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抱着不二在沙发上喘息，沙哑的声音满是满足，“带你洗澡？”

怀里的人似乎已经睡着，一动不动地蜷在自己怀里。

手冢将人打横抱起走向浴缸，放好了一池热气腾腾的水才将人缓缓放下。

浴缸里的人懒懒倦倦的样子很是乖巧，就像那年毕业自己带他回家洗澡一样。那天他喝酒（这个后面再改）之后一样，迷迷糊糊地靠在浴缸边，自己就拿着毛巾细细为他擦洗。想起那个时候自己还青涩得不行，连看一眼都觉得难以克制，而如今，什么都可以大大方方仔仔细细看的时候，还真是觉得有些恍如隔世。

把不二洗得干干净净之后，手冢用大浴巾将他抱到床上，擦干后塞进被窝，自己笑着转身去浴室了。

洗完澡回卧室看了一眼睡得甘甜的人，手冢轻手轻脚拿起手机走到客厅外的阳台上打起了电话。

等不二翻身被腰疼弄醒时，手冢已经快做好饭了。不二皱着眉，连翻身似乎都没有力气，腰像是被百八十辆车碾过一样，酸？胀？疼？麻？说不出的感觉。

手冢端起东西进来的时候，正看着不二费力地想坐起来。他赶忙放下东西过去扶不二坐起来，在他背后塞上了两个枕头。

不二怒视他。

手冢：……

这种事情，好像也不是很好控制地说……

不二继续怒视他。

手冢投降，“呃……”，然后一把抱住不二，把大脑袋埋在不二锁骨那里蹭来蹭去，“你不能怪我。”

不二嗓子哑得快要说不出话，“那怪我？”

媳妇儿！我不敢啊！！！

“不怪你……当然不怪你！”脑子坏掉了才会怪你好吗！手冢无比厚颜无耻地说，“美人在怀，坐怀不乱是柳下惠。”

“歪理一大堆……”不二接着咳嗽了两声。

手冢小心翼翼地开口道，“熬了鲍鱼粥，喝点吗？”

不二直直地盯着他不说话。

手冢心里有些发毛，真把人惹生气了？这个……并没有尝试在客厅里嘛！没有尝试过站姿嘛！感觉还蛮好的……媳妇儿这么生气，以后是不可以了？那换在书房？

脑洞开到外太空，不二伸出手掐他脸，愤愤地说，“在想什么！”

“没什么……我……自然是心疼你……”

“都在想些什么！我是想问你小孩的事要怎么办？”提起这个，不二心里就堵得慌。

手冢闻言心里喘一口大气，原来不是为了刚才的事啊。他端起小碗，舀了一勺粥轻轻吹了吹，一边喂给不二一边说，“这件事啊，边吃边说。来，张嘴。”

不二：……

他把头歪到一边，不吃！

怎么这个性子了？手冢头大，自己吃了那一口，“味道还蛮好。”

眼看身边的人就快要炸毛，手冢赶紧凑过去亲了亲，然后才说道，“小孩可以要，不接受代孕。我已经给我妈打过电话了，至于你家里人，叔叔阿姨也是同意我们以后去领养的。”

不二：……

信息量好像有点大……懵……

手冢又舀了一勺粥，喂给他，“你一直没提起过这件事，所以我一直以为叔叔阿姨给你说了。你刚才德国读书的时候，叔叔阿姨还是很不放心你，那个时候打电话的时候，有一次叔叔阿姨也是试探过我以后代孕的事。”

“我……咳咳……怎么不知道？”不二皱眉。

“不舒服就不说话，我慢慢讲给你听。来，张嘴。”

手冢一边喂他吃东西一边说，“大概叔叔阿姨和我妈的心理一样，想要先劝解另一方吧，可能觉得松口之后，在劝自己孩子要容易些。那个时候，我们俩不是有闹了别扭吗？我比赛又很不顺，然后又在想孩子的事，头都要大了。”

“我……”不二愣住，自己……好像什么都不知道……感觉……

“别多心。”手冢摸摸他的脸蛋，“我查了很多资料，算是弄清楚了代孕的流程。你现在应该也很清楚吧，后来我就给叔叔阿姨打了电话。代孕其实，其实也算是一种很好的办法吧，但是提供卵子的人和最后生育的母亲，一般都不是同一个人，但是生育的人是最后的法定母亲。当然，提供精子的人就是法定父亲了。”

不二点点头，接着听他说。

“我想不管是你还是我，如果真的有了这么一个孩子，一定会视如己出。但是，一旦选择这样做，这个孩子一辈子都会有一个母亲，会有一个夹在我们中间的陌生人。我真的不能接受这样，我想你也一定是吧。所以我没有告诉你，给叔叔阿姨分析了很多，最后，他们也同意了我们以后去领养一个孩子。”

不二的眼睛又凝满了泪花。

“不哭，好不好？”手冢的声音温柔到像复苏万物的春风。

不二屏住泪，点点头。

“所以我之前看到你不对劲儿，我就猜想我妈可能和当时你爸妈的心思一样。那个时候，虽然不怪叔叔阿姨，但是我心里……看到你之前又什么都不想讲，所以……”

“国光……我……我是怕你为难……我怕你其实想要，然后我……”

手冢笑着看他，“我都知道啊。”把不二的手握到自己胸口放好，接着说，“所以什么事，我们都要一起面对啊。”

“可是……你明明就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