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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心。”
他这句话说得并不快,起手也是慢吞吞的,表明他自重身份,绝不肯对一个后辈不示警就偷袭。但他的招数刚刚使出,一切就变得截然不同了。
仿佛是平静的海面上忽然掀起了狂暴的海啸,老人刚刚出手,那股令人几乎无法呼吸的逼人气势就再次散发出来,汹涌澎湃地充满了整间斗室。他手上并没有拿任何武器,只是摆了个最寻常的架势,手掌弯曲成爪,抓向云湛,但五指探出如钩,竟然隐约带有金属的光泽。
虽然知道对方大约只是试试自己的功夫,但云湛仍然觉得享有千万把尖刀在排山倒海般向自己刺来。老人的五指有如当头压下的巨岩,笼罩住了他的全身要害,往任何一个方向躲闪都无法摆脱。
既然不能躲,干脆就不躲了,云湛脚下反而向前跨上一步,右掌从老人的双手中探出,直取对方咽喉,乃是你挨一下我挨一下、同归于尽的架势。老人变招更快,手臂回收,转攻云湛的手腕。
云湛回掌一架,虽然用足了羽族惯用的四两拨千斤的巧劲,但这老人力道奇大,仍然震得他胳膊发麻,踉跄着退出去两步。老人见自己这一下没能抓住对方,也是有点惊奇,赞了一声“好”!
“再试试我的第二招!”他大喝一声,再度扑上,这回不像第一招那么清晰分明,而是须发箕张,双掌顷刻间如暴风雨般挥出,幻化出无数重影,就像是长了数十条手臂一样,威势惊人。想要在这样的攻势中再玩同归于尽的把戏可不容易,云湛却岿然不动,也把自己的手臂横在身前,但如果仔细看去,可以发现他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握住了一件东西,那东西在残阳的光辉下反射出一点点刺目的亮光。
老人陡然收招,冷冷地看他一眼:“早就听说云湛擅长使用一切无赖招数,果然不错。”
云湛看着自己手里刃口向外的匕首:“不能这么说,你可没规定过不许使用兵器。而且就算你规定了不许用,生死关头,我还能等死么?”
“有道理。”老人点了点头,手指令人不易察觉地微微动了一下。云湛稍一分神,突然感到一股寒气朝着自己的眉心袭来,这样的寒气,他过去也曾遇到不止一次,但没有哪一次能比得上这一回的无声无息、毫无征兆。老人并没有用其他东西来掩护,他所刺出的这一根天罗丝,快到了极处,却又静到了极处,一直要到了人的跟前,才能被知觉出来。更为可怕的是,除了这一根之外,他还已经悄无声息地布下了其余五根刀丝,挡住了云湛所有的退路。无论他向左右闪避,还是试图跳跃,都会被锋利无比的刀丝切成两截。
这样的绝境,在过去和安学武交手的时候,他也曾经遇到过。那时候他毫无可避,幸好手上还戴着天驱的扳指,靠着那枚材质特殊的扳指,他用大拇指挡住了那根天罗丝。可是现在,一来扳指并没有在手指上,而来即便扳指尚在,只怕也来不及举手格挡了。云湛的额头,已经能够感受到某种尖锐物体靠近时带来的微微痛意。那一瞬间云湛想到,如果世上还有第二样武器的速度能比得上这根天罗丝,大概只能是师父云灭的箭了。
第四祭:净魂 十九
云湛的事务所位于南淮城东南,仍然属于让席峻锋看了就觉得心里难受的贫民区,但他也不能不来。他踩着吱嘎作响的糟朽楼梯上了楼,毫不客气地弄开门,在屋里找了把椅子坐下来。云湛不在事务所里,这一点在意料之中,没想到的是这厮穷到了窗户坏了也不修,真不知道他冬天是如何在这里工作的,至少席峻锋在这个初冬的上午被吹得够呛,只能把衣服裹紧一点。
到了正午时分,他觉得自己不能再呆下去了,于是像斗败的公鸡一样缩着头溜下楼去,在附近找到一家面店,一大碗热气腾腾地牛肉面下肚,才觉得暖和过来。他意犹未尽地喝光了面汤,目光一直注视着那座小楼,却看见一个白发老人慢悠悠上了楼,没过一会儿,人影已经出现在云湛的事务所的窗口。
这个人看起来也要守候云湛。席峻锋抬头看看天,晃晃脑袋,离开面店,向着北边捕房的方向走去。就在这时候,一辆平板驴车从他的身边经过,驴车所到之处,人们纷纷发出压抑的低呼,显得又是惊奇又是厌恶。席峻锋转头看去,视线马上被吸引了。
那驴车上竟然载有一口黑漆漆的棺材。光天化日之下,一口棺材毫无遮拦地从闹市当中穿过,那真叫一个晦气,难怪市民们纷纷表示不满。但是赶着驴车的车夫长得实在太与众不同,以至于没人敢于大声呵责。
那是一个满面病容的胖子,面色苍白,神情呆滞木讷,整个身体简直像一个大水桶。但最吸引目光的不是他的身材,而是他的脑袋,那脑袋又圆又鼓,好像比一般人都要大上一圈,即便放在这样一个肥胖的身躯上也显得突兀而丑陋,或许是某种先天畸形。胖子目不斜视,右手僵硬地挥着鞭子,对旁人的反应视若无睹。
这样一个怪人,运着一口棺材穿行于闹市,真是足够醒目。不少人都跟在他那辆不紧不慢的驴车后面,想要看他究竟去什么地方。怪人也完全不在意,任由他们跟在后面。
这只怪异的队伍缓缓地向着东南方向行进,不久之后,驴车停在街边一个小小的门脸外面,门外幌子上的“回春堂”三个字说明这是一间药堂。围观的人们看到回春堂,都似有所悟,叽叽喳喳地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