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隆起的肚子念叨了些什么,拿过桌上的油灯,对刘氏笑道:”你死后一定会下油锅,让你活着的时候先尝尝滋味!“说完,将油灯往她身上一扔。
“刘氏被活活烧死了,宋家也被烧得七零八落。八娘躲回家中,张老不知她报仇的事,还以为她天天在外面求人打官司,劝她:‘虎毒还不食子呢,霖儿自杀还带上了自己的儿子,天下怎么会有这么狠毒的妇人。’八娘只是冷笑,并不理他。
“罪魁祸首的奸夫淫妇已经死了,还有一个也不能饶,便是宋勤学,他娶妾忘妻,听人挑拨,冤枉霖儿,也必须偿命。她以假身份出入宋家几个月,发现宋勤学很少在家,常去醉春院喝花酒。原来刘氏有孕,又不准他和丫鬟胡闹,宋勤学耐不住寂寞,便去青楼偷腥,刘氏也睁只眼闭只眼。
“八娘装作乡下人,在醉春院做了粗使婆娘,每天帮姑娘们洗衣服收拾屋子。这日,宋勤学又来嫖宿,在相好的房内调笑,相好的出来叫八娘:‘老娘,帮我烧水,我要洗澡。’等烧好水了,那妓女下楼去洗,对八娘说:‘宋大爷睡着了,你去把他的衣裳熏熏香。’
“八娘进了房,看见宋勤学躺在床帐子里,呼呼睡得正香,她从怀里拿出准备好的剪刀,悄悄来到床边,去解他的中裤,宋勤学喝了半醉,笑说:‘心肝儿,别闹。’八娘一把握住他裆里那话儿,二话不说,用剪刀咔嚓一下,齐根儿剪了下来。宋勤学大叫一声,疼得摔下床去,满屋子打滚儿。
“八娘将那玩意儿扔在他脸上,照着他的脖子又是一剪刀,宋勤学脖子里开了花,血喷得到处都是,八娘吓得双手发软,丢下剪刀,匆匆跑了。她跑啊跑,来到湖州城外的霖儿坟前,哭着说:‘好孩子,你死得冤枉,娘已经为你报了仇,一个都没放过!’说完,一头撞在墓碑上,脑浆迸裂,登时毙命。”
底下稀稀拉拉地鼓掌,大家对今天这段书反响平平。有个中年汉子凑上前坏笑:“老赵,昨天这段书可不是这么讲的,昨天你说八娘杀宋勤学,是割了他的鸡巴,用针线缝在他嘴上,跟个鸭子一般,今天这段书平庸了。”赵敬亭冷笑道:“这位爷,快住嘴罢!看不见今天在座的有几个年轻姑娘?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昨天跟你们那么讲,今天这场合就不合适了。”
早上只说一场,众人纷纷散去,青凤在后面坐着,面无表情地对赵敬亭点点头,赵敬亭招招手,两人来到二楼坐定。
青凤腰上缠着一块白布,这是在给七娘戴孝。当日审问了小樱桃后,正如赵敬亭说书讲的,七娘去巡抚衙门告状,但官官相护,状子都没收,就将她赶了出来。她又去祗园寺找缘冲和尚对质,缘冲自然不承认。蹊跷的是,从寺里回来第二天,七娘就死在了素云的坟前——头上一个大窟窿,墓碑上一片血迹,所有人都说,七娘是自杀死的。
青凤不信,她肿着两只眼睛:“要真像二叔讲的那样就好了,可惜姨娘到底没能给姐姐报仇,宋好问那对奸夫淫妇,还有那个缘冲和尚,如今都逍遥法外。我是姨娘带大的,最了解她的性格,天塌下来,她也不会自杀。我敢说,一定是宋好问派人杀的她。”
赵敬亭道:“素云和七娘的死,都有很多疑点。我书里说的,都是你告诉我的,可你想的也不一定是对的。青凤,其实我本不愿意说这段书,谁都听得出来是咱们家的事,今天在座的就有三棵柳村的人,回去一传,让你爹知道了可怎么想。”
“我爹怎么想不重要。二叔,你把这段书讲出来,越多人听越好,传得越广越好,最好让宋家也知道,让那个缘冲和尚也知道,以后他们会像书里那样死掉——二叔,你编得很好。”青凤攥紧拳头,牙齿咬得咯咯响,“我将来要像书里讲的那样,给姐姐和姨娘报仇,一个都不放过。”赵敬亭皱眉道:“青凤,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青凤冷笑了笑,没说话。
出了茶馆,刘雨禾在外面等着:“他们都说赵先生今天这段书,说的是你家的事,那个霖儿,就是素云姐姐。”青凤朝他脸上劈手一个巴掌:“要你说!”刘雨禾委屈地捂着脸不敢说话,跟在青凤后面出了城,回到三棵柳村,本要跟她回家,又被青凤骂:“你没家么?狗一样跟着人做什么!”
珠儿在葡萄架下蹲着,痴痴地看蚂蚁搬家。近来发生了太多事,一家人都没怎么注意到她,自从上次吃饭,陶铭心打了她一巴掌,珠儿就有些“福去心不灵”了,素云的死,更是令她失魂落魄,回到以前的状态——憨憨呆呆,混混沌沌。
保禄在厨房烧火,一股股白烟从窗户里滚出来,他在里面咳嗽个不停,青凤一脚踏在门槛上,抱着胳膊问:“怎么你做饭?那个不要脸的没来?”保禄擦擦脸上的汗:“你跑哪里去了?眼看就中午了,这灶火却烧不起来。”他拉了拉风箱,里面嘎啦啦地响,已经坏了。青凤鼻子有些发酸,这风箱,是七娘弄坏的。素云刚死那阵,七娘如同行尸走肉,轻易不说一句话,整日坐在厨房的灶台前,将一锅水烧开,加凉水,继续烧,这么着一烧就是一整天,生生将风箱拉坏了。
这时,张何氏带着莲香,提着一只大竹篮进来了,跟三人打了招呼,怯生生地说:“我蒸了些米糕,自己吃不完,给你们送一些。”刚放下篮子,珠儿就抓了两块开始吃,底下还有几样点心,香气扑鼻。青凤瞪了她一眼,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