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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或者后天,他总是要毁掉的。
“是的,一定会毁掉的,”他只能这样来理解这件事,“对自己年轻温情的妻子不忠实,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村里和一个农家妇女胡搞,这难道不是毁灭,可怕的毁灭吗?我以后怎么还有脸活下去呢?不行,必须,必须马上采取措施。”
“我的上帝呀,我的上帝呀!我该怎么办呢?难道我就要这样毁掉吗?”他对自己说,“难道就没办法可想了吗?必须采取某种行动。”他命令自己:“别去想她,别想!”可是他立刻又想起她来了,看见她站在自己面前,看见槭树林的绿荫。
他想起从前读过的一段故事:一位长老给一个女人看病,必须把一只手放在她的身上,为了抵御这个女人的诱惑,他把另一只手放到火盆上,让火烧灼他的手指。他想起了这个故事,“对,我宁可烧伤手指,也不能让自己毁掉”。他回头望了望,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于是他划着了一根火柴,把一个手指伸到火苗上。“哼,现在我叫你再想她!”他嘲讽地对自己说。他觉得很疼,便缩回被熏黑的手指,扔掉火柴,觉得自己有点可笑。“真荒唐,该做的不是这个,而是应当采取措施不再见到她——要么我自己离开,要么叫她走。对,叫她走!给她丈夫几个钱,让他搬到城里去或者到别的村子去。别人知道了一定会议论纷纷。那有什么,总比现在面临这样的危险要好。对,就这么办。”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仍旧朝窗外张望着寻找她。“她这是到哪儿去了呢?”他突然问自己。他觉得,她已经看见他站在窗口了,她瞟了他一眼,就跟一个妇女手拉着手,活泼地晃动着手臂朝花园走去。他心神不定,自己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为了什么,就朝账房走去。
瓦西里·尼古拉耶维奇穿着漂亮的常礼服,头发抹得油光滑亮,正和妻子陪着一个裹着厚头巾的女客在喝茶。
“瓦西里·尼古拉耶维奇,我想跟您谈谈。”
“可以,请进吧。我们已经喝完茶了。”
“不,我们还是一起出去走走吧。”
“等一下,让我拿顶帽子就走。塔尼娅,你把茶炊盖上。”瓦西里·尼古拉耶维奇说完就高高兴兴地走了出来。
叶甫根尼觉得瓦西里·尼古拉耶维奇好像喝醉了酒,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也许这样反倒更好,他就会同情主人的处境。
“瓦西里·尼古拉耶维奇,我要谈的还是那件事。”叶甫根尼说,“谈那个女人的事。”
“那有什么,我已经吩咐以后绝对不要再找她来干活了。”
“不是的,总的说来,我有这样一个想法,想同您商量商量。你能不能把她弄走,把他们全家都弄走?”
“把他们弄到哪儿去呢?”瓦西里说,叶甫根尼觉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