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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中伤?”
“就是说,假设这个品川玄瑚是个耽溺于花街、为此倾家荡产的人,而这又是当时有名的事,那么人家不是一看就知道了吗?哦,这个独眼妖怪是在画那个好色的狂歌师……”
老师说到这里,全身僵住了。
“品川这个人的资料很少,无法断定呢,”富美说,“还有许多值得研究的空间呢。一切就靠今后努力了。”
富美说道,晃着辫子转向我:“那个……”
还有什么?
“这……是我在外面听村子里的人说的,听说田冈先生过世的母亲名叫佳惠。”
“这样吗?”
“所以啊,田冈先生名字不是叫太郎吗?我在想,过世的吾市先生……他在死前是不是边走边叫着:太郎、佳惠……?”
“太郎……佳惠?”
Taro、kae……
Ta、ro、ka、e……
“富、富美小姐……那……”
“毕竟是人嘛,我觉得也是有这种事的。”
没有人知道实情究竟如何。
虽然不明白,但我觉得富美的解释是最单纯明快的。
这么一想,真不可思议,我觉得除此之外不可能是别的了。
太郎,佳惠。
——这样就好了。
我记忆中的那道叫声,不再是妖怪恐怖的咆哮,也不是遭到诈骗的男子悲壮的怒吼,而成了直到最后仍无法解开与妻儿的误会,没办法圆滑处世的老人那有些悲伤的悔恨呼唤。
“好了,别在这儿瞎磨蹭了,快点回去吧。你们真是一对净会给人找麻烦的冤家呢。一个不注意,马上就会把钱乱花光……”
富美说道,朝老师的大屁股用力一拍。
拍出了……极为清脆的声响。
[手之目]多多良老师行状记③
1
我又火冒三丈了。
用“又”来形容,听起来好像我总是在生气,事实上或许也真的有人这么以为,但这绝对是误会。
这么说自己虽然有点厚脸皮,可是平素的我,是个非常宽厚平和的人。我生性绝不好争端。我讨厌卑鄙的事,但我非常清楚世上有些时候是有理说不清的。如果我发现错在自己,会立刻道歉反省。我从来不会刚愎自用。
就算我毫无过错,就算对方的行为再不讲理、再怎么过分,都是一样的。
我总是提醒自己不要气得失去了理智。因为我觉得在一时激动的情况下冲动行事,非常危险。就算生气也不会有好结果。那么即使扭曲自己的信念,也得先让当下的风波平息下来才好。
如果事情能够因此圆满解决,我可以把我的愤怒隐忍下来,将一切的委屈往肚里吞。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所以我与吵架争执这类事情一向十分疏远。
哎,要据此评断我是个胆小鬼是很容易,但我原本并非软弱之徒。若要说的话,我似乎是属于冲动鲁莽的类型。我这不是遇强则逃的窝囊样,而是经验培养出来的处世之术,是养成了宽大的包容力之故吧——我甚至暗地如此老王卖瓜。
我是个大人。
大人是不吵架的。
我大度宽容,深具自知之明。
不过……即使是这样的我,也有例外地陷入疯狂的时候。
其中之一……就是赌博。
说是赌博,也不是什么非法赌博。粗俗下流我都爱,但我就是怎么都无法融入道上的氛围。替黑市商人工作的时期,我也曾被派去当轮盘赌的暗桩,也曾被带到赌场去,结果还是不合性子。
如果合法的话,就合我的性子吗?这也未必。
对公营赌博,我也提不起兴致。我这人不晓得是哪里别扭,对于流行的东西,就是喜欢不起来。
昭和二十二年(一九四七年)导入连胜式赌法之后,原本与庶民无缘的赛马等赌博也大为兴盛起来,来年赛船也开办了,留神一看,整个社会完全陷入了赌博热潮。
我不喜欢迎合潮流。
不,或许我是觉得那样就像在赶流行似的,兴趣缺缺。不过真相或许是我没钱可以赌博罢了。
我很穷。
然后……会让我陷入疯狂的赌博,说穿了就是不用花钱,在家就可以玩、用来消愁解闷的小赌博。
像是将棋、围棋、双六等小孩子的游戏,还有花牌之类。
我不赌钱。赌的顶多只有晚饭或是廉价酒一杯——不,输的人要道歉、打扫、捶肩、表演等,只有这种程度而已。不赚也不亏,也不触法。即使如此,赌或不赌,使上的劲完全不同。明明没什么,却会觉得绝对不能输给对手。
虽然是小事,却会让人满腔热血。
还有一件事可以让我这个温厚且宽大的人生气。不,与其说是一件事,不如说是一个人比较正确。
可以让不管是被踩到脚、被水泼、看到店员把拇指浸在我点的荞麦面里,都可以傻笑着放过、宛如佛陀再世般的我勃然大怒的人,这个世上只有一个。搅乱我平静的人生、践踏我的平常心、宛如恶魔般的人,这个世上就只有一个。
我就说白了吧。
那就是老师。
不是用汉字表记,写成文字时,一定是用平假名。发音虽然一样,但叫的时候,我的脑中不会浮现汉字。不,我绝对不是瞧不起他,但我也无法从心底尊敬他。虽然有时候我佩服他,但我实在是蒙受到远远超过佩服的麻烦。
现在……有个家伙在我面前一脸正经八百地胡闹。那就是老师。
没错,就是隔着简陋的将棋盘,坐在我的正对面,几乎挡住了我所有视野范围的博识妖怪研究家。摇晃着肥得像颗皮球似的身体,以粗短的手指把玩着小巧的将棋棋子的家伙……
就是老师——多多良胜五郎其人。
多么可恨。
我——沼上莲次在这间落魄的乡下旅馆闲得发慌,正在与老师&thin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