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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笑着,人力车加速驶离,留下马平一个人站在马路中央。马平无声地笑了笑,似乎在考虑重新返回酒吧。接着他又大笑了几声,转过身,朝陈所在的这一边走了过来。
陈躲到阴影里,不想让马平看到他这副样子,不想再承受更多的羞辱。他往门洞里面又爬了一段距离,马平则跌跌撞撞地在路上走着,似乎想找辆人力车。但所有的人力车都已经载客离开了,这座大楼下面已经没有人力车了。
马平的金表在甲烷灯下闪着光。
被路灯映成绿色的白色制服出现在街头。总共有三个男人,朝这边走来。他们红褐色的皮肤几乎与周围的黑暗环境融成一体,与他们的白色制服形成鲜明的反差。黑色的警棍随意地在他们手中上下翻飞。一开始,马平似乎没有注意到他们。白衬衫们也貌似随意地与他交会。他们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轻易地传出很远的距离。
“这么晚你还待在外面。”
马平耸耸肩,咧嘴露出一个笑容,“我可不这么想。现在还不算晚吧?”
三名白衬衫靠得更近了些,“对一个黄卡人来说是够晚了。你现在早就应该回到住处了。你不该违反黄卡宵禁令。特别是你还戴着手腕上的这只金表。”
马平抬起双手,警觉起来,“我不是黄卡人。”
“你的口音暴露了。”
马平伸手掏他的口袋,似乎在翻找着什么,“是真的,我拿给你们看。看!”
一名白衬衫走上前去,“我说过允许你动了吗?”
“我有证件。看——”
“把你的手拿出来!”
“看看我的证件!”
“把手伸出来!”黑色的警棍一闪而过。马平发出一声惨叫,紧紧抓住自己的胳膊肘。警棍像雨点一样落下。马平蹲了下来,试图保护自己。他咒骂道:“Ni ma de bi!”
白衬衫们笑了起来。“正是黄卡人说的话。”其中一个挥舞警棍,狠狠抽中马平的腿。马平倒在地上,蜷曲着身子,大声惨叫着抱住受伤的部位。白衬衫们聚集起来,其中一个人用警棍猛击马平的脸,等他伸展开蜷曲的身体,又攻击他的胸部,打得他开始吐血。
“他的衣服比你的还好呢,颂猜。”
“也许他越过边境的时候屁眼里塞着一大块翡翠。”
其中一个人蹲了下来,看着马平的脸,“是这样的吗?你能拉出翡翠来吗?”
马平发疯似的摇着头。他一个翻身,想爬着逃跑。黑色的血从他的嘴角流了出来。他的一条腿已经完全派不上用场,无力地拖在身后。一个白衬衫追了上去,把他踢得翻了个身,然后用脚踩住马平的脸。另外两个人倒吸了一口气,后退了一步,显得非常震惊。痛打某人一顿或许还算不上什么……“素提蓬,别那么做。”
那个叫素提蓬的人回头看了看他的两个同僚。“没事的。这些黄卡人和锈病一样坏。这完全没问题。他们在这里乞讨,夺走我们自己人本来就为数不多的食物。再瞧瞧这个。”他踢了马平的手腕一脚,“是金的。”
马平大口喘息着,试图把那只手表从腕子上解下来,“拿去,给你。求你了,拿去吧。”
“这本来就不是属于你的东西。别假装慷慨,黄卡人。”
“我不是……黄卡人。”马平喘息着,“求你了。你的部门不应该这样对待我。”在白衬衫的注视下,他发疯般在口袋里翻找着。终于,他掏出了自己的证件,在炎热的空气中挥舞着。
素提蓬拿过证件,瞥了一眼,然后倾身靠过去,“你以为我们的同胞会像你这样,一点也不害怕我们吗?”
他把证件扔到地上,像一条眼镜蛇一样迅速发动了攻击。一下,两下,三下,打击像雨点一样落在马平身上。他的打法不仅迅速,还具备相当的系统性。马平蜷缩成一团,试图挡住素提蓬的攻击。素提蓬后退了一步,沉重地喘息着。他朝另外两个白衬衫挥了挥手。“教教他怎么尊重我们。”另两人迟疑地对视了一眼,但在素提蓬的催促下,他们也开始痛打马平,同时还叫喊着互相鼓励。
又有几个人从酒吧大楼里跌跌撞撞地走出来,但一看到白衬衫,马上又躲回大楼里。没有任何人打扰白衬衫。就算有其他人注视着这一幕,他们也始终没有现身。终于,素提蓬似乎感到满意了。他跪下一条腿,从马平的手上把那块古董级的劳力士金表捋下,又往马平的脸上吐了口唾沫,然后示意他的同僚跟上。他们转了个身,从离陈的藏身处很近的地方大步走过。
一个白衬衫回头看了一眼,“他可能会投诉的。”
素提蓬摇摇头,他的注意力还集中在那块劳力士金表上,“他已经学到教训了。”
他们的脚步声在黑暗中逐渐远去。高楼中的酒吧里传出隐隐约约的音乐,但街道上寂静无声。陈观察了许久,看看是否会有其他猎手出现。没有任何动静。似乎整个城市都转过身去,将后背向着这个躺在街上、被打垮了的马来亚华人。终于,陈一瘸一拐地从阴影中走出来,朝马平走去。
马平看到了他,虚弱地伸出一只手。“救命。”他努力用泰语说出这个词,然后是法郎说的英语,最后是马来语,仿佛回到了他的童年。然后,他好像认出了陈。他的眼睛睁大了,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沾满了血的嘴里挤出几句普通话,那是他们做贸易这一行的通用语言。“Lao peng you(老朋友),你在这儿做什么?”
陈在他身边蹲下,看着他满是血迹的脸,“我看到你说的那个发条女孩了。”
马平闭上眼睛,努力露出微笑,“那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