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太平静,请两位路上千万小心……”
纸门无声无息地关上了。
我望着那沾满污渍的肮脏纸门……
“你在干吗啊?快点坐下啊,看得人毛毛躁躁的。”
是骂声。回头一看,老师已经舒舒服服地坐下来休息了。真不知道是迟钝还是迅速。
“他们自个儿离开了,这不是很好吗?有人在会拘束嘛。”
老师说着,从挂在脖子的袋子里取出相机。
就我来说,两个人独处感觉更尴尬,但老师和刚才那个奇妙的男子交谈后,似乎把我们之间先前险恶的气氛给忘光了。
——哎,算了。
我坐下来除下旅装,解开绑在肚子上的钱兜带。这钱兜带里装了两人份的全部旅费,非常重要。
“刚才那人,”我把钱兜带搁到行李上,“……是什么人呢?”
“人家不是已经说了是旧书商吗?”
“不,是这样没错,可是他异样地……”
我没办法确切地表达。
就算说“有妖味”,老师也不晓得听不听得懂。
“他好像很熟悉民俗学方面的事呢。”老师说得很简单。唔,这样说也太直接了吧。
“老师是不是想和他再多聊聊?”
“可是他看起来有点恐怖,很难亲近的样子。”
老师边清洁相机边说,“叽叽叽”地怪笑。他的感想真是不清 不楚。
“不过……他说了神隐什么的吧?”
“不平静呢。”
“这一带说到神隐,果然还是天狗吗?”
“我觉得一提到山岳宗教就想到山伏、天狗,也太不经思考了。所以想请教一下他这方面的事,可是他们也不是当地人嘛。那么问了也是白问。”
“既然他们会住旅馆,当然不是当地人啦。”
我总觉得……这真是好没意义的对话。
结果我们沉默下去了。也没必要勉强交谈。而且肚子也饿了。我们没吃晚饭。这沉闷持续了三十分钟吧。
纸门突然打开了。
入口站着一个中年男子,头上绑着天竺木棉的修行者头巾,一身白色装束。
男子缩起脖子微微低头,说了声:“晚安。真是抱歉,听说这儿是通铺……”
“哦……”
那个老爷子,才刚走了一个人,好像又接了个通铺客人。男子迅速解下头巾,露出底下的秃头,深深向我们行礼。
“我可以进去吗?”
“啊,那当然、呃……”
我不知为何直起身子,说着“请进请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