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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暗号递过来而已。”
“谁?什么暗号,我怎么没有听见呢?”
“既然是暗号,你怎么听得懂呢?”
上官玲很不服气,侧耳细听,耳中只有一丝隐约的琵琶声,从前面传来。大概这就是暗号了。
因为她看见古如萍无意间还用手在桌上,轻轻地打节拍。
她不禁又对古如萍要重新估计了,这个自称为无根浪子的家伙,似乎还有一种神秘的身份。
他有着许多神秘的伙伴,在为他打探消息或是执行一些神秘的指令。
不过她没有时间多作思索,因为古如萍已经把房门打开了,口中还问道:“是哪地方的贵客呀!我说掌柜的,你可别拿我开胃了,我已经穷得当街卖艺了,还会有什么贵客临门呢?”
他说着话,抬头迎了出去,看见一个俏生生的小老妈儿。
不过才三十上下,脸抹的红红的,头梳得亮光光,一身衣服穿得俏俏的,身上的气味香喷喷的。
古如萍的睑一红,这正是他跟上官玲引起争论的那个小老妈儿,因此他先瞟了上官玲一眼。
他唯恐上官玲犯起了性子,当时跟人撅了起来了。
还好上官玲只是对他促狭地笑了笑,古如萍这才放心了,至少上官玲不会跟他闹性子了。
因此,古如萍堆下了一脸的笑,道:“啊!原来是大姐呀!
那可真是贵人了,快请屋里去!”
那个俏老妈儿只站在门口,向里面扫了一眼,随即皱皱眉道:“这就是你们住的屋子?”
道:“这就是你们住的屋子?”
“是的,又脏又小,实在不像话,因为不知道大姐会光临,否则一定会先收拾收拾。家里的,你快收拾一下!”
“算了,再收拾也不能把鸡棚收拾成洞房的,你也别忙了,这种屋子,咱们姨奶奶怎么也不能进来说话。
好在我已经先开了一间上房,请姨奶奶去歇着了,你还是跟我到上房那儿去回话好了!”
“怎么!姨奶奶来了?这找我有什么贵干呢?”
那个小老妈儿一横眼道:“这自然是有好处挑给你,难道还会从你身上榨出油水来不成。”
“是!是!我这就过去请安去,大姐,小的这女人……”
那个小老妈撇了一下嘴道:“姨奶奶没吩咐叫她,请她先留在屋里,如果有必要再来叫她好了。”
古如萍只有看看上官玲,跟着那小老妈走了,那个掌柜的则弯着腰在前面领着路,一付愁眉苦睑之状。
鹰王府的十一姨太太,突然坐了车子,到他的店里,先要了一间上房,然后要找卖艺的谷平。
那个漂亮的小老妈神秘兮兮的叫他不准声张,别让人知道。
店家是老北京了,大宅院的姨太太在他店里约会小白睑也不是头一回了,可是鹰王府出来的却是头一回!
这个主儿太难惹,闹出来很可能会送掉他的老命,但他又不能推拒,叫他怎么能不发愁呢?
一路上还听见那个小老妈道:“我叫阿喜,是十一姨奶奶身边的人,我们十一姨奶奶在府里最得宠。
王爷对她是言听计从,可就—样不妙,王爷太忙,没有多少功夫陪她,因此她很寂寞的!”
古如萍装作懂事地应和道:“悔叫夫婿竟封侯嘛!这是难免,不过若是跟了没出息的主儿,就算终目厮守,缺米少柴的过穷日子,那也没意思。”
“我们姨奶奶倒不嫌贫,也不怕苦。她说只要跟了个知情着意的郎君,哪怕终日种田打鱼也甘心的。”
古如萍道:“那只是说说而且,真到那个时候,就没什么乐趣了,你想想,终日风吹雨淋太阳晒,不出几个月,就把—付花容月貌给糟踏了,那简直是暴殄天物!”
“看来你倒是懂博得怜香惜玉的,不过我家姨奶奶也没有打算抛开富贵,找个究小子挨饿受穷去。
她寂寞是没人陪着说话消遣,府里其他的姨奶奶也是一样,我刚好瞧了你们两天的把式,发现你们还真有些玩意儿。”
“那是混饭吃,设奈何的行当,实在不堪一提。”
“你别谦虚了,我可不是没见识过的,你的老婆那几手飞刀,还有她走绳索的身段步伐可不是一般走江湖卖艺的花拳绣腿,她该是下过真功夫的。”
古如萍心中一动,觉得对方的眼光实在凶,他已经尽量地修改上官玲的那些正统武功基础了,仍然瞒不过她们。
不过,幸好他的答案也早作准备了,道:“我的那个女人,她老子早先是保镖的,后来因为受了伤。才改行跑江湖。
所以他教的功夫也不同于一般卖艺的,她的身手不错,真打起来,五六个大汉还能应付得了。”
这个叫阿喜的仆妇却冷笑—声道:“这点本事在王府里边连个看门的都不如,所以没有人会看得上你的女人,姨奶奶看中的就是你……”
“我,我更不行,比我那女人更差。”
不是看上你的武功,姨奶奶不是要找个保镖,像你这种样儿的,二三十个也不够她一个小指头捏的!”
古如萍一缩肩膀,伸伸舌头:“这么厉害?”
阿喜笑道:“你不信是不是,要不咱们试试,我只用一只手,瞧能不能摔你十七八个筋斗。”
“这……我怎么敢,我有天大的胆子也不能得罪大姐。”
阿喜哼了一声道:“姨奶奶们要找一个平时能陪着说话解闷的人,我听你一张嘴倒挺伶俐的。”
“这倒行,不是我吹牛,我装了满肚子的鼓本唱词儿、胡琴、玄子、笙簧箫笛,我都来得两下子,要是陪那些阔太太们消遣,我倒是十八般武艺精通。”
“倒瞧不出你是个全能的活宝。”
古如萍委曲的道:“我在家里也是当少爷出身的,只因为好赌,才把一大片家业给输光了的。”
“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