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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我在这呢,还有我陪着你。”她的手轻抚着他深蹙的额头,低声安慰着他。
这样的言徽爵让人心疼,她只能抱着他,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赤宝,我恨他,我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他。”此刻的他好无助,这个梦就是他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他每每都试图忘记的事。
“其实这个世上很多的事情都让人无可奈何,让人束手无策。”她记得全族的狐被结界封住的时候,狐母后和狐父皇与全族的狐将她推出来的时候,她承担着她承受不住的责任,她所有的力气都挽回不了这一场悲剧,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悲痛,又无能为力,“言徽爵,好好地活着,一定要好好地活着。”
“赤宝,你不会离开我,对不对我只有你了。”他像一个孩子,心里住着的那个孩子。
她会离开他,义无反顾地离开他,毫不犹豫地离开他,可是这些话太残忍,她说不出来,“言徽爵,你先冷静一点,我们现在还没出去,我不会离开你的,清醒点,没事了。”她摸着他的脸颊。
他知道赤宝话里的意思,“我没事了。”他从她怀里起来,他们还没出去,她不会离开他,如果出去了,是不是她就要离开了
赤宝怀里突然空了,她的心也空落落地,“现在几点了”她转移了话题,当务之急是先出去。
“六点半。”
“这局棋,你想起来该怎么解了吗”
言徽爵又看了一遍棋,还是死棋,如果按普通的解发根本解不开,因为这盘棋根本就是无解的。
但如果一人做两方,这盘棋是输是赢
赤宝看见言徽爵极速的动作,心中一动,“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办法了”她迫切地问道。
“让我试试。”
言徽爵看着两方的棋子,让两方相互制衡,到最后竟然让他发现了一个缺口,就在他还差几步棋的时候,赤宝突然叫住了他,“言徽爵,上面的光变暗了”
言徽爵顾不得其他,只能先将剩下的棋走完,到最后黑子胜,白子惨败。
他不知道这局棋下完之后有什么后果,实在是没有别的路了,是生是死,只能赌一把。
“言徽爵,没光了,而且还是没有通路。”
言徽爵将衣服拿开,看了一眼,周围除了没有了光,其他的一切都没有变,他这是赌错了吗
“赤宝,跟紧我。”他握住她的手,让她跟在自己身边,摸索着拿出了手电,往四周照了照,还是原来的样子,他又往吊顶上的铜镜上照了照,隐约能看出来上面有字,但他并不知道是哪国的文字,对他而言就是一堆看不懂的符号。
“邺朝,一十二年,城阳侯”
言徽爵闻声转头,看到赤宝正聚精会神地看着铜镜上面刻的文字,还不由自主地轻声念了出来。
“你看的懂上面的文字”言徽爵看着那弯弯曲曲的东西,简直就是一头雾水。
“考古学难道是白学的吗”赤宝朝他抬了一下下巴,从进门以来就没有她的用处,终于能有一件事是言徽爵解决不了的了“这个上面记载着古代的一个诸侯,被封城阳侯,城阳侯和其他世袭的诸侯不一样。
他起初只是军营里的一个小兵,然后凭借自己的能力,一步步爬到了城阳侯的爵位,其实这还要仰仗一个人一直为他出谋划策,冲锋陷阵,这个人是个文武全才,名字叫司徒离,被封做了安靖将军”
“等等”言徽爵打断了她,他停顿了一下才开口问道:“既然这个安靖将军那么厉害,又怎么会甘愿屈居于一个小兵之下”
赤宝又看了一遍,然后摇了摇头,“上面并没有记载。”
“接着说吧”
“没了”赤宝摊开手,一脸的无奈。
这下连言徽爵都淡定不住了,“什么”他抬头看了一下吊顶上的铜镜,上面的文字篇幅已经完全遮盖了整个铜镜,不可能就这一点信息啊
“你不相信我自己看啊”
言徽爵:“”
“赤宝,这个时候我们不能再耽搁时间了,乖,快告诉我上面还有什么”言徽爵苦口婆心地劝着,这女人耍脾气的时候,一定要哄着。
赤宝也意识到事情的紧急,她们要尽快出去,多争取一点时间他们活着的机会就大一分,于是严肃了起来,“城阳侯功高盖主,又所向披靡,邺朝的皇帝怕他造反,便把自己的女儿慕容影许配给了他,但城阳侯拒绝了,说是外敌未灭,不想成家”
言徽爵眉头微蹙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出声打断了她,“这个城阳侯是不是叫若蹇”
“皇恩浩荡,蹇无所报,今生惟愿为陛下扫碍荡阻”赤宝念着上面城阳侯说的原话,“蹇无所报”里面的“蹇”应该就是言徽爵口中说的若蹇了,只是言徽爵为什么会知道,赤宝迷茫地看了言徽爵一眼,目光里带着探究,“你能看懂上面的内容”
“不能,一个字都看不懂。”得到赤宝的肯定回答,言徽爵的心微紧了一下,接着说道:“你先告诉我,这个城阳侯若蹇是不是下江南了”
赤宝又点了点头,更加疑惑了,“你不是看不懂吗怎么会知道那么多”她瘪了瘪嘴,还以为没了她不行呢,现在倒好,搞不好他知道比她还多
“你看过烽火狼烟的剧本吗”
“没有”她摇了摇头,“难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