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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応王:怨种王爷打工命 | 作者:假喜| 2026-10-16 08:23:02 | TXT下载 | ZIP下载
第二天她回来找。
他站在那。
“还你。”
“你藏的?”
“嗯。怕你不回来。”
“我为什么不回来?”
“因为你说你没哪的人。没哪的人——随时会走。”
阿依娜把药箱接过去。
“你这个人真烦。”
“我知道。”
“但你比那些兵有意思。”
她没走。
留了三天。
三天里她给他治伤。
他给她讲打过的仗。
第四天她要走。
他拦住了。
“你叫什么?真名字。”
“阿依娜。”
“我说真的。”
“这就是真的。”
“那你住哪?”
“西边。很远。”
“多远?”
“走路三个月。”
戚王沉默了。
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块令牌。
铁的。
上面刻着一个“戚“字。
“拿着。”
“干什么?”
“你要是遇到麻烦——拿这个。看到这个令牌的人,不会为难你。”
“你谁?”
“戚家的。”
“戚家是什么?”
“不是什么。就是一个姓。”
阿依娜把令牌收了。
“我收了。但我不欠你。”
“你救了我的命。”
“那是两回事。”
“不是两回事。”
戚王笑着。
“救命之恩——我记着。你要是有一天需要我——拿着令牌来找我。我帮你一次。”
“一次?”
“一次。”
“够了?”
“够了。”
阿依娜笑了。
“你这个人——说话像做买卖。”
“本来就是买卖。”
戚王随着笑。
“你救我。我欠你。但只欠一次。多了——我还不起。”
“为什么还不起?”
“因为我欠的人太多了。”
他没说下去。
阿依娜走了。
这次是真走了。
三年后。
戚王打了三年仗。
越打越大。
从带兵的变成了称王的。
没忘那个女人。
他没找。
不是不想。
是不敢。
因为他知道——他欠的东西越来越多。
多到还不清。
又过了五年。
打了一场大仗。
赢了。
但差点死。
箭穿了胸口。
拔出来的时候带了肉。
躺在营帐里。
高烧不退。
军医说——活不过三天。
第三天夜里,有人进了营帐。
不是军医。
不是兵。
是一个女人。
二十多岁了。
看着很是年轻。
背着药箱。
“你又掉河里了?”
戚王睁开眼。
看见了她。
“你……怎么在这?”
“我一直在。”
阿依娜没看。
“我在西边等了你八年。你没来找我。”
“我——”
“别说了。”
把药箱放下。
“你欠我一次。我来讨。”
她救了他。
这次用的不是按胸口。
是药。
很苦的药。
管用。
三天后退了烧。
七天后能坐起来。
十天后能下地。
他下地那天,她在门口等着。
“好了?”
“好了。”
“那我走了。”
“别走。”
阿依娜回头。
“你说过欠我一次。这次用完了。”
“我知道。”
“那你还拦我?”
“不是拦你。”
戚王脸色有些挂不住。
“是——我想再欠一次。”
阿依娜看着他。
很久。
“你这个人——真的不会算账。”
“我不会。但我想学。”
“学什么?”
“学怎么还你。”
阿依娜没说话。
她没走。
那年冬天,他们在一起了。
不是明面上的。
没人知道。
戚王有王妃。
有儿子。
有天下要打。
阿依娜有她的药。
有她的路。
有她不想说的过去。
两个人像偷来的。
白天各走各的。晚上——有时候在一起。
戚王跟她说了很多事。
说他打天下不是为了自己。
是为了还债。
说他骗了很多人。
但最对不起的——是一个女人。
“谁?”
“你。”
阿依娜没接话。
“我说过只欠你一次。但我欠了不止一次。”
“那你打算怎么还?”
“我打算——”
戚王停了很久。
“打完这仗。把天下定了。然后来找你。带你走。去一个没人的地方。”
“去干什么?”
“过日子。”
“你会过日子?”
“不会。但我想学。”
阿依娜笑了。
“你说这话的时候——像个傻子。”
“傻子才说真话。”
她信了。
但他没来。
仗打完了。
天下未定。
他称了王。
称王那天,他派人去西边找她。
人回来说——她不在了。
走了。
没留话。
没留东西。
只留了那块令牌。
放在她住过的石头房子门口。
上面刻了一行字。
用刀刻的。
很深。
“你失信了。”
戚王拿着令牌。
看了一夜。
第二天,把令牌收进一个铁盒子里。
再没打开过。
古堡,同一夜。
阿依娜讲完了。
戚福坐在那。
没动。
灯快灭了。
“所以——”
“所以我来找他。”
阿依娜说的很淡。
“不是讨债。是讨一个说法。”
“他为什么没去?”
“因为他怕。”
“怕什么?”
“怕去了之后——发现我老了。”
阿依娜轻笑。
“他走的时候我二十。他回来的时候我四十。他怕看见我的脸。”
“你的脸——”
“我的脸是这二十年熬的。”
阿依娜声音很轻。
“他走之后,我等了十年。等不到。我就开始找他。找了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