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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哭腔大喊无用的咒语:“千手挡,万手遮,青龙白虎来护遮,急急急,杀杀杀,五圣菩萨快下凡!”
亲眼看到青凤战死,保禄跪在石头上伤心欲绝,那只巨大的、死气沉沉的麒麟,正面对着他,僵硬又笨拙,显得那么丑陋和滑稽——再也没有办法让它消失了。有一瞬间,保禄想跳下悬崖去,摒弃这一切的痛苦和烦恼。
突然间,他看见一个老汉,从大石下面的洞口里钻了出来,怀里抱着一大捆长长的箭似的东西,拖着半截身子,吃力地往麒麟的方向挪动。“陶先生!”保禄大惊,连忙跳下来,“您怎么在这里?”陶铭心一脸油汗,喘着粗气,指着洞口,又钻出来一个人,竟是阿难,怀里也抱着许多长箭。
保禄后来才听阿难说了在祗园寺被父亲困住的始末。天亮后,阿难离开寺庙时,正好遇到了陶铭心,原来陶铭心问了小米糕,才知道阿难被乔陈如困在寺中,忙来查看情况。听阿难说娄禹民放火烧了密道,陶铭心担心青凤安危,和阿难一起从方丈室重新下了密道,火早已灭了,踩着无数烧成焦炭的尸体,忍着恶臭,一路往上爬,穿过几堵尸墙,来到山顶的大山洞中。洞口豁然开朗,洒下光线来,四下里空空荡荡。忽而,一声婴儿的啼哭,吓了二人一跳。
循声找去,在一汪潭水旁边,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老妇人,她怀中用破布包裹着一个粉嫩的婴儿,地上还有断掉的脐带和一堆血腥的污秽,看来是刚出生不久。阿难扶起老妇人:“大娘?大娘?先生,你认识她吗?”陶铭心凑近看了看,惊讶道:“孙夫人!”
原来是刘雨禾的母亲孙兰仙,多年不见,头发已经全白了,她小肚子上插着一支箭,鲜血染红了裙子。这时她努力睁开眼,见到陶铭心,笑了:“是陶先生,亲家……”陶铭心问她青凤在何处,孙兰仙指指洞口:“冲出去了……”她努力将孩子推向前,“青凤的儿子……”陶铭心大惊,颤抖着双手接过婴儿:“外孙……”
孙兰仙断断续续地说,昨晚发现火情后,众人本想从山顶的洞口逃生,发现外面有大量官兵埋伏,一露头便死。刘雨禾当机立断,发动众人担土灭火,他身先士卒,冲在最前面,但无奈火势太大,来不及后退,想必已成冤鬼。月清看势头不妙,硬着头皮率众从山顶的洞口突围,果不其然,被万箭射死,孙兰仙也中了一箭,只得退回洞中。也许是受到了惊吓,也许是连日奔波劳累,在这危急关头,青凤的肚子竟然闹腾了起来,疼得她满地打滚,孙兰仙一看,知道要提前生产了,忍着箭伤的剧痛,叫来几个女教徒,将青凤抬去角落,很快就生下来一个男婴。孙兰仙嗫嚅道:“媳妇是个女中豪杰,用牙咬断了脐带,把孩子塞给我……”
青凤支撑着虚弱的身体,先下令用乱石封闭了洞口,阻挡官兵攻入,又指挥余众用死尸堵住隧道,前后布下多道人墙,才勉强阻隔住了烟火,她也被熏烫得面目全非。如此一来,虽然挡住了外敌,自身也陷于绝境。上下洞口都已封死,洞中无风,没多久,几个教徒便窒息而死。绝境之中,青凤抱着儿子亲了两口,托付给婆婆,命余人随她从山顶的洞口再次突围,宁可战死也不能憋死。青凤等人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终于将山顶官兵杀了个干净,谁知这时山下奔来一头麒麟,后面跟着无数官兵,青凤看今天难以活命,便将孙兰仙安置在洞中,出去带领教众作殊死一搏。
说完,孙兰仙吐了一大口血,攥着陶铭心的手,说出四个字:“救活孙儿……”身子一软,断气而亡。陶铭心抱着外孙悲欣交集,阿难无暇多愁善感,伏在洞口往外一看,不远处八卦教教徒正在与官兵激战,他们知道投降是死,打也是死,一个个杀红了眼,以少敌多,一时难解难分,而那只麒麟,木驴一般站在悬崖边。阿难焦急万分:“保禄在哪儿呢?麒麟可不能落入官兵手中!”
一句话点醒了陶铭心,他抱着外孙在洞里急得乱转。阿难发现洞口附近有只大箱子,好奇地打开,高兴得大叫。原来在木箱中,有数百支底部绑着火药的竹箭,是八卦教准备用来袭击官兵的,事发混乱,竟遗忘在此了。阿难道:“把这些火箭绑在麒麟上,飞到天上炸个粉碎!不留下任何痕迹!”
陶铭心将外孙放在箱子里,和阿难分批把火箭运出洞外,正好撞到了保禄。听了阿难的法子,保禄大喜:“好主意!”陶铭心吩咐阿难:“没必要都在这里耗着,情况紧急,你快抱着那孩子,顺着密道返回祗园寺,不管想什么办法,一定要救活他!”阿难看这里事情已定,便跳回洞中,抱着那孩子顺着密道去了。
这头,保禄手忙脚乱地把所有火箭都捆在麒麟身上,将所有引信连成一股,眼看八卦教的人又死了许多,官兵往这边推进了数丈,陶铭心忙催他点火,将麒麟喷出去炸掉。保禄从麒麟肚子里拿出一只火捻子,是他暗中照明用的,吹着了,正要点,猛一拍脑门:“不行!我粗略算算,麒麟太重,这些火箭,不足以把它打到天上——就原地炸了它罢!照样留不下什么证据!”
正要点引信,陶铭心突然抓住他的手:“慢着!”
保禄不解地望着他:“不炸了?”
陶铭心脸上现出一种极为喜悦而兴奋的神色,好像遇到了天大的好事。只听他笑道:“当然要炸,但要在天上炸。”他望着山下,“皇帝正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