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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犬传·壹:妖刀村雨 | 作者:曲亭马琴| 2026-01-15 08:20:14 | TXT下载 | ZIP下载
把她推出很远,跌倒在地上。然后拾起村雨宝刀纳入鞘中带在腰间。他把短刀插在地上,坐在旁边的残株上,从怀纸中摸出镊子,摸着下巴在拔胡子。
且说滨路已在致命处受了重伤,虽已不久于人世,但是仍惦记着丈夫,强挣扎着坐起来,抖抖挡着脸颊的乱头发说:“可恨的左母二郎,你明知道我是有夫之人,不仅无理地要霸占我,而且干坏事还心安理得,与我养父母合谋,盗取宝刀,想置我丈夫于死地。狡诈奸恶,恨不得一刀将你杀死,但没有刺杀成功。我即将死在你这狠毒人的刀下,是日月没长眼睛,还是前世的报应?我所不放心的是丈夫的去向,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我死后谁能把我是怎么死的告诉他呢?多么无情的世界呀!最可怜的是我,从小双亲许配的夫妻只是徒有其名,未曾共枕同床。只模糊听说生父和同胞兄弟是炼马大人的亲戚,但既不知名字,也未见过面,多年苦苦思念。传说去年炼马家灭亡,其老少家臣均遇难身亡。如此无限悲伤,使我腰身瘦损衣带宽松,也未能父女相逢,却不幸与圆冢的野火一同灭亡,并且还得独自奔赴黄泉。这虽然是由于养父母的不仁不义,但同时也是因为你为虎作伥所致。我九世脱生也忘不了这深仇大恨,你早晚会得到报应的。痛恨别人,慨叹自己薄命,都是由于上述原因造成的。使我痛苦万分的是,我那狠心的养父、养母,和令我难以忘怀的犬冢。愿我的魂灵化作山脚下湖中的水鸟,瞬息飞到浒我告诉丈夫。我的命并不足惜,我所珍惜的是为了恩爱和节义,希望能再见到丈夫,知道生父的存亡。另外,难道在这深夜里,就没人过山来救我吗?神仙也不来搭救我吗?”她非常难过地述说着,从这脆弱的女人心中,倾吐出句句珠玉。
左母二郎打了个哈欠,擦擦挂在镊子上的胡须说:“唠叨了这么长时间,我听了十分钦佩。对父母是孝女,对信乃是节妇,可对我没什么好处。你之所以惜命是为了丈夫,这就更不能饶你的命了。即使是无辜杀生,也都是由于你的死心眼造成的。你看着很脆弱,生命力却还是很强的,要害处受了重伤,还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佩服,佩服!作为奖赏,我想请你回老家。出来!出来!”他把拿着的镊子急忙放在怀里,拔出地上插着的短刀,对她晃了一下,但又拿回来了。本想用这把沾了血的刀顺便结果她,但他又一想:“等一等,还是用滨路始终惦着的村雨为她引路吧,她一定很高兴。”奸笑着把短刀擦擦纳入鞘中带在腰上,又提着村雨刀走上前去说:“你等死吧!”滨路毫不惊慌,抬起头来说:“纵然死在仇人之手,用的也是丈夫的刀,这是我的宿愿,快快杀吧!左母二郎,你也和我一样,为期不远了。”左母二郎听了,圆瞪双眼说:“你这个可恨的女人,胡说些什么?”拉过来想结果她的性命,挥刀将待向她胸前刺去。这时不知是谁熟练地掷来一只袖箭将左母二郎的乳下刺穿。他要害处受了重伤,忍受不住,太刀落地,惨叫一声仰面跌倒。
说也奇怪,从坑旁突然出现一个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火定圆寂的寂寞道人肩柳,他和起初的打扮不同,到底是如何打扮的呢?但见:
身缠南蛮铁锁腹甲,无半点空隙,犹如蹲在网上的蜘蛛。上罩唐织彩色横条花纹宽袖短襟单褂,如同流着红叶的飞泉。腰挎朱鞘太刀,脚蹬厚底草鞋。系着太平金细密的护臂和十王头的护腿。深紫的圆腰带在臀后高高绾起。年纪很轻,约莫二十左右,眉清目秀,白脸朱唇,耳厚齿细。剃成半月形的前额,后边留着长长的乌发,青须衬着白脸。其心地是善是恶,其作为是正是邪,虽尚且难辨,从那与众不同的相貌看来,似非凡庸。
当下寂寞道人肩柳,环顾左右,缓步向前。这时左母二郎已经苏醒,见敌人靠近身前,拔出扎着的袖箭,拄着刀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迎上去还击。道人只是看着,并不惊慌,先暂且左右躲闪,与他周旋,突然扑过去,猛然夺取太刀,纵身一刀砍下,左母二郎一头栽倒。肩柳对他不屑一顾,却把频频升起水气的刀竖起来,目不转睛地从刀尖到护手仔细地看着,赞许道:“真是名不虚传的宝刀,拔出来刀光闪闪,滴水如露,奇哉!妙哉!宝刀所向之处,如同天空挂着彩虹,地下流淌着清泉。此刀有如丰城的三尺冰,吴宫的一函霜,实是稀世的至宝。神龙为之啸吟,鬼魅因而夜哭。今天不料得此名刀,岂不是实现复仇宿志的时机来到了吗?奇哉!奇哉!”他把刀从右手移到左手,然后又移回右手,久看不厌,赞叹不已。
这且按下不提。再说额藏,这天早晨别了信乃,虽是急忙赶路,然而心被后边扯着,行动迟缓,而且又时值盛夏,遇到有树荫处便在那里小憩,边歇边走。过了千住河已经日暮,路途很暗,他自以为不致迷路,便好歹摸着走,一直到了驹込村,才发觉路走错了。再返回去要多走路,于是就想横过本乡坂,从砾川走。又一想自己要弄点假伤,就莫如绕点路,还是等到月亮出来后回去好。心里这样盘算着,过了初更,越过圆冢山。在路上就听说有火定,火化坑还没熄灭,到达后,果然那里附近很亮。只见有一男一女浑身是血躺在那里,还有个手持白刃的歹徒,在旁边站着。额藏吃了一惊,心想,竟有这等事情!他就躲在松树荫下窥探动静。
这时,肩柳拿起刀鞘将刀纳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