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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朝上城区走去,在巨大而古老的高楼大厦间跌跌撞撞地前行,躲过一个个贩卖章鱼串烧的鱼狗小吃摊,左盘右绕的人行道,边上贴着《空竹》和《邪魔附体》的破烂广告。
闷热的午夜走到尽头,清爽的凌晨姗姗登场,在这个甜美的时刻,温度终于凉了下来。湿气如毯子般搭在我们身上,经过夜店那番折腾,此刻的感觉分外诱人。最近没有下雨,也没有冰冻,我基本上无须担心混凝土雨。
我们一边走,麦琪一边上下抚摸我的胳膊,时不时凑上来亲吻我的面颊,轻咬我的耳垂。“麦克斯说你很了不起,说多亏了你今天才没出事。”
我耸耸肩,“没什么大不了的。”
酒吧里发生的事情已经很模糊了,被我用的那些艾飞赶出了脑海。我的皮肤还在因此放声歌唱。我大致上觉得腹股沟有一团温暖的火焰在燃烧,黑暗的街道和高楼窗户里的成排蜡烛在视野中变得断断续续,但麦琪的手摸起来很舒服,她的人看起来也很漂亮,等我们回到公寓里,我也有我的阴谋要实施,所以我知道药效过去得又慢又美好,就仿佛正在落进一张充满氦气和嫩舌的温暖的羽毛大床。
“要是没嗑得那么高的话,谁都看得出他的汤力水用完了。”我在一排自动售货机前停下脚步。其中有三台卖完了货品,有一台被砸开了,但最后一台里还有几瓶饮料。我塞入钱币,给麦琪选了一瓶“蓝色活力”,给自己选了一瓶“甜蜜阳光”。看见机器真的吐出饮料,我们不禁心花怒放。
“哇噢!”麦琪对我粲然一笑。
我笑呵呵地取出她的饮料,“今晚大概运气不错:先是酒吧,现在又是这个。”
“我不觉得修好酒吧是因为运气。我真没想到。”她两大口就喝完了那瓶“蓝色活力”,然后咯咯一笑,“那时候你眼睛瞪得比鱼都大,居然还做到了,还在吧台上做头手倒立。”
我不记得这段了。吧台上的糖和红色蕾丝胸罩,这我记得,但不记得头手倒立。“麦克斯连补货都忘记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开夜店的。”
麦琪蹭着我的身体,“‘山月桂’比好多夜店都强多了。再说了,这就是为啥他需要你啊。活生生的真英雄,”她又咯咯一笑,“真高兴我们不用再次拼死拼活地从一场骚乱中挤出来。我最讨厌那个了。”
有几个矬格在一条小巷里乱搞。雌雄同体的身躯纠结成一团,互相往对方身上压,弓着腰使劲戳,张着嘴巴,笑着,喘息着。我瞥了他们一眼,继续向前走,但麦琪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拽了回来。
那些矬格确实乐在其中,每一个都在交媾之中,三具躯体叠在一起,爱液和唾沫让皮肤闪闪发亮。他们也用黄眼睛看着我们,没有哪怕一丁点儿的羞耻感,只是微笑着沉重地呻吟起来。
“真不敢相信,他们干得也太频繁了。”麦琪悄声说。她攥紧我的胳膊,贴了上来,“就像狗发情。”
“他们的聪明劲儿全在这上面了。”
他们变换体位,有一个蜷伏下去,像是受到了麦琪的话的启发。另外两个叠在他(或者她)的身上。麦琪的手滑到了我的裤子前面,摸到拉链拉下去,手伸了进来。“他们可真……噢,天哪。”她把我拽近她的身体,开始解我的皮带,险些没扯断皮带。
“你干什么?”我想推开她,但她已经完全贴在了我身上,双手伸进我的裤子,爱抚着我,让我硬了起来。艾飞的药效还没过去,这点我可以肯定。
“咱们也做吧,就在这里。我想要你。”
“你疯了吗?”
“他们又不在乎。来吧。这次说不定能怀上。让我怀孕吧。”她爱抚着我,那话儿忽然变了尺寸,惊得她两眼圆睁。“你从来没这么粗过。”她继续爱抚我,“天哪,求你了,”她紧紧地贴着我,眼睛望向那三个矬格,“像那样,就像那样。”她脱掉微光绸的短上衣,露出黑色紧身内衣和胸部的雪白肌肤。
我盯着她的肌肤和曲线。她用这具美丽的躯体逗弄了我一整夜。忽然,我既不在乎那几个矬格,也不在乎街上三三两两的行人了。我和她一起解皮带。我的内裤落在了脚踝上。我们狠狠撞上小巷的墙壁,贴在冰冷的水泥上,深深望见对方的眼睛,她把我塞进她的身体,双唇放在我的耳边,又是咬,又是喘息,又是呢喃,而两具躯体则抵死缠绵。
三个矬格只是咧嘴微笑,用黄色大眼睛看着我和麦琪。我们双方分享着这条小巷,互相对望。
早晨五点,切又打来电话,声音通过耳机虫直冲脑海。昨夜兴奋过度,再加上艾飞的药效,我忘了摘掉耳机虫。六号泵再次宕机。“你说我应该打电话找你。”他哀怨地说。
我叹息着爬下床,“没错,没错,我是这么说过。别担心,没关系。你做得对。我马上就到。”
麦琪翻了个身,“你要去哪儿?”
我穿上裤子,亲了她一口,“拯救世界。”
“他们使唤你使唤得太凶了,我觉得你不该去。”
“然后让切搞定那东西?别开玩笑了。到吃午饭的时候,屎尿大概就能淹到咱们的脖子了。”
“我的英雄,”她睡意蒙眬地笑着说,“回家路上看看能不能帮我买几个甜甜圈。我觉得我怀孕了。”
她看起来那么快乐,那么温暖,那么形容不整,我险些爬回床上跟她亲热,但我克服了邪念,只是又亲了她一口,“一定。”
外面,光线才刚开始破开天际,黄色光雾缓缓泛起。这么早,街道上几乎是万籁俱寂。宿醉未醒,还得在这个该死的钟点起床,说没有怨气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