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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就忙昏了,辛苦妹妹跑这一趟,我记着你的恩,以后咱姊妹也好好相处。”素云又说:“大爷没空,就让家里的老妈子去吧。”刘奶奶道:“她们从里到外脏兮兮的,佛菩萨见了就恶心,一发怒,我肚里的种子岂不坏了?还是妹妹去,我跟大爷说了,他也同意你去。妹妹要不去,是成心不想让姐姐好了。”
无奈之下,素云只好答应了。
大清早,素云喂饱了升哥儿,交给奶娘,换了身素净衣裳,戴了顶风帽,只带了贴身丫鬟小樱桃和两个老妈子,雇了一顶软轿,便去往祗园寺。刚出城,就下起了小雨,天色昏暗了一些,素云反而轻松了不少,望着苍翠的藏鼎山,心胸澄澈。春雨轻轻柔柔,如升哥儿的小手抚在脸上,心中长久以来的郁闷缓缓裂了条缝,随着地上的涓涓水流,淌入寺外的沟渠中。
将带来的几吊钱施舍给寺院门口三五成群的乞丐,进了山门,天王、菩萨、力士、佛陀乃至本寺祖师一个个都拜了,素云至诚敬佛,礼拜的时候全心全意为刘奶奶祈福。今天香客不多,多是歪瓜裂枣的老太婆,素云在其中显得尤其扎眼,往来的和尚对着她挤眉弄眼地笑,让她大为局促。
正准备离开,这天就像破了窟窿,哗啦啦下起大雨来,雷鸣电闪,刚过中午时分,已经黑得如同深夜。那雨似是一串串小斧子,砸到地上啪啪响。香客们聚在山门里、走廊上、大殿中躲雨,好一会儿,天才亮了一些,雨势却丝毫未减,甚至有渐大的意思。素云发愁:“这可如何是好!”老妈子笑道:“奶奶耐心等着吧,没别的法子。”
雨下了足足两个时辰,才稍小些,天色重新亮起来,但寺门前的沟渠早已泛滥,加上藏鼎山上流下来的山洪,将眼前一片弄得汪洋似的,还是走不得。和尚们端来茶水和馒头给众人吃,两个老妈子和几个婆子抢馒头打了起来,扯得头发都散了,满口脏话,素云呵斥老妈子也不管用,还是一个老僧出来劝架:“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污言秽语的不怕报应!”
素云烦躁得不行,让小樱桃去找轿夫:“给你们二两银子,抬我们回城。”轿夫冷笑道:“给二百两也干不得,你瞧瞧这大水,抬轿子去东海龙宫么!”无法,只能等水退去。山门里挤满了香客,浓烈的酸臭味激得素云反胃,有个年轻和尚自称方丈大弟子,看素云尊贵,请她去茶室休息,还熏了一把香:“那些人臭,太太委屈了。”素云羞得也不答言。
眼看天晚了,雨依旧不停,素云坐不住,又回到山门看水势。几个会洑水的农夫想出一门生意:背人到远处的高地上,收银三钱,没银子给铜钱也可以,先交钱,再渡水。几个婆子急着回家做饭,忍痛给了钱,趴在农夫身上下了水。年纪轻的婆娘都不好意思:“趴在汉子背上,这成什么了!我们当家的要知道了不得打断我的腿。”
又过了一会儿,到底耐不住等候,这些婆娘连同轿夫一个个都叫人背过去了,只剩下素云一行。几个农夫涎皮赖脸地看着她:“这位少奶奶,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这水也退不下去,再不走,家里老爷不急的么?”素云啐了他们一口,背过身去。
两个老妈子晚上约了赌局,急得不行,劝素云:“奶奶,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这么着过去吧!”素云急道:“胡说!那些女人都是村婆子,她们不要脸面,咱们也不要么!”小樱桃也说:“就是!瞧他们脏兮兮的,这水也脏兮兮的,我才不要过去!”素云让小樱桃去问僧人,寺里可有船只,僧人回话说:“谁家寺庙里放着船呢?普度众生也不用船呀!”素云彻底无法了。
老妈子阴阳怪调地抱怨,僵持了一会儿,素云对老妈子道:“这么着,你们过去,回城给大爷带句话,让他赶紧派人来接我。”两个老妈子得了特赦一般,让素云给了钱,猴儿一样扑在农夫背上,一脚深一脚浅地过去了。又呆等了一个时辰,寺里暮钟都响了,雨反而又大了起来。小樱桃叹道:“看来今天回不去了,咱们在寺里过夜吧。”这时,那个年轻和尚又过来了:“夫人,时候不早了,若有意留宿,小僧这就去禀过方丈,给夫人安排客房。”
素云不说话,小樱桃看她的意思是默许了,便道:“我们是元和县县父母的家眷。你去跟方丈说,安排一间最整洁的客房,被褥器皿全换新的,我们给房钱。”和尚去了一会儿,回来道:“方丈允了,吩咐把珈蓝殿旁边的一间客房给夫人住,那客房平时没人,专门给外地的高僧来挂单时预备的,离僧寮也远,没有杂人,夫人可以放心。”
小樱桃挽着素云的胳膊跟这和尚前去客房,问他:“你法号叫什么?”和尚道:“小僧法号缘冲,是方丈的大弟子。”小樱桃又问:“你多大岁数了?几岁出的家?哪里人?”缘冲笑着一一答了。到了客房,房内确实整洁,被褥也是新的,一座小泥炉生了火,烘着一壶茶。缘冲安置妥当,便退出去了。
素云“哎哟”一声,坐在一只蒲团上:“站了大半天,腿都要断了。好樱桃,过来给我捶捶。”小樱桃蹲下来给她捶腿,笑道:“奶奶,那个小和尚长得好俊秀,对比起来,咱们大爷就是个生面团子。”素云戳了她额头一下:“小妮子,怎么,你想让他还俗娶了你?”小樱桃咯咯笑了,轻叹道:“奶奶还是这样好。”
素云问:“哪样好?”小樱桃道:“轻松点儿,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