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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要在苏州杀我的,教里的兄弟使了些银子,把我弄去山东受刑,这岂不是放虎归山?兄弟们在路上救了我。我为何出现在京城?陶兄,你忘了我是干吗的了?我来京城,是给皇帝庆祝六十大寿,我还准备了一份大礼呢——给他吃我一刀。”说着用手在空中砍了一下。
陶铭心忽然想到什么,转问孙兰仙:“弟妹,青凤是不是和雨禾在一起呢?她在这里么?快带我见她!”孙兰仙摇摇头:“不瞒先生,青凤现在已经是我的徒弟了。她和雨禾在外地的亲戚家,没有跟我来北京。青凤很好,不必挂念。这孩子,脾气倔,气性也大,对先生有些怨言,等忙完这里的事,我回去再劝劝她。”
陶铭心叹了口气:“好罢。”又问刘稻子,“刘兄怎么知道我被困住了?难道是偶然碰上了?”刘稻子嘻嘻笑了,似乎不好意思回答一般,孙兰仙解释说:“娄禹民给我们来信,说先生来北京参加皇帝宴会,你兄弟说先生必有大难,这几天一直暗地里跟着先生。今晚看你们去了万寿寺,那些人要对先生用刑,不得已便出手了——当年你救过他的命,他一心报答你。”
陶铭心更加困惑了:“刘兄弟,你怎么知道我必有大难?你会算命不成?”刘稻子大笑道:“我哪里会算命!不过陶兄身上的事,实在是稀奇,我三两句话也说不清楚,走,我带陶兄见一个人。”
陶铭心挣扎着起来,顺嘴道:“你俩和好了?”孙兰仙笑道:“他低三下四地求我,不然我理他呢!”刘稻子笑了笑,没言语。跟他夫妇出了屋子,是一个很小的院子,明显是贫民之家,来到西边一间亮着灯的屋子,刚一进去,一大股酸臭味,黑压压挤满了人,个个相貌凶恶,手里提着兵器,在听一个光头和尚说话:“眼下万事俱备,离卦的郜兄弟,震卦的王兄弟,坎卦的张兄弟,还有艮卦、乾卦、兑卦的人马,都来了不少。可惜没个内应,若能先将官兵头儿放倒了,趁乱猛攻,这事就稳妥了。”
刘稻子咳嗽了一声,那和尚立刻止了话头,拨开众人,上来对陶铭心深深一躬:“陶先生,你醒了!”陶铭心看了他半晌,终于认了出来:“月清长老!”月清爽朗地笑了:“几年不见,先生还认得老僧。”又有两个人上来相见,是薛神医和葛理天。
一下子见到许多熟面孔,陶铭心又是激动又是惊奇:“诸位,都在呢!”着重问葛理天:“我不知道葛先生也是反清的好汉,这是怎么回事?”葛理天道:“说来话长。保禄就是知道了这个,才离开苏州的。”月清对众人道:“兄弟们去休息罢,养精蓄锐。我和这位陶爷有话要说。”众人齐齐喊了句“圣帝老爷早歇”,鱼贯而出。月清叫住薛神医和葛理天:“你俩认识陶先生,就留下罢。”
余下的人都落座了。陶铭心正要开口,月清举手道:“我知道陶兄有一肚子的疑惑,不急,待我慢慢解释。”他深深叹了口气:“先生,狗皇帝对你的所作所为,真是神人共愤。今晚将你们十八人关进万寿寺,轮番动刑,你可知是为了什么?”陶铭心摇头:“看那架势,是要挖我的肉。”
“没错。”月清点点头,“挖你们的肉,炖成甲子羹,给狗皇帝享用。”陶铭心疑道:“甲子羹?”月清缓缓道:“你们十八人和皇帝,明天都是六十大寿。乾隆信奉一种邪法,以为吃了你们的血肉,他的福寿就会绵延不尽,还能再活一甲子呢!”陶铭心很是震惊,忽而又笑了:“这也忒荒诞了,哪有这样的邪法?”
月清苦笑道:“先生这就觉得荒诞了?我怕说出其他的,先生会觉得我得了疯病,在说胡话呢!”他往前探探身,“先生,想必你也知道了,今晚在万寿寺的十八人,不是一般百姓,你们的生辰八字和乾隆一模一样。同样的命,运却大不相同,他是天下至尊的皇帝,你们只是一群残疾的畸人——你们所受的苦难,都是狗皇帝暗中害的,你们受苦,他就享福。”
陶铭心愣住了,类似的话他多年前听老吴讲过,老吴说乔陈如暗中在控制他,“偷吸”他的福运,像是吸血的蚊子,又像是传说中的吃面虫,躲在肚里,你吃的所有东西都给它受用了,自己不过是个僵尸皮囊。老吴的话给他印象极深,他半信半疑,后来日久,渐渐忘了这件事。而今听月清如此说,陶铭心重新恐惧起来。
“帮皇帝控制你们、迫害你们的,就是乔陈如。”月清似乎听到了陶铭心内心的疑问,主动说了出来,“天下所有和皇帝八字相同的人,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乔陈如的掌控之下。你们这辈子所经历的事,不敢说全部,但很大一部分,都是乔陈如编排的。”
刘稻子夫妇、薛神医、葛理天,都轻轻摇头叹气,葛理天还念了天主的神号。陶铭心发怔了好久,胃里又一阵恶心,往上顶了顶,紧闭着嘴巴才没哕出来,抓过茶碗喝了一口,冰凉彻骨:“我不明白,这有什么根据呢?八字相同,难道命数、福运就可以来回传递?简直玄而又玄。”
月清笑道:“陶先生不相信也正常,一般人谁能相信呢?先生没听过这种夺人福运的法子,总听过诅咒压胜之术吧?那种用针扎小人儿的,写别人八字下咒的,全天下城里乡村都有这种邪术,并不稀罕。皇帝对你们的控制,和这种诅咒压胜术差不多,只是更复杂些,但他是皇帝,想做什么做不到呢?”
薛神医插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