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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之市答道:“我不清楚,也有可能没效果,不知道呢。”
富之市说着,背过身去,也就是背对祭坛而坐。
“那附近有坐垫吧?这里铺地板,会冷着,请铺上坐垫坐吧。”
那么要赌什么呢——按摩师傅说。
“听说老爷爱赌,小的也……哎,极嗜此道,大部分的赌法都可以奉陪。”
我咽了一口口水。
——只能赌花牌了。
就像老师说的,玩猜单双骰子没有胜算。
可是用我带来的纸牌玩的话,胜算就有五成。老师质疑要怎么换牌,但不必卑鄙地偷换牌,正大光明地拿出牌来的话,对方也不会说不吧。因为要是拒绝的话,就等于是在招认自己耍了老千。再说,对方也总想不到我会耍老千吧。
不过我也耍不了老千。
我伸手入怀,握住旅馆的花牌。
“呃……那么……”
“不能赌花牌呢。”
“咦?”
老师大声打断我的话,在富之市旁边蹲下。
“赌花牌不成呀,按摩师傅,和这个沼上啊,千千万万不能赌 花牌。”
“为、为什么呢?”
“你在胡、胡说些……”
老师“叽叽叽”地怪笑。
“按摩师傅,你好好听仔细啦,这家伙呢,会说要用自己带来的纸牌决胜负。他现在一定正在怀里握紧了他带来的那副牌。”
唔……是这样没错。
“可是按摩师傅,你可千万不能中了他这一手。绝对不行。”
“这、这一手是指……?”
“这个沼上啊,他对自己带来的纸牌是了如指掌。他光是用摸的就可以知道是什么牌了。”
“光是摸……就可以知道牌?”
“是的,多卑鄙的家伙啊。这样就没有办法公平地决胜负了。所以千万不能用他带来的牌赌。沼上,我说你啊,我都已经那样叮咛过你了,不是吗?既然要赌,就正大光明地赌啊。”
“你、你这……”
这家伙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富之市梅干般的脸皱得更不成样子了。
“光是摸……”
——他在动摇。
原来如此……被这么一说,富之市也不能用他那一招了。
换句话说,这是……
——策略吗?
我留意老师,然而这位大师外表完全没有变化。完全看不出是策略还是临时起意的虚张声势。策略的话,给我个眼神也好吧?
我内心只是七上八下。
“这个人把纸牌的特征全背下来了。他很坏吧?真是个坏胚子呢。”
“那、那真是了不起的本事……老爷,他说的是真的吗?”
“啊,不,没这回事……”
“这家伙是在军队里学到这种不要脸的技巧的。复员以后,他成了黑道的爪牙,担任老千赌场的暗桩什么的,是个老江湖呢。他精通各种老千手法嘛。他这个人平常倒也还好,但一赌起来啊,那真是心狠手辣、残忍恶毒啊。所以我才特地跟了过来。我是公正的裁判嘛。就算是乡下人家小赌一把,也不可以耍老千。要是他在旅途中骗走当地人的钱跑路,身为旅伴,我绝对不能放过。”
“精、精通老千手法……”富之市睁大看不见的双眼,转向我所在的方向,“这、这真是教人佩服……”
“耍老千就太要不得了!”老师再一次说。“不过有我在,你可以放心。我会好好监视,不会让这个不道德的沼上耍老千。不过你也一样,不许耍老千啊。”
“小的怎么敢……”富之市摇手否定。
“不过除非是极特殊的老千手法,否则都会被沼上这家伙给识破,也用不着我盯着啦……好了,沼上,在你还没动起歪脑筋前,快点一决胜负吧。你也为被迫奉陪你的赌病的我和这个人想想啊。”
我到底什么时候得了这种病了。
富之市思忖了一会儿,不久后身子往后挪去,打开祭坛底下的箱子,取出壶和骰子。
“那么……赌骰子如何?”
“噢噢!骰子!”老师大叫。
“里头没有假。请检查。”
富之市将壶和骰子递给老师。
老师把东西拿到灯火旁,脸凑到不能再近,仔仔细细、几乎要一口吞下去似的检查。
“啊,好古怪的骰子呢。好像是拼木工艺品……咦?这是骨制的吗?颜色真漂亮啊。对吧?”
就算问我,我又还没有看到。
“很棒的工艺品,对吧?这种做工的话,一般都会形状歪曲,重量不均等,摇出来的点数也会不平均。不过这是名师的作品,重量均等,形状也很正确,点数也很平均。请亲自甩一甩,确认看看吧。”
“哦哦……”
老师从箱形纸灯里抽出点了火的蜡烛,拿着骰子和壶来到我旁边。然后他把骰子交给我。
“好厉害啊,沼上,这东西不得了呢。”
“什么厉害……”
“不,我说厉害不是它怪的意思。里头没有铅粉,外头也没有涂药……这不是老千骰子呢。喏,你看看……”
我把脸凑近骰子。
老师举起蜡烛。
的确,这骰子很漂亮。
六面颜色都不一样。
从近黑色的色泽到褐色、饴黄色、米黄色,还有淡黄色及白色……这的确像是拼木工艺品,是以六种不同的骨头组合而成的吧,真的可以说是艺术作品了。而且还有两颗,两颗的做工都一模一样。
“甩甩看。”
老师露出恐怖的表情说。
我把玩掌中的骰子,朝地板轻轻一扔。
一阵清脆的声响。
寒冷干燥的地板,寒冷干燥的空气,使得同样干燥的声音显得特别响亮吧。
“三同双。”
再甩一次。
“五二单。”
我甩了好几次。
一次都没有甩出相同的点数来。
“老爷可以接受了吗?”富之市说,“没有问题的。这是非常精致的工艺品,但只是单纯的骰子罢了。”
“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