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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9局绝密档案:我的回忆录 | 作者:袖口藏天机| 2026-02-09 05:56:04 | TXT下载 | ZIP下载
我钻进小巷,脚下的青石板路很滑,空气里混着雨水和饭馆的油烟味。
身后的庙会喧嚣声一下子远了,锣鼓和人声都变得模糊不清。
我没有停留,更没有回头。
我佝偻着背,脚步踉跄的装出一个被吓坏的老人模样。我那件洗的发白的旧中山装,此刻成了我最好的保护色。
我脑子飞快的转着。
刘洋。
他现在肯定已经疯了。
他肯定会立刻封锁所有出城的路,调动河北分局的力量,在火车站、汽车站设下关卡抓我。他会认为,我的目标是逃离龙潭县,返回京城。
这是最常规的推断。
所以,我绝不能那么做。
我七拐八拐,穿过几条交错的老旧巷弄,没有向城外跑,反而一头扎进了县城最中心的旧城区。
这里是龙潭县的根。低矮的瓦房,斑驳的墙壁,墙角长满青苔。狭窄的巷子里,晾着五颜六色的衣服,几只懒洋洋的土猫在屋顶上打盹,对我理也不理。
我凭着记熟的地图,准确找到了那条叫“解放西里”的老街。
然后,我在一家不起眼的店铺前,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家理发店。
店铺的门脸很小,木门框的油漆已经掉的差不多了,露出暗色的木头。门楣上挂着一块旧木牌,上面用红漆写着五个褪了色的字——为人民服务。
玻璃门上,还贴着几张毛笔画的过时发型图。什么“革命青年式”、“工人阶级式”,透着一股上世纪七十年代的气息。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快步走带来的急促呼吸,推开了吱呀作响的玻璃门。
一阵廉价洗发水和铁锈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
店里很暗,陈设简单的可怜。两张老式铸铁理发椅,皮面已经开裂,露出了黄色的海绵。墙边立着一个白色洗头池,水龙头的镀铬层已经脱落,长满了绿色的铜锈。
店里只有一个人。
一个穿着白色工作服的老师傅,正靠在理发椅上打瞌睡。他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下巴上还有些没刮干净的胡茬。
听到我进门的声音,他只是眼皮抬了一下,含糊的嘟囔了一句:“理发还是刮脸?”
然后,便又垂下头,好像下一秒就要再次睡着。
我没有说话。
我反手关上店门,落下了老式插销。
然后,我走到老师傅面前那张看不出本色的旧木桌前,从中山装的内兜里,拿出了一枚小小的银白色煤油打火机。
火机的样式很老旧,是那种需要用手掰开盖子,再用拇指搓动火石轮的设计。
它的牌子,叫红旗。
是七十年代末,749局后勤部为了奖励当年的优秀外勤工作者特制的纪念品。数量很少,早已停产,只在局里最老的那批人手里流通过。
我把它轻轻的放在那张布满划痕的木桌上。
“嗒。”
一声轻响。
那个打瞌睡的老师傅,身体轻微的颤动了一下。
我伸出右手食指,在那枚打火机冰凉的金属外壳上,用一种独特的节奏,不轻不重的敲了三下。
一长,两短。
摩斯密码里的字母“d”。
代表着同志,也代表着抵达。
做完这一切,我便收回手,安静的站在原地等待。
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因为紧张而加速的心跳声。
那个老师傅依旧低着头,一动不动,好像真的睡熟了。
就在我快要没耐心,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找错了地方的时候——
他动了。
他缓缓的抬起了头。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猛兽盯住了。
他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此刻锐利的吓人!
所有的困意和老态,都从他脸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熟悉的冰冷和警惕,只有经历过生死的军人才有这种气质。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我,那目光似乎要将我的伪装彻底剥开。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我被热汤烫伤,此刻正微微红肿的右手虎口上。
那道审视的目光,终于柔和了一丝。
他沉默的从理发椅上站了起来。他的背挺得很直,完全不像个理发师傅。
他走到门口,再次确认了一遍门锁,然后拉上那面褪了色的蓝色窗帘,将小小的理发店与外界彻底隔绝。
昏暗的房间里,只剩下头顶那盏发出昏黄光芒的灯泡。
做完这一切,他走到墙边。
那面墙上,挂着一面巨大的玻璃镜。镜子四周是木制雕花镜框,上面用红纸贴着几张“革命发型图谱”。
他伸出布满老茧的手,在镜框右下角一个不起眼的雕花图案上,按了三下。
“咔哒。”
一声轻微的机械解锁声响起。
然后,在我的注视下,那面巨大的镜子,竟然无声的向一侧滑开。
镜子的背后,不是砖墙。
而是一道深不见底的,用青石板铺成的台阶。
一条通往地下的秘密通道。
老师傅站在通道口,侧过身,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从始至终,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语言交流。
只有沉默的暗号,和属于同一类人的默契。
我知道,我赌对了。
这里,就是李秀芳为我准备的第一个安全屋。
这个沉默的老师傅,就是老枪当年的旧部之一。他退役后在这里潜伏了二十年,只为等一个像我这样,拿着正确钥匙的自己人。
就在我准备迈步走入那片黑暗时,外面街上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刺耳警笛声。
警笛声呼啸着,从理发店门口一闪而过,最后停在了不远处的街口。
我心里一紧。
刘洋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还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