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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凶残的魔鬼,其内脏是硫磺,血液是火焰,由恶神造出来作为一种带给人类灾难的工具。它背上的那些动物叫寄生人,就像猫狗身上的寄生虫一样,只是他们个头更大,而且更野蛮。这些寄生人自有其益处,可是也有害处,因为那种海兽正是通过他们又咬又刺的折磨才被激怒到某种程度,而这种激怒是它咆哮怒吼、行凶作恶的必要条件,它的行凶作恶则实现了那个恶神邪恶的报复计划。
“这番讲述使我决定拔腿就跑,而且我连头也没回就一口气飞快地跑进了山里。当时那名脚夫跑得和我一样快,尽管跑的方向几乎正好相反,结果他终于带着我的包裹逃之夭夭,我毫不怀疑他会很好地照管我的货物,不过这点我没法证明,因为我不记得在那之后我还看见过他。
“至于我自己,我被一群寄生人紧追不舍(他们乘小艇登岸),很快就被他们抓住,捆了手脚,搬到了那头海兽背上,海兽随即又游向大海远方。
“这下我痛悔自己的愚蠢,竟放弃家中舒适的生活,拿生命来冒这样的风险。但后悔也没用,于是我尽量利用自己的条件,极力去讨好那个拥有喇叭的寄生人,他好像管辖着他那些伙伴。我这种努力非常成功,几天之后,那家伙露出了喜欢我的各种迹象,甚至不厌其烦地教我对他们的语言来说完全是虚有其名的基础语法,所以我终于能用他们的语言流利地交谈,最后还用这种语言表达了我想看看这个世界的强烈愿望。
“‘洗洗压压叽叽,辛伯达,嘿,欺欺,哼哼还有喔喔,嘶嘶,嘘嘘,嗖嗖。’一天晚饭后那个寄生人对我说——不过请陛下务必恕罪,我忘了陛下并不精通鸡鸣马嘶语方言(那个寄生人是这样称的。我猜想他们的语言形成了马嘶和公鸡叫之间联结的一环)。如蒙恩准,我将为陛下翻译。‘洗洗压压叽叽’这段话的意思是说:‘我很高兴地发现,我亲爱的辛伯达,你真是一个非常杰出的家伙。我们眼下正在做一件叫环球航行的事,既然你那么想看看这个世界,我将破例做一次让步,让你在这头海兽背上免费航行。’”
据《是与否》一书记载,当山鲁佐德女士讲到这里,国王从左到右翻了个身,并说:“这真是非常令人吃惊,我亲爱的王后,你过去居然漏讲了辛伯达后来的这些冒险故事。你知道吗,我认为它们非常有趣并十分奇妙?”
书中告诉我们,当国王说完这番话之后,美丽的山鲁佐德又接着往下讲她的故事:“辛伯达以这种方式继续讲道——我感谢了那位寄生人的仁慈,并很快发现自己在海兽背上感到非常自在,那海兽以极快的速度穿游海洋。尽管在世界的那个部分,海洋并不是一个平面,而是圆圆的像一个石榴,所以可以这么说,我们一直是忽而上山,忽而下山。”
“这个我认为非常奇怪。”国王打岔道。
“可这相当真实。”山鲁佐德回答说。
“我不相信,”国王道,“不过请继续往下讲吧。”
“我会的,”王后说,“辛伯达继续讲道,正如我刚才所讲的那样,那海兽忽而游上山,忽而游下山,最后把我们载到了一座海岛,那座岛方圆有好几百英里,然而它却是由一群虫子[102]般的小东西建筑于海中。”
“哼!”国王说。
“离开了这座岛,辛伯达讲道(读者必须理解山鲁佐德并不理会她丈夫那种粗鲁的哼哼哈哈),离开了这座岛,我们又到了另一座,那座岛上有坚硬的石头森林,林木是那样的硬,以至于我们努力要伐木时连最好的斧头也被碰成了碎片。”[103]
“哼!”国王再次哼哈,但山鲁佐德对此毫不理会,继续复述辛伯达的原话。
“过了这最后一座岛,我们来到了一个国度,那里有一个在地下伸延了30或40英里的山洞,洞中有许许多多宽敞而华丽的宫殿,远比在大马士革和巴格达所能看到的宫殿都更加宏大,更加雄伟。从那些宫殿的屋顶垂悬着数不清的宝石,像是钻石,但比人体还大。在塔楼、庙宇和金字塔之间的街道当中,流淌着一条条黑如乌木的大河,河中成群地游着没有眼睛的鱼。”[104]
“哼!”国王说。
“然后我们进入了一片海域,发现那里有一座巍峨的高山,山腰奔涌着一条条熔化的金属激流,其中一些有12英里宽、60英里长。[105]而从山顶的一个深渊里则喷出那么多的烟灰,以致把天上的太阳完全遮蔽,天变得比最黑的夜晚还黑;结果我们在离那座山150英里远的地方也不可能看见即使最白的东西,不管如何把它凑到眼前。”[106]
“哼!”国王说。
“离开那片海岸之后,海兽继续它的航行,直到我们抵达了另一个国家。那个国家的事情好像都被颠倒,因为我们在那儿看见一个大湖,在距水面100多英尺深的湖底,枝繁叶茂地生长着一座巨大的森林。”[107]
“胡说!”国王道。
“又往前行了数百英里,我们来到了一个地方,那里的空气密度之大能支撑住钢铁,就像我们的空气能支撑住羽毛。”[108]
“胡扯!”国王说。
“仍然朝同一方向航行,不久我们到达了这个世界上最壮美的地区。一条数千英里长的大河蜿蜒其上。这条河深不可测,河水比琥珀还透明。河宽3英里至6英里不等;两边直立陡峭的河岸高达1200英尺,河岸上长满了四季开花的树和终年芬芳的花,这使那整个地区宛若一座姹紫嫣红的花园。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