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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可以坐着舒舒服服地收钱。可现在,广告量总体都在下降。经营环境恶劣,必须把品牌放大,电视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为什么不能把品牌开进别的领域呢?比如卖一个品牌栏目的小徽标,一个赛区的报名人数可以达到3万,而来的人超过7万,包括她的同学、家里人,商机无限啊……那么,何不成立一家公司,让它以商业化的方式策划电视品牌,进行整合营销,品牌延伸。2004年4月,“天娱传媒”开始筹备,它是湖南娱乐频道“绝对控股”的股份制“国有企业”,王鹏摇身一变成了商人。
在“草根民主”的表演背后,王鹏精心策划了一场财富传奇:1400万元的节目冠名收入,7场总决赛2000万元的广告收入,3000万元的短信收入……这种娱乐消费将其商业价值发挥到极限,而这所有财富的起点只是来自于“超级女声”这一产品的经典创意。
我得承认以上关于王鹏的描述很生动很形象,有一种“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大家风范,而且似乎总能在不经意间透露一种高屋建瓴和先知先觉。
最重要的是,他关于品牌行销的议论非常专业。如果旧天娱传媒能够实打实按照这个思路去拓展,它应该有着非常光明的前景。
可是,后来真实的结果怎么样呢?1400万元的节目冠名收入,7场总决赛2000万元的广告收入,3000万元的短信收入……最后入了谁的账?这一场财富的盛宴,到底跟旧天娱传媒有没有关系?有多大的关系?当与“超级女声”捆绑营销的蒙牛酸酸乳的销售额,以亿为计算单位成几何级数向上翻番的时候,别说旧天娱传媒,就是加上湖南卫视赚的那几个钱,又算得了什么?只能算人家牙缝里掉的渣儿。
为什么王鹏想到了的问题、说出来的思路,没有很好地贯彻与执行?
阻碍他贯彻与执行的具体原因是什么?
我没有权力要求这会儿已经离开天娱传媒董事长位置的王鹏,向我的读者做“述职报告”,张华立在他的博客里说,王鹏“功莫大焉,亦苦莫大焉”,对此,我是认同的,在湖南广电,旧天娱传媒无论是知名度还是创收能力,都曾经首屈一指。问题是,它完全可以做得更好。
它为什么没有做得更好?
如果有机会,我倒真想听听王鹏诉诉“苦”。
一件想做得更好、有条件做得更好的事,却做得不尽人意,以至于董事长都被替换掉,这里面一定有某种隐蔽的、深层的原因。
再对当时湖南广电的背景啰唆几句。
1997年1月1日,湖南电视节目送上卫星,从此覆盖泛亚地区;半年后的7月11日,后来红透大江南北的“快乐大本营”开播,加之“玫瑰之约”节目、电视连续剧《还珠格格》的风靡、首届金鹰节的举办、魏文彬任湖南广电局局长、湖南电广传媒增发新股募得近16亿元资金等等,使湖南广电的名声、地位和实力,终于在2000年达到了一个高峰。紧接着,2001年众多节目品牌开始下滑,并很快跌到了一个低谷(前面已经提到,《虚火的电视湘军》就是这一年的年底发表的)。2002年是湖南广电发展史上艰难的一年,据不完全统计,湖南广电的整个收入才两三个亿,第二轮改革开始了。
这个时候,王伟已经被王鹏拉到了娱乐频道企划部。
张华立是拥护体制改革方案的,率先在娱乐频道成立了企划部。照道理来讲,企划部应该是整个频道的决策参谋部和智囊团,肩负着频道定位、决策分析等职能,但娱乐频道的企划部的职能却很简单,似乎就是进行节目策划,开神仙会,每天就是喝喝酒、聊聊天。当然,这没有什么可批判的,文化创意方面的事儿,跟工厂里的流水线的作业还是不同的。
夏青和王伟都提到了一个叫廖珂的人。你还记得本书开头引用的那篇舞美师的博客吗?廖珂就是里面提到的“廖爹”。
这时已经到了2003年。
夏青书里这样说到:当“星姐”选举刚刚拉开“美丽战争”序幕的时候,传来了友台制作“绝对男人”年度总决选的消息,进而又有友台“明星学院”即将上马的消息……越来越多的人关注并期待进入原本并不大的选秀市场。怎么办?于是我再次翻出2002年交给频道总监的方案,拿给当时已经调到频道企划部的廖珂。
企划部于是开始集体讨论,讨论了无数次,最后就决定了节目的原形是可以拿来参照的,但是还是提出了几个质疑:“美国偶像”(或“流行偶像”)在美国(或在英国)确实是有市场前景的,市场非常火暴,为什么呢?因为他们的国民整体素质都比较高。在国内,整体素质能不能跟得上?那个时候唱KTV虽然很流行,但是,敢上电视镜头、并且略有台风的,到底有几个?也就是说,节目的可看性,是企划部最为担心的问题。第二是观众的投票互动,在美国(或英国)也是投票,但他们有一些很好的渠道,中国能不能拷贝?当时还没有想到手机短信,互联网更没有想到,票如果投不起来,或者投起来以后真实性被质疑,将直接关系到节目的影响力。
王伟直白的说法,印证了夏青用“友台”冠之的湖南广电内部频道之间火药味极浓的竞争。王伟说,“超级女声”的前身叫“超级男声”,第一版方案出来的时间是2003年的6月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