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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森林里四处游荡。
从他的供述倒过来推算,小针把绳子挂上树枝之前,犹豫了三小时之久。可是总算打出个绳圈后,又发现没有踏台。于是决心寻死的旅店老板为了寻找可以拿来垫脚的东西,又花了好几个小时。
从他犹豫了那么久来看,我想他根本不是真心想死吧。
难过得想死,或是被逼到只有一死的窘境,和实际上要死,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事实上,小针说他好几次想要罢手。
可是犹豫当中,天也黑了,气温也下降了,而且小针本来就身体不适,高烧不断,开始感到不安,真的觉得眼前一片漆黑,再次想死了。他总算下定决心,把绳索套上脖子,终于要踢开踏台的时候……
就在这个节骨眼……
突然被一个小型横纲力士般的东西给紧紧抱住了。
小针说他吓得差点没命。还以为自己碰上妖怪了。这也难怪。
什么吓得差点没命,你本来就打算要死吧——老师毫不慈悲地如此指出。
哎,结果小针人还活着,死法也无关紧要了。这种情况,问题是他怎么会想寻死?
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询问小针这个问题,看来男人们对问题的答案都了然于心。
然后我们从村子的男人口中问出了真相——村子的秘密。
结果我才会目瞪口呆。
“赌……”
“赌博?”
“原来是赌博吗!”老师大叫,“为赌博鬼迷心窍!原来这里不是好色村,而是赌徒村啊,沼上!”
这话说得毫不遮掩,但事实就是如此。
“那……是怎样?你们每天晚上轮流溜出家里赌博是吗?瞒着太太的耳目?”
村人们点点头,无从辩驳。
“这……哎。”
富美的推理说中了。村里的男人们每天晚上全数出动,真的是背着家人在做坏事。小针信介会顽固地想要隐瞒自己自杀未遂,也是可以理解的了。因为动机如此,别说是家人了,就算被警方知道,也无法分辩。
不,要是事情闹上台面,会累及其他村人。所以就小针来看,他只能隐瞒到底了吧。
“这是怎么回事?”老师说。
然后他环顾村人。
“难道连隐居老人也……?”
“真丢人,”八兵卫说,“哎,真是丢人呢。可是啊,客人,我们并不是觉得游戏好玩,才沉迷在赌博当中啊,对吧,金平?”
被旅馆老板娘评价为好色之徒的杂货店金平一脸严肃地答道:
“哎,一开始是蛮好玩的啦……”
“哎,也不是不好玩啦……”
“可是途中开始就……喏……”
“痛苦得要命……”
“可是你们……”
我才刚出声,八兵卫就打断我说:
“哎,请先等等啊客人,这些家伙说到赌博,本来只知道全家人一起玩的赌骰子而已,他们的优点就只有从早到晚工作不停。因为没有半点娱乐,才会……”
“才会沉迷在赌博里?”老师毫不留情地说。
这和军队是一样的。
我反顾己身。过度严酷、没有抑扬起伏的日常生活是很痛苦的。这若是当中惟一一样娱乐……
——会为此痴迷也是没办法的事吧。
痴迷到宛如被拔光骨头——这语感果然教人毛骨悚然。
“可是那都是借口,”老师说,“是借口,借口。我不说勤劳是美德。我不这么说,但不论如何,违反公共道德风俗就是违反公共道德风俗。无论有什么样的理由,该被责问的事就是该被责问!”
老师非常愤慨。
碰上这种状况,老师总会发挥出莫名其妙的魄力,然后周围的人会完全被他压倒。村里的男人们全都消沉萎靡,垂下头去。
可是——
仔细想想……村人是要赌博还是要玩女人,都轮不到一介妖怪研究家来责问。不,不管他们做出多么天理难容的事,还是人道上教人质疑的行为,被突然冒出来的臭脸胖男子和莫名其妙的平头男以及扎着两条辫子的小姑娘不分青红皂白地斥骂,一定会觉得吃不消吧。
我们也是一样,我实在不了解为什么这些人非得被责骂不可。说起来,我只是目瞪口呆,并没有生气。恕我重申,我并不是一个急性子的人。
我很宽容的。
至于老师……唔,他是在生气吧。
可是他并不是站在社会正义的旗下做出道德性的发言,也不是代为申诉太太的心声。这个人只是因为实情决定性地远离妖怪而生气 罢了。
“这是不可以的!”老师说,“不,我也不是说赌博完全不对。事实上就有公营赌博,只是打发时间,小赌一场,也没有什么不可以。作为一种游戏,赌博魅力十足。说起来,赌博这事与神事和占卜彼此相关……”
我捏了老师的大腿一把。
话题要是偏向那里,就要不可收拾了。老师看我。我摇摇头。
老师干咳了一声:“话……话说回来,这状况岂不是很异常吗?村人有一半以上都瞒着家人沉迷于赌博。甚至还有人差点因此上吊……”
老师望向小针。
旅馆老板缩起身子,缩到不能再小,说了声“对不起”。
“我想你一定是瞒着太太从家里拿钱出来赌博,结果输得一干二净,变得身无分文,甚至还欠了一屁股债,怎样都周转不了,才会想要自杀,是吧?”
小针垂着头,“呃,唔,算是这样吗……”
那语气像是在说状况有点不同。
“不太一样呢。”八兵卫说。“客人,哎,虽然都一样教人目瞪口呆,但为了信介的名誉,我得为他辩解一下,其实是……”
“隐居老人,不可以,只有那件事不能说,说出去就完了!”村人异口同声地阻止。
八兵卫摇了摇头。
“听说这位胖先生是个了不起的学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