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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犬进屋并扑到你肩上。你当时用左手抚摸它然后将它撵开,而你拿着羊皮纸的右手则懒洋洋地垂到了你双膝之间,靠近了炉火。我一度曾以为火苗点着了纸片,并正要开口警告你,可你没等我开口就将其缩回,而且认认真真看了起来。当我把这些细节斟酌一番之后,我再也不怀疑我在羊皮纸上看见的那个骷髅是由于受热而显现出来的。你知道有一种化学药剂,自古以来就存在那种东西,用它可以在普通纸和皮纸上书写,而写的字迹只有经过火烤才会显露。人们有时将钴蓝釉置于王水中加热浸提,然后用4倍于浸提物之重量的水加以稀释,这样便得到一种绿色溶剂。将钴熔渣溶于硝酸钠溶液,便得到一种红色溶剂。这类书写剂冷却之后,经过或长或短的一段时间颜色就会消失,但若再次加热,颜色又会重新显露。
“于是我非常小心地细看那个骷髅。它外侧的边缘(靠羊皮纸边最近的边缘)比其他部分清楚得多。这显然是因为热力不足或不匀的缘故。我马上燃起火,把羊皮纸的每个部分都烤到炽热的程度。开始的唯一效果就是加深了骷髅图暗淡的线条,但随着实验的继续,羊皮纸上与骷髅所在位置成对角线相对的那个角上显露出一个图形;我开始还以为那是只山羊,但细看后我确信要画的是只小山羊。”
“哈!哈!”我说,“我虽然没有权利笑话你,毕竟150万美元是一件不容取笑的正经事,但你不会为你那条链条找出第三个链环,你不可能在你的海盗和一只山羊之间发现任何特殊联系。你知道,海盗与山羊风马牛不相及;它们只与农业有关。”
“可我已经说过那图形不是山羊。”
“啊,那么说是小山羊,这差不多也一样。”
“差不多,但并非完全一样。”勒格朗说,“你也许听说过一个叫基德船长的人。我当时马上就把那个动物图形视为一种含义双关或者有象征意义的签名[53]。我说是签名,因为它在羊皮纸上的位置给了我这种暗示。与它成对角线相对的那个骷髅也同样具有图章或戳记的意味。但使我恼火的是除此之外别的什么也没有,没有我所想象的契约文件内容,没有供我理清脉络的正文。”
“我想你是期望在那个印记和签名之间找出一封信。”
“正是想找诸如此类的东西。事实上,我当时有一种不可抗拒的预感,觉得有一笔财富即将落入我手中。我现在也难以说清为什么会有那种感觉。说到底,那也许仅仅是一种强烈的欲望,而不是一种真正的信念。可你知道吗,丘辟特关于纯金甲虫的那些蠢话对我的想象力施加了极大的影响。然后就是那一连串的意外和巧合,那么异乎寻常的意外和巧合。你注意到了吗,所有的一切居然都发生在同一天内,这是一个多么纯粹的巧合!而那一天偏巧又是一年中冷得应该或者可以烧火取暖的唯一一天,若没有那炉火,若不是那条狗恰好不早不晚地在那一刻进屋,那我也许永远也不知道有那个骷髅,因而也永远不会得到这笔财富?”
“接着讲呀!我都等不及啦。”
“那好,你当然听说过许多流传的故事,许许多多关于基德和他的海盗们在大西洋岸边某地埋藏珍宝的传说。这些传说很可能有一定的事实根据。而在我看来,它们能经年历代流传至今,这只能说明埋藏的珍宝迄今依然未被发掘。若是基德把他的赃物埋了一段时间然后又取走,那我们今天所听到的传闻就不会这样几乎千篇一律。你一定已注意到那些传说讲的都是寻宝的人,而不是找到宝藏的人。而要是那个海盗自己取走了财宝,那寻宝之事早就应该偃旗息鼓。依我之见,似乎是某种意外事件,比如说指示藏宝地点的密件丢失,使得他没法再找回那批珍宝,而这个意外事件又被他的喽罗们所知,不然他们也许永远也不会听说藏宝的事。那些喽罗们开始寻觅宝藏,但由于没有指引而终归徒然,而他们寻宝的消息不胫而走,成了今天家喻户晓的传闻。你听说大西洋沿岸发掘出过什么大宗珍宝吗?”
“从未听说。”
“但众所周知,那个基德所积聚的财宝不可悉数。所以我理所当然地认为那批珍宝还埋在地下。我说出来你也许还不至于被吓一跳,当时我就感觉到了一种希望,一种几乎等于确信的希望,我希望这方来得如此蹊跷的羊皮纸暗暗记载着那个藏宝的地点。”
“那你是如何着手处置的呢?”
“把火加旺之后我把羊皮再次伸到火边,但什么也没显出。这下我想到那很可能是羊皮纸表面那层污垢在碍事,于是我小心翼翼地浇着热水把羊皮纸冲洗干净,然后将其画有骷髅的一面朝下放进一个平底锅,并把平底锅放在一个烧旺的炭炉上。过了几分钟,平底锅完全加热,我揭下羊皮纸,欣喜若狂地发现上面有好几个地方显露出了看上去像是排列着的数字。我把羊皮纸放回平锅又烤了1分钟。当我再把它揭起时,上面所显露的就和你现在所看见的一样。”
勒格朗说话间已把羊皮纸重新加热,现在他把羊皮递给我看。下面的这些字符就是以一种红色溶剂被拙劣地书写在那个骷髅和山羊之间:
“可我还是莫名其妙。”我说着把羊皮纸递还给他,“即便我解开这个谜就把哥尔昆达[54]的珠宝全都给我,我也肯定没法得到它们。”
“然而,”勒格朗说,“此谜并不像你乍一看见这些字符时所想象的那么难解。正如任何人都能轻而易举就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