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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我去拿泻药,你一会多喂她点淡糖水,身体太虚,我怕她撑不住。”
“还有,她体质比较特殊,肠胃还不好,最近尽量吃流食,清淡的东西。”
“你的手自己包扎一下,流那么多血”
梁辉穿好衣服出来,给言徽爵叮嘱了一番,结果某人根本就不领情。
“啰啰嗦嗦,走吧”
言徽爵直接打断了他,也不看他一脸忧郁的表情,起身从药箱里拿出了消毒水和纱布。
简单地包扎了一下,目光就转到了赤宝的身上。
她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迷了,呼吸还有些紊乱。
身子愈发缩地厉害,就那么小小的一团,让人看了心里发闷。
不让她吃油腻的东西,她还给他闹,现在怎么不闹了
跟个死人一样。
要不是她还有用,疼死她,他都不会管
言徽爵冷哼了一声,给她盖上了被子,又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两度。
下楼给赤宝冲了糖水,等温度正好的时候才一勺一勺地喂给她。
赤宝迷迷糊糊地去了好几次厕所,两条腿软地跟面条似的,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这些事就像在做梦,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等药效过了,梁辉又给她检查了一下。
重呼了一口气,他终于可以去睡个踏实觉了,明天请假,不去上班了。
他老板是言徽爵,任性
“行了,人已经没事了,我可以去睡觉了吧”梁辉耷拉着手臂,一副软绵无力的模样,脸上却是一副欠揍的表情。
不时地对言徽爵挤眉弄眼。
“去吧,明天不用去上班了。”
梁辉拿起医箱,给言徽爵行了个军礼,“保证完成任务”
接着不带任何留恋地转身离开。
笑话,言徽爵和言徽爵的女人都不是他能留恋的
言徽爵:“”
看到床上的女人已经呼吸平稳了,言徽爵才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这个晚上还真是给他了一个“惊喜”
要是这个女人死了,他这三年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
稳了下心绪,起身去了书房。
等赤宝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的早晨了,屋子里的窗帘还拉着,没有光线透过来,有些昏暗。
她仿佛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变成了人,最后又活活疼死了。
翻动了一下身体,才发觉她躺的地方很柔软,身上还盖着东西,而且一股酸疼感立马遍布全身。
小心翼翼地抬起“爪子”摸了下自己的脸
娇小的身体又往床上陷进了一分。
她不是做梦
真的变成了人了
那些梦都是真的
赤宝从床上下来,光脚走到窗帘前把窗帘撩开了一条缝,光线立马就射过来,刺地她眼睛有些睁不开。
好吧,她真是变成了人。
她早就该认命了。
“咕咕咕”
赤宝看了一眼不争气的肚子,轻轻打了它两下。
它好扁
在赤宝正垂头丧气地想着青菜、萝卜的时候,门口响起了王妈的声音:“西门小姐,你醒了吗”
“醒了,醒了。”
赤宝打开门看到王妈正端着一碗糊糊站在门前。
“有没有兔子和鸡我饿了”赤宝急切地问道。
她不是狐狸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去抓鸡和兔子了,但也不能一直这样麻烦他们给她准备吧,不过她好饿,再吃一次应该不算很麻烦吧
王妈:“”
西门小姐都病成这样了,还不改
见王妈“为难”的表情,赤宝急忙摆了摆手,“没有也没关系,我不吃”
“西门小姐,你现在病着,不能吃那些东西,少爷给你准备了药膳,你要按时吃。”
王妈说着把那一碗糊糊状,墨绿色的东西端到了赤宝的面前。
赤宝:“”
有没有搞错,每天都要有新发现
“王妈,我不吃,我病好了,我不吃”
赤宝想到那天晚上打了一个寒颤。
差点没疼死她
赤宝内心挣扎了一番,小脸皱成了包子,最后试探地问道:“这个东西真的有用”
王妈点了点头。
怪不得少爷说一定用尽各种手段也要让她按时喝下去,而且无论她怎么纠缠,都不能给她吃鸡和兔子
“会不会喝死狐人”
王妈:“”
赤宝看到王妈摇了摇头,才磨磨蹭蹭地从她手里接过来碗。
死就死吧
万一回去了呢
本来以为难喝地要死,刚喝了一口就觉得酸酸甜甜的,赤宝眼睛一亮,把剩下的都喝光了。
“王妈,还有没有”
王妈:“”
这是药膳,都是定时定量的。
不过少爷吩咐要用煮蜜饯的水来熬药膳,倒还是有用的。
“西门小姐,你的卧室在翻修,这几天你就住在这就行,衣帽间里已经准备了你穿的衣服”
听见王妈这样说,才发现她在那个男人的卧室里,回想起那天晚上她疼地受不了了,便爬到了他的卧室向那个男人求救。
还好他没把她扔出去。
“王妈,你叫我赤宝吧。你和我母后亲都对我很好,而且我在这里地位还不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