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做,所以争执过以后也就算了,没有发生大的争吵。等到已经没有什么需要再布置的时候,他们才开始觉得有点寂寞,仿佛缺少了什么似的,但很快他们又结识了一些新交,形成了一些新的习惯,生活也就充实起来了。
伊凡·伊里奇上午在法院办公,中午回家吃饭。最初那段时候,他的情绪是很好的。他有时也感到痛苦,那都是为了新居的事。(桌布和沙发套上的任何一个污点,窗帘上被扯断的绳子,都使他恼火:他为布置这所新居花费了多少心血啊,因此任何糟蹋都使他痛心。)但是,总的说来,伊凡·伊里奇的生活还是按照他的信条,按照他所认为的生活应有的样子度过的:轻松,愉快,而且体面。他九点起床,喝咖啡,读报,然后穿上制服,乘车去法院。在那儿,他对他的工作是轻车熟路的。他一到法院就投入工作之中:上诉人,在办公室里讯问,办公室本身,开庭预审和公审。在所有这些公务中,必须善于排除一切可能破坏公务正常进行的日常生活的俗事:除了公务以外,不允许与别人发生任何关系,发生关系的理由必须是属于公务性质的,关系的本身也只能是公务性质的。譬如,来了一个人,想打听某件事,因为伊凡·伊里奇与这件事无关,他就不能与这个人发生任何关系。但是,如果这个人与高等法庭的审判委员有某种关系,而且这种关系可以名正言顺地书写到公文上,在这种关系的范围之内,只要是能解决的事,伊凡·伊里奇都会给予解决。同时,他还注意保持人与人之间形式上的友好关系,即谦恭有礼。当公务上的关系一结束,其他的任何关系也就结束了。伊凡·伊里奇善于把公务与自己的私事区分开来,不使它们互相混淆,他凭着长期的实践和他的才干,已经把这种本领掌握到炉火纯青的程度,以至有时他也仿佛开玩笑似的,混淆一下公私。他之所以允许自己这样做,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有这样的力量,一旦需要,他随时都能区分公私。办理公务对伊凡·伊里奇来说,不仅轻松、愉快和体面,而且甚至可以说是技艺精湛。公务间隙时,他抽烟喝茶,稍许谈点政治,稍许谈点一般的问题,稍许谈点打牌的事,而谈得最多的则是各种各样的任命。最后,他十分疲劳,但却像一个技艺精湛的乐师,出色地演奏完了乐队中第一小提琴该演奏的那些部分,怀着满意的心情回到家里。家里,母女俩或是出门去什么地方,或是有什么人来拜访她们;儿子或是去学校读书,或是在家中跟家庭教师一起准备功课,认真地复习学校里教的东西;一切都很好。午饭以后,如果没有客人来访,伊凡·伊里奇有时就读一些大家都在谈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