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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压根就是悬浮于半空中的!
云灭不动声色,细细打量这座平台。平台大约十余见方,厚度无法估量,四周毫无遮拦,也没有其他饰物,除了地上的一个黑洞是两人来此的“门”之外,只在中央醒目地矗立着一尊雕像。云灭下意识地扭头,云清越笑了起来:“别紧张,这东西不是用来吸取魂魄的,你尽可以放心地看。”
云灭听出此言非虚,于是将视线转过去。乍一看,这像是某种不知名的怪物,身躯臃肿而不规则,头颅大得出奇。仔细一瞧,那具臃肿的躯干竟然是由数具不同的身体扭合而成,彼此之间死死地纠结在一起,看起来像是亲密无间,但从头颅的表情可以判断出,他们正陷于苦斗之中。夸父的手狠狠掐在羽人的脖子,河洛的刀顶在鲛人的胸口,每一张面孔都带着栩栩如生的狰狞与痛苦,那种惨烈的杀意让云灭都感到颇不自在。在这样一个近乎与世隔绝的高台之上,摆放着一尊如此令人不寒而栗的雕像,脚下是谜一般的云州大地,令他有一种飘渺的不真实感。
“你别问我这雕像是谁雕刻的、象征着什么,因为我也不知道。”云清越说。他已经站在了雕像旁边,手抚着上面的纹路,目光注视着远处的云雾,像是要看穿隐藏于其中的一切。狂风劲吹,他瘦削的身躯看起来完全弱不禁风,让人无法相信他的真面目竟会如此阴狠。
“但是我绝对相信,这不是人力可为的,那么,它就是天神给我的恩赐,是天神要赐予我这样的神器,成就我的心愿。”他说。
云灭没有讥讽他,心里想着“神器”两个字,一时间心头一片混乱。云清越目光迷离,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许多年前我来到云州时,心里其实半点底也没有,并不知道我究竟能找到什么。风离轩很难得地在云州呆了很久,但那也仅仅是由于云州还有太多未曾探索的地方,仍然能激发他探险家的热情,除此之外,他并没有别的追求。而我在云州的一年中,固然通过他发现了许多新奇的事物,也能为我所用,但都不能起决定性的作用。这样下去,我充其量不过能赢下一场风云两家的内战。
“后来我就喜欢一个人在那座石头的城市中乱转。我不相信这座城市是无缘无故地矗立在云州这片蛮荒之地上的,它的存在必然有其理由,很有可能就是云州一切怪异之处的根源。我在城中四处寻找,几乎将它的每一个角落都印进我的头脑里,却始终未能发现什么。那只是一座死城,在时光的浸淫中一点点腐朽剥落,慢慢化为尘埃,而我的生命,比这一时刻还要短得多。
“有一天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失落和悲伤,我牵来一头雷犀,开始在城中疯狂地四处冲撞,拆毁挡在我眼前的一切,以此泄恨。忽然之间,一座房屋倒塌之后,从废墟中露出了一道石门。在它即将被拱倒的一刹那,我勒住可雷犀。我敏锐地感觉到,那就是我所苦苦追寻的奇迹,我称它为星源。”
“就是我们刚刚穿越的那道石门吧?”云灭说,“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这里究竟有什么?”
二十七、崩溃
但这个问题似乎是多余的,云清越已经用行动给出了答案。他走到雕像前,也不知扳动可什么机关,坚硬的雕像竟突然间变得柔软起来,好像是正在勾勒修整的泥坯。然后他连接挪动了每一个种族的手,将这些或大或小的手掌叠在一起。
“我足足在这个平台上试验了五天五夜,差点一命呜呼,才找出来开启它的方法,”云清越也不知是在得意还是在感叹,“幸好最好还是找出来了,不然我一定会死在这里。”
六个种族的手叠放在一起后,雕像的形态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所有人物全部融合在一起,变成一团不断蠕动的泥状物,随即有光芒透出。泥状物裂开了,有什么东西从中间缓缓升起。
如胡斯归所料,领主的目的果然只在云灭身上,抓住云灭后,参与搜捕的大部分武士都散去了,剩下的人数不足以对他构成威胁。但他并没有跑远,天性中的亡命与贪婪令他在跑到丛林边缘后又折了回来,空手而逃无论如何不符合他的作风。
小心翼翼地避开追兵后,他沿着地上的足迹一路追踪回去,见到了领主和云灭。由于知道领主的厉害,他丝毫不敢靠近,因此两人说了什么,他也完全听不到。但两人接下来消除障眼法术,走入那座石门,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踏进去就消失了,无疑是被瞬移到了某处所在。他几乎在瞬间就判断出,这道门通往云州最大的秘密。
一个念头随之产生了——我要不要毁掉折扇石门呢?他知道,并非每一个传送点都死单向的,但也有很大可能性会碰上。加入真是如此,将石门毁掉,进去的两个人保不准就再也出不来了。领主和云灭,大概是这个世界上仅有的两个能让胡斯归产生恐惧的人,若能一锅端掉,那是再好不过。
然而这样做的后果是,那令人垂涎的力量源泉将随着领主一同被葬送,可能永远不再为人所知,这未免让人有些舍不得。胡斯归犹豫了许久,始终没能拿定主意。
正在举棋不定,忽然听到遥远的天际隐隐传来一连串的响动,像是雷声更为绵密。他抬起头来,举头四望,突然间整个身体凝固了一般,几乎动弹不得。
从这座林中向西眺望,几乎是在目力的极限处,天空的颜色起了变化。谷玄域的天本来阴沉晦暗,犹如铅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