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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了任有为十两金子,要他促成此事。
心满意足后,罗光棍安慰了玉生一番,留下一大块银锭,腆着肚子去了。玉生感觉后庭火辣辣的,拿手一摸,都是血,不住地咒骂,恨不能将任有为和罗光棍碎尸万段。一瘸一拐地回到房中,趴在床上哭泣。胡剌子看他不对劲,百般追问,玉生如实说了。胡剌子气得手指甲都攥断了,安慰玉生说:“好儿子,娘给你出这口恶气!”
碰巧这时任弗届来找儿子,胡剌子骂道:“你的狗儿子死了,去乱坟岗里找。”任弗届不敢和她置气,正准备走,任有为回来了,穿着一身簇新的绸缎衣裳,摇着折扇,叼着牙签,俨然一个富家公子。
任弗届冷笑道:“好啊,得了金子腰板儿都直了。还剩下多少?拿来!”任有为白了他爹一眼:“谁得了金子?你听谁说的?”任弗届道:“没拿金子,你拿屁买的新衣服?”任有为道:“朋友的,借着穿两天不行么?也轮不到你管!”任弗届指着他骂道:“没廉耻的畜生!以为我不知道呢!把自己儿子给主子玩,卖子求财!你以为玉生是你儿子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告诉你,玉生还是我孙子呢!我是你老子,比你高一等呢!让我孙子受委屈,自己却得了十两金子,快拿过一半儿来!不然我今天跟你拼了老命!”
父子俩正吵着,胡剌子去厨房里拿了把大菜刀,一声不响地走到两人跟前,先一刀砍翻了任有为,倒在地上挣扎乱叫,任弗届要跑,被胡剌子从后面赶上,一刀开了背,又对着脑袋连续七八下,好好一颗人头,砍成了个烂西瓜。任有为在地上边爬边求救,胡剌子一脚踩住他,狠狠一刀,割了喉咙。胡剌子越想越气,扒了两人的裤子,唰唰两刀,将丈夫、公公裆里的那话儿全割了,分别塞进他俩的嘴巴里。
下人们闻声赶来,看着这副惨景,谁也不敢上前阻拦,胡剌子揣着刀就往正堂上跑。罗光棍正躺在大榻上乘凉,看见满身是血的胡剌子冲上来,吓得一时僵住了,眼看菜刀砍了过来,旁边一位新收的男宠用胳膊拼死一挡,半条胳膊卸了下来,血溅了罗光棍一脸,激醒了他,跳下床就逃。胡剌子正要追,被身后的仆人用铁锹打倒,用绳索捆成了粽子。
几个茶客说得唾沫横飞,中间也不知道加了多少臆想和揣测,但大体是错不了的。阿难听得心里难过,再怎么说,死的人也是英娥的亲哥和亲爹,要是她知道了,肯定会非常伤心。又想起她前两天做的那个噩梦,也许就是隐隐的谶兆。
一个茶客又道:“别看胡剌子名声不好,但这娘们儿真是个硬骨头,巡抚大人问她后悔不后悔,胡剌子说后悔,后悔什么呢?后悔没早动手,这样儿子就不会遭殃了。大人问她玉生这孩子到底是不是任家的骨血,你们猜胡剌子怎么说?她说她也不知道是不是任家的,但不管他爹是谁,他娘只有一个。为这儿子,她谁都敢杀——真是拼着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诸位说,这位胡剌子是不是比陶青凤还勇猛?”
“罗光棍也有罪吧?”阿难插话。“什么?”那个茶客哈哈大笑,“乔先生糊涂了吧?罗老爷是什么人,谁敢说他有罪?莫说只是奸了个任玉生,就是奸了巡抚的亲儿子,巡抚也得屁颠屁颠地送补品,生怕罗老爷累着呢!”
回三棵柳村的路上,阿难垂头丧气,青凤的事好不容易有点转机,任弗届却突然死了,这条路成了死胡同,真是令人沮丧。也不想回家,便去看望陶铭心。刘雨禾也在,还带来了一位郎中,正在给陶铭心针灸,陶铭心的脸上插满了银针,脑袋像一朵蒲公英,看着怪可怕的。
阿难悄悄把刘雨禾拉到旁边:“要我给青凤传什么话?我明天去看她。”刘雨禾摇了摇头:“不用了,你进不去的。”阿难道:“使钱就能进去,有个牢子我认识——”刘雨禾叹道:“用一万两银子也进不去的。昨晚的事你没听说吗?有人去劫狱,十来个人全都死了,官府拨了重兵把守大牢,任何人都不准探视。”
阿难大惊:“啊?谁去救青凤了?”刘雨禾恨道:“不是救青凤,是救一个姓胡的妇人,说是杀了丈夫和公公的。劫狱的孙棒槌,是我的手下。本来定了过两天动手救青凤,谁知这个狗杂种和那姓胡的有旧情,决意先要救她,瞒着我,带些人就动了手,把那妇人都救到大街上了,却被官兵追上,当场全部杀死,那个妇人死了个痛快,倒省了吃剐了。唉!狗日的孙棒槌,坏了我的大事!害了青凤!”
那边,郎中收了针,开了几服药:“老先生是急火攻心,宽心调养几天,应该没什么大碍,下了针,应该舒缓多了。瘫掉的半边身子很难救回来,不过另一边没有事,泾渭分明,哈哈!”又俯身交代陶铭心,“老先生,凡事放宽心,千万不要激动。”
郎中去了,阿难和刘雨禾守在床前,陶铭心眼神亮了许多,看了看二人,拍拍雨禾的手:“早上看见你,心里明白,但说不出话,现在好多了。”刘雨禾道:“先生,不要为青凤的事焦虑,我一定想办法救她。”陶铭心叹气道:“救不得了……”阿难宽慰他:“一定有办法的。”
“救得了!有办法!”
窗外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接着,卧室的竹帘掀开,钻进来一个三十上下的汉子——高大结实的体格,披肩长的金卷发,深邃的蓝眼珠,一脸棕色的络腮胡,笑着笑着就流下泪来:“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