点琥珀色的酒液在甲烷路灯的灯光下闪烁着光芒。他皱皱眉坐了起来,往回爬到一座大门旁边。他首先要休息,然后把酒喝完。从目前的情况看,那个发条女孩恐怕要在大楼里待上好一阵子。他有恢复体力的时间。而且,如果他再次摔倒,至少不会把酒浪费掉。他把酒瓶举到嘴边,将头倚在墙壁上。他需要喘一口气。
大楼里传出了笑声,陈哆嗦了一下,醒了过来。一个男人从阴暗的大楼大门中跌跌撞撞地走出来:他已经喝醉了,还在哈哈大笑着。又有些人跟在他后面出来了。他们大笑着,互相推搡,身边是吃吃笑着的姑娘们。他们朝小巷里等着接送醉酒顾客的人力车打着手势。慢慢地,人们四散而去。陈拿起酒瓶,想再往嘴里灌一点酒,却发现酒瓶已经空了。
就在这时,又有两个人从楼门里走出来。其中一人正是马平,另一个人是个法郎,只可能是马平的老板。法郎朝人力车挥了挥手。他爬上人力车,然后向马平挥手告别。马平也抬手回礼,手腕上镶金嵌钻的手表在甲烷灯下闪着光。那是陈的手表,代表着他家族的历史。他的传家宝在黑暗中散发着光彩。陈皱起眉头,希望自己可以从年轻的马平手上把这只手表夺回来。
法郎乘坐的人力车似乎好久都没上过油了,车夫开始加速的时候,车链发出难听的吱嘎声。法郎醉醺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