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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正传1·刺客学徒_第7节

刺客正传1·刺客学徒  | 作者:罗宾·霍布|  2026-01-14 11:19:56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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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应也越来越微弱,最后只剩下一股绝望的孤寂。我先是哀鸣,继而号叫,手指拼命地抓着门,寻找我和它的联系。突然闪过一阵红色的疼痛,然后大鼻子就完全消失了,它的狗类感官也完全离我而去。我放声尖叫,像一个普通的六岁小孩一样嚎啕大哭,徒劳无功地捶着厚厚的木头门板。博瑞屈仿佛过了好几个小时才回来。我筋疲力尽地趴在门前喘气,听见他的脚步声时我抬起头来。他打开门,我试图从他身边冲出去,但他敏捷地抓住了我衣服的后背,一把将我拽回房里,然后把门砰的一声关上,锁住。我无言地扑在门上,喉头发出一声哀鸣。博瑞屈疲惫地坐下。

“想都不要想,小子。”他警告我,仿佛他能听见我正疯狂地计划着下一次他放我出去时我要做些什么。“它走了。那只小狗走了,真是可惜,因为它的血统很好,它这一脉血统的历史几乎跟你的一样悠久,但我宁可浪费一只猎犬也不想毁掉一个人。”见我还是没动,他又说,语气几乎是慈祥的,“放手吧!别再一直想着它、盼着它回来了,这样不会那么难过。”

但我无法放手,也听得出他并不真的指望我能就此忘怀。他叹了口气,慢慢起身准备就寝。他没有再跟我说话,只熄了灯,上床躺下,但他没有真正入睡,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的时候他就起来了,把我从地上抱进被他躺暖的毯子里,然后再度出门去,好几个小时都没回来。

至于我,我满心悲痛,高烧不退,躺了好多天。我相信博瑞屈会告诉别人说我是得了某种小孩子常见的病,所以大家都没来吵我。好多天后他才准许我出门,但不是我自己一个人出门。

之后博瑞屈费尽心力,确保我没有机会再跟任何野兽建立起深厚的感情联系。我确信他认为他是成功了,就某种程度而言也确实如此,因为我没有再跟哪一只猎犬或者哪一匹马建立起特殊的单一感情联系。但我并不觉得自己是受到了他的保护,反而觉得自己被囚禁起来了,而他就是典狱长,狂热而急切地努力确保我是与世隔绝的。一种彻底的孤寂从此种在我心里,深深地在我身上扎下了根。

3 盟约

精技最初的起源可能永远都是个谜,但可以确定的是皇室家族的成员特别具有一种强烈的精技天分,然而这种天分并不仅限于皇室之内。有句俗谚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当大海的血脉与平原的血脉同流,精技就会开花结果。”有趣的是,外岛人和血统纯正的六大公国原住民似乎都并不特别具有这种对精技的天分。万事万物都会寻找一种节奏,并在那节奏中寻找一种和平,这是否就是世界的本质?我确实一直是这么认为的。所有的事,不管是惊天动地还是多么怪异,发生之后没多久就会被日常生活里必须继续的例行公事给冲淡。走在战场上、在尸体堆中寻找伤者的人,仍然会停下脚步咳嗽、擤鼻涕,仍然会抬起头注视排成人字形飞翔的大雁。我也见过在军队交锋作战之处的几里地外继续耕田播种的农夫。

我的情况也是这样。现在回想起来,我对自己感到惊讶。我与母亲分离,莫名其妙地被带到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地区,父亲也不要我,把我丢给他的手下照顾,然后跟我作伴的幼犬又被夺走了,但我一朝醒来,终究还是得继续过着小男孩的生活。所谓小男孩的生活,对我而言就是在博瑞屈叫我的时候起床,跟他一起到厨房去,在他身旁吃饭,然后继续如影随形地跟着他。他鲜少让我离开他的视线。我跟在他脚边,看着他进行各项工作,然后也帮忙做些小事。入夜后我跟他一起坐在长凳上吃饭,他锐利的眼神盯着我,看我是否遵守餐桌礼仪。然后我就上楼到他房里去,要不就是我沉默地看着炉火,他在一旁喝酒,要不就是我沉默地看着炉火,等他回来。他会一边喝酒一边干活,例如修补或制作马具、调制药膏,或者熬一剂要给马喝的泻药。他干他的活,我边看着他边学,但就我记忆所及,我们两个几乎很少交谈。有将近三年的时间我就是这样度过的,回想起来十分奇怪。

有时候博瑞屈会被叫去协助打猎或者替母马接生,于是我逐渐学会像莫莉一样,偷偷找出点零碎的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偶尔他喝太多了,我也会大胆地溜出去,但这样溜出去是很危险的。我一旦脱身,短暂地重获自由,就会赶快去找城里的那些小玩伴,跟他们到处乱跑,直到我不敢继续待下去为止。我非常想念大鼻子,那感觉强烈得就像是博瑞屈砍掉了我的手臂或腿一样,但我们两人都没有提过这件事。

现在回想起来,我想他当时跟我一样孤单。自我放逐的骏骑不让博瑞屈跟他一起走,他只能留下来照顾一个私生子,而且这个私生子还具有某项他视为变态的天分;在他的腿伤终于愈合之后,他发现他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灵活地骑马、打猎,甚至走路了。对博瑞屈这样的男人来说,这必定很难受。就我所知,他从来没对任何人抱怨过,但是话说回来,我也想象不出他当时可以跟谁去发牢骚。我们两个人被锁在寂寞之中,每天晚上看着对方,在对方身上看到害自己陷入寂寞的罪魁祸首。

但一切事物都会过去,尤其是时间在接下来的几个月、几年当中,我慢慢在井井有条的秩序中有了个位置。我负责替博瑞屈拿东西,在他还没想到要叫我去拿之前就把东西取来给他;他照料完牲畜之后,我负责收拾干净;另外我也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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