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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吗要找她?不要拿这个引诱我——我就不明白了,老二,你为何撺掇我跑上千里路给那个人庆生?在你眼里,大哥是这样的贱骨头?”赵敬亭摆摆手:“算了,我找不自在呢。”转问何姑:“嫂夫人说说,愿不愿意让我大哥去北京。”
何姑微笑道:“我愿意他去。”陶铭心不快道:“奇怪了。你不是最讨厌我和当官的打交道么?这是和天下官儿的主子打交道,你就愿意了?”何姑叹道:“我希望老爷去,不是因为什么官不官的——老爷怕是忘了,我的亲哥何万林,好些年前就去北京了,说是修紫禁城,这都多少年了?连个音信都没有,我嫂子和我打听了多少人,都没个消息。老爷若去北京,可以找一找我哥,我怀疑他在那里另娶家室了呢。”
陶铭心一怔,何万林在水法里刺杀皇帝的事,是一件大秘密,何家人至今还以为他是去了北京。看着何姑满怀希望的眼神,他有些惭愧,想说,却不好说。何姑又道:“还有一件,咱们生活太紧巴了,去趟北京,拿些赏赐,也是好事。这话说出来俗,但柴米油盐酱醋茶就是俗事。我知道老爷不惦记这些,可管家的才知道日子苦。”陶铭心不快道:“日子紧巴就紧巴过,何必谄媚人去!”何姑满腹委屈,鼓起胆量道:“别的省省就罢了,蜂蜜是可以省的?没了蜂蜜,你就气虚心慌,觉也睡不着,现在好蜂蜜越来越贵,我已经当了许多首饰,老爷又爱买书——”陶铭心不耐烦地挥了下手,何姑不敢再说。
正僵着,娄禹民气喘吁吁地来了。赵敬亭笑道:“正说买书呢,卖书的就来了。”娄禹民抱拳扫了一圈,咕嘟咕嘟喝了两杯茶,瞅见了阿难:“哎哟,乔大公子在呢,好久不见。”阿难拱了拱手:“娄先生好。”陶铭心问:“老娄,急匆匆的是有什么事?”
娄禹民四顾一周:“咦?怎么不见三小姐?”陶铭心阴沉着脸:“她去南京一个亲戚家了,要住一阵子。”娄禹民搓着手:“哎,青凤这阵子一直在南京么?”陶铭心纳闷道:“怎么这么问?”娄禹民道:“有件奇事,必须要跟陶兄说。”
娄禹民常去北方收购古籍善本,各地都有朋友,北京的一个开刻版印刷作坊的冯姓朋友和他关系最好,两人时常书信往来,也有些生意上的交道。今早娄禹民收到这位冯爷的信,也是寻常的问候,说些最近流行的书籍等等,但冯爷在信里偶然提及了一件事,让娄禹民很是困惑。
冯爷的刻版作坊是租来的铺面,房主是宫里的一位伺候了皇太后三十多年的老太监,很是得势,这些年捞了不少油水儿,在京城置了多处房产。饶是如此,心还不足,看冯爷的作坊生意兴隆,便要涨三倍房租。冯爷托人说情,谈不拢,无奈,不能做赔本买卖,便立意要另寻地方。这老太监又不乐意了,派人传话,要交给冯爷一个差事,办好这差事,免他一年的租金。
什么差事呢?冯爷在信里说起来很惭愧,是帮这老太监照顾家小——这没脸没卵的老货在外面有二十来个干儿子,在家里有八房姨太太,依然贪心,从牙婆子那里又买来一个姑娘,要做九房。这买来的姑娘一万个不乐意给太监做小,性格如火,抓着什么就打人,将老太监的家人伤了多少个。老太监软硬兼施,只是降不住,还被这姑娘赏了几个耳刮子,脾气上来,让家人结结实实打了一顿。谁知这姑娘跟野兔儿一样,气性极大,被打后饭也不吃,水也不喝,要绝食寻死。老太监完全无法了。
给冯爷的差事,就是把这姑娘接到自己家中,好好照料,不准她死,不准她逃,等忙完了皇上的寿诞大典,老太监要和她正式成亲。若中间出了什么差错,不仅作坊开不成,还要拿到衙门问罪。冯爷为了生计,只好答应了,把这个姑娘接到家中,让他老婆用心照料。冯爷一家良善本分,这姑娘也分得清好坏人,渐渐地和冯夫人熟悉了,开始进饮食,身子好些,便求冯爷夫妻放她走,说自己姓陶,名青凤,本是苏州人,正经良家女儿。
一屋子人惊呼:“什么?青凤!”
娄禹民点头道:“是,这姑娘这么说的。我心里纳闷,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这姑娘难道是咱们家的青凤?但也对不上,她说自己有个亲哥哥,兄妹俩来京城投靠亲戚,在通州郊外遇到恶匪,杀了哥哥,将她卖到妓院。她在妓院寻死觅活,老鸨子嫌弃,又将她卖给牙婆,才落到如今的地步。”
陶铭心急得站了起来:“可不就是青凤!她说的亲哥,肯定就是刘雨禾!”说完泪如雨下,不住地自责,“都怪我,我不该对她那么严厉的,把她推到火坑里了!”娄禹民云里雾里地不明白,赵敬亭解释道:“青凤没去什么南京,她和我大哥置气,和刘雨禾一起走了。只是怎么到北京了?”
娄禹民扶额道:“这么说,真是咱们家的青凤?”赵敬亭很着急:“大哥,看来必须要去趟京城了。”又问娄禹民,“青凤要走,那位冯爷信里怎么说?”娄禹民道:“他惧怕老太监的势焰,哪里敢放?只是好言好语宽慰她。你们放心,冯爷老两口对青凤百般照顾,不会让她受委屈。冯爷信里说,那老太监忙于宫中事务,暂时也没逼迫青凤,只是皇上生日过后,就不好说了。”陶铭心擦了把眼泪:“不行,我得尽快到北京。”赵敬亭点点头:“我也去。”
“当然要去,但要想好怎么办。”娄禹民捻捻胡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