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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的语气决然而冷酷。
让娜停止了抽泣,她挣脱开对方的怀抱。
走廊里幽暗的烛火打在桑格尔斯的脸上。
那张睡梦里一再浮现的脸,那个记忆里勇猛刚毅的完美男人,那个她从十六岁起就倾尽所有青春与情怀的毕生挚爱,她的桑格尔斯大人——原来他竟然是这样冷酷,这样残忍,原来他从来就没有爱过她,原来一切所谓的伟大爱情都不过是自己一个人天真的幻想,原来玛丽并不是自己的情敌,原来自己从未被放在相等的位置上……
——原来,他的心底根本就从未有过我。
那么,所有这一切的罪,所有这一切无法弥补的过失,是不是也变得毫无意义了呢?
让娜惨然一笑。
她突然伸手拔出桑格尔斯腰边的佩剑。下一个瞬间,她举剑毫不犹豫地狠狠划过自己的咽喉。
大量鲜艳的红色喷涌而出。鲜血溅满了牢房的墙壁,然后再顺着墙壁滴落到地面上。
远处走廊里蜡烛的火焰还在突突地跳动。鲜艳流动的红色在火焰里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就好像一幅舞台上巨大厚重的深红色幕布,在精彩的演出之后,缓缓地垂落。
桑格尔斯没有动。他凝视着地面上女子的尸体。
那道深刻的伤口还在汩汩地冒出鲜血,像是一条决堤的红色河流。
浪费了这么多的血。
桑格尔斯轻轻舔了下嘴唇。然后又舔了一下。
一阵风吹过,走廊里的蜡烛熄了。
牢狱里一片漆黑。
微弱的月光从高高的窗棂间透落下来,牢房里已经没有人。只有地板上女孩冰冷的尸体,她无声地倒在血泊里,像一只被捏碎了的深红色的蝴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