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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再议。还有件要紧的事,一定要有宰相,废宰相数百年了,到底不成个体统!”
“到时候大哥做左相,我做右相,老三做尚书。”
“老二,你要敢想——明白我的意思吗?”
赵敬亭听得稀里糊涂,这时,一阵风从左边吹来,赵敬亭往前摸索了几下,竟然有个洞口,用块石头挡着,用力挪开,探出头去,只见满天星辰,左右一望,原来是在藏鼎山的山顶。他兴奋得简直要叫出来,赶忙缩回去,下了密道,将石头封好,原路返回。
他想:也许是八卦教买通了祗园寺,通过这条密道,刘稻子等人可以秘密上下山,逃过官兵耳目,也可以借此条通道运送饮食。一方是反清的豪杰,一方是欺民敛财的恶僧,互有把柄,通力协作。很可能,这寺的方丈月清和刘稻子是一伙的,和尚敛财,难不成是为了来日招兵买马,进行反清大业?至于山洞中的那两人是谁,明末的银两又是何处来的,暂时不知。也罢,虽然还有不少疑点,但今晚收获颇丰。赵敬亭从密道出来,盖好木板,又铺好地砖,把莲花座挪回原位,对着江澈的尸体拱了拱手,离开了罗汉堂,也没忘记挂好铁链。刚回到客房,祗园寺的晨钟就响了。
果不其然,天亮后,祗园寺上下骚动,纷纷嚷着江澈神僧圆寂了。月清派人去苏州城里禀告巡抚,消息很快传开,大批的百姓蜂拥而来,罗汉堂大门敞开,任百姓们瞻仰江澈坐化的肉身,寺里寺外,哭声震天。中午,江苏巡抚亲自来了,感喟一番,对江澈的遗体磕了头,捐了一笔造塔的钱,回了城,细细写了折子说明此事,奏明皇上,自不必说。黄昏时分,和尚们在大雄宝殿前搭起了柴堆,月清亲自主持仪式,念了往生咒,把江澈的遗体焚化了。火还没灭,许多百姓就冲上去找舍利,烫伤了许多人,也不见一颗舍利。
回到城中,赵敬亭疲惫不堪,睡了一夜,第二天闭门不出,忙活了一整天,将这段事编写成要说的书,在心里默默顺了两遍。谁知刚开始讲,就遇到了斗殴的事。
忍耐了两天,待茶馆收拾好了,赵敬亭重新坐在台上,往下一扫,看到刘稻子也在人群中,对他意味深长地一笑,赵敬亭点头致意。将开头又说了一遍:“檀道济一听,顿时大怒,冲上来就要打人。那老头昂着脑袋,也不退缩,笑道:‘我也有一首歌,你敢听我唱一遍么?听完了,你再打我也不迟。’檀道济叉着腰骂:‘老畜生!你唱!’
“老头唱道:大风起兮云飞扬,可叹小儿耻辱忘。无人能敌皆内斗,威震四方弥天谎。豪杰应为国家死,马革裹尸侠骨香。中原已成牧羊地,犹将逞强作豪强!
“老头唱完,檀道济愣住了,呆了好久,扑通跪在地上:‘多谢老先生点拨!我如今全明白了,真豪杰,不该为一己意气,而要为国为民,去收复国家故土!’老头摸着胡须笑道:‘你能明白这个道理,也不枉我的苦心。要记着,北方多少同胞正在被胡虏欺压,咱们偏安江南,不能忘了永嘉之乱的大耻辱!’”
前排坐着几个上次打架的,脸上还挂着伤,听了赵敬亭的一番话,互相看了看。赵敬亭继续说:“之后,檀道济参加了官军,灭后秦,打北魏,一心以收复中原为己任,战功卓著,很快就成了统率千军万马的大将军。这年,他带领官军北伐,经过安徽、山东,往西打入河南境内,准备攻打洛阳,但在偃师附近遇到了鲜卑的军队,打了七八仗,损失惨重。
“原来鲜卑有个邪门的战法:他们不知从哪里弄来了十几头猛虎,威风凛凛地列在军前,每次檀道济的士兵冲锋,鲜卑人就先放老虎。檀道济的兵多是江南人,哪见过这样的猛兽?而且这些老虎最听号令,锣鼓一响,就冲进檀道济的军中又扑又咬,老虎的身上还有铠甲,用刀砍,用箭射,都没用。十几头老虎,将檀道济的大军搅得阵型大乱,鲜卑兵再冲上来一阵掩杀,大军毫无还手之力。
“接连损兵折将,檀道济也不敢硬打了,集合副将商量破虎阵的法子。众人一个个霜打了的茄子般垂头丧气,只是想不出对策。北魏的兵马每天在大营外挑战,檀道济也不敢应战,只是闭关死守。
“这晚,檀道济在营帐里借酒消愁,喝醉了,恼怒起来:‘堂堂七尺男儿,经历过多少死战,如今竟被十几头畜生难住了不成!’当下拔出剑来,要独自去杀猛虎。侍卫拼死拦住:‘将军乃三军之首,怎能如此任性使气!若将军不测,光复中原的事业再没第二个人能做了!’好不容易劝住了,檀道济把宝剑往地上一扔,长叹道:‘可恨檀某无能!谁要有法子破敌,我情愿将大将军的位子让给他!’
“一个侍卫战战兢兢地说:‘小人倒有个法子,只是这个法子说来荒诞,也不晓得灵不灵,怕惹怒将军,所以一直不敢说。小人也不敢妄想做什么官儿,只想为将军解忧。’檀道济大喜:‘你有什么法子?说来听听,若成了,我重重赏你!’侍卫道:‘小的就是本地人,此地往西五十里,有一个清虚观,里面有个道长,姓贾名震,据传活了五百岁,绰号神通真人。这贾道长学的天师道,法力高强,千里眼,顺风耳,呼风唤雨,撒豆成兵,总之神通广大。将军若把他请来,不愁破不了猛虎阵。’檀道济很是不快:‘法术这种伎俩,我向来不信!况且我数万军马,要仰仗一个道士?传出去我无颜见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