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祟还是被诅咒或死掉,都不关我的事。
可是也不必把你的大头栽进别人的家务事里吧。
富美也是,明明应该知道结果会有多么荒唐,帮忙劝谏教训一下也好;但是从刚才开始,她就火上加油地说什么一定是被坏东西缠上了、真可怜,使得老师益发鼓足了劲。
我拼命劝阻。
可是要制止小型战车般的老师非常困难。人肉战车的履带一旦转动起来,就会以相当惊人的马力把周围人也拖进去。我完全就是被拖拉似的拽出了房间,被推下去似的下了楼梯。
要去自己一个人去就是了,不晓得是什么道理,老师似乎认为他有兴趣的东西我应该也有兴趣——不,一定有兴趣——不不不,必须有兴趣才行。
老师“咚咚咚”地发出巨响,费劲地下楼梯,我隔着他的肩膀,看到富美的笑脸。
看来……她觉得很好玩。
“太太,太太,不得了了,是妖怪。”老师以正经八百的表情——事实上他也是正经八百的——说着与那正经的表情完全格格不入的荒诞妄言,朝着柜台冲去。听到有人一本正经地说这种话,若非神智失常得和他差不多,是不可能正常应对的。九成九都会判断说这话的人疯了,几乎所有的情况下,都会立刻报警或通报医院。
我慌忙走上前去,想要在被怀疑是神经病之前先辩解一番。
可是为时已晚,太阳穴贴着膏药、一脸疲惫的老板娘从柜台探出头来,以诧异的声音扬声叫道,“妖怪?”
“呃,不,没什么……”
“咚”地一声,我被推到一旁。
“太太,你有没有线索?”
“哦,真不好意思啊,给客人添麻烦了。我们应该是有花牌的,可是这些东西只有我那死鬼才知道收在哪里……”
“花牌无关紧要,”老师说,“重点是老板。老板不见了,对吧?”
“就是啊。哦,没事啦。我已经叫我儿子和邻村的侄子一起去 找了。”
“可是老板不是发着高烧吗?”我问。
老板娘应道:“是啊,烧得可严重了,有三十九度呢。”
“三十九度!”老师无意义地怪叫。
“真的吗?那老板娘你这么悠哉,好吗?”我追问道。
老板娘露出困惑的神情说:“所以我已经叫儿子和侄子去找了……”
“可是……外头不是下着雪吗?而且天就要黑了。如果老板病得这么重,光是待在户外就很危险了啊。必须请青年团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